“其實…我說我來到這裡的目的不是為了傷人,你信嗎?”
南宮巧雙手負後,踮起腳尖,低著頭,可憐巴巴的說道。
她那美麗的臉蛋和那足以令人陶醉的目光,你還別說,還真的令人感到有些黯然神傷。
若是對女色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人,說不定早已淪陷。
可是秦風雖然不至於閱女無數,但是對於女性的這點誘惑,還是相當有抵抗力的。
乃青煙的美貌他都能忍住,其他女生又算什麽?
“你在逗我嗎?
你在周圍打倒了這麽多人,你甚至都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人受傷,有多少人死,你告訴我你沒打算傷害他們?”
南宮巧吐了吐舌頭,故意做出一副可愛的模樣。
“我跟你說,趕緊把事情都告訴我。
千萬不要對我保留,否則,我可能會把你所做的事情告訴給別人。”
秦風不再猶豫,他有種直覺,自己可能被瞞住了。
而他這個人有一大特點,他這一生之中,最為討厭別人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我來這裡只是想要奪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或者說是屬於我家裡的東西。
他們在早些年把我們家族的寶貝給偷走了,我來到這裡只是想要奪回來而已。
我耗費了很長時間才打聽到他們原來在這裡,而不久之後,他們便將離開,我必須要行動。
否則一旦錯過了這次的機會,讓他們再一次他們跑了,下一次想要把他們給抓到怕是不知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南宮巧盡管是在做著解釋,可是聽上去卻讓人雲裡霧裡。
“什麽東西?”
不解釋還好,越是解釋他就越加的聽不懂了。
這些人看手的東西難道是之前從南宮巧手裡偷走的?
“他們到底拿的是什麽東西?
你剛才離開的時候偷偷拿起來的小木盒子裡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麽?”
秦風清清楚楚的看到南宮巧在跳出窗外之前,偷偷用兩隻手捂住了一個小木盒。
盡管看上去這小木盒非常不起眼,既不是檀木,且不是高等木材。
她能夠冒著被抓捕的危險獨自潛入進這倉庫中,這小木盒對她本身來說定然意義非凡。
“嗯…
這個我先保密。
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跟你講,只是現在不太好意思跟你明說出來。
我們先回去吧,時間不等人。”
果然,如秦風所料想,南宮巧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回答。
說完,她竟要轉身離開。
“不把話說清楚了,我絕不能讓你走!”
秦風豈是這麽好容易就對付得了的?
趁著她還未轉過身的時候,伸出手拽住了她。
“你讓我莫名其妙的殺了一個人,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
秦風現在更是滿腦袋懷疑南宮巧,之前她跟自己在絕望山谷裡面組隊的時候就總是東張西望,不知道腦袋裡面在想著什麽。
因為那時候要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如何生存上,他也就沒有多想這件事。
現在這麽一想,的確發現南宮巧疑點重重,若是能夠借這個機會讓她把事情解釋清楚,那便再好不過了。
南宮巧知道自己掙脫不過,紅唇微嘟,“好好好,你是一個大男人,我怎麽能爭得過你?
我現在就跟你說,好了吧?”
“快說吧。”
秦風一點想要開玩笑的感覺都沒有,剛才的事情非常嚴重。
再怎麽說那可是人命一條,而自己也算是參與了其中,豈能被當做局外人?
南宮巧頭腦思維敏銳,確實不像是一個尋常學生。
這件事情若是解釋不清楚,那可就不能讓他徹底放下心來。
“那我說咯…”
南宮巧忽然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類似狗尾巴草一樣的植物。
只不過和尋常狗尾巴草不同的是,這跟長草的後面竟然是藍色的,仿佛被染上了色一樣,給人一種清涼的感覺。
秦風隻覺得香氣宜人,不斷的超級甜香的氣息進入在身體之中。
也許是這股味道太甜了,甚至甜到了新的層次。
感覺就像是在棉花糖上又加了一些糖精,秦風一時間感覺有些不太習慣。
“你這是什麽…”
“啊!對了,你想要知道什麽啊?”
南宮巧忽如其來的回答打亂了秦風的節奏。
“什麽?
我讓你複述一下事情的經過,你為何來到這裡,而他們又是誰!”
南宮巧是沒聽懂嗎?還是說故意的?
“哦。”
南宮巧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這讓秦風瞬間憋著一股子火。
她這是什麽表情?
無所謂嗎?
還是說不打算給自己一個解釋,根本都不把自己給放到眼裡?
“哎呀,你別生氣嘛。
我又沒有說不告訴你,你一個大男子漢,跟我這水靈靈的柔弱女子計較什麽?”
南宮巧可愛的撒嬌一般,秦風卻是搖了搖頭,“我可跟你說好,撒嬌這種女色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是堅決不會上當的。”
南宮巧很明顯可以直接在這個時候把話告訴給自己,但是她去在談談吐吐之間一直憋著,就是不肯說,真是令人生氣。
“對了,你是不是有點餓了?
我這裡有點吃的,要不要給…”
“夠了!”
秦風受不了了,伸出手準備抓住她。
南宮巧從始至終一直含糊其辭,始終不願意告訴自己真相,她到底想幹什麽,難不成想拖延時間?
手還沒伸出去,登時覺得胳膊一軟,麻痹感襲來,甫動彈不得。
這股軟綿綿的氣力從丹田處蔓延開來,順著經脈通向四肢百骸,一股軟弱無力的感覺傳遍全身。
“這…我身體是怎麽了?”
仿佛喝醉了酒, 秦風渾身上下有氣無力,雙腿發軟,麻痹感從腳心直衝到胸膛。
“南宮巧,你對我做了什麽!”
昏昏沉沉之間,看著南宮巧那微微上翹的嘴角,秦風心中一痛。
中計了!
怪不得她顧左右而言,他原來是拖延時間讓自己故意中陷阱。
可惜,為時已晚。
秦風噗通一聲半跪在地,強大的麻痹無力感已經讓他睜不開眼皮。
隨著身體不斷衰弱,秦風再也支撐不住,轉瞬間便要昏迷。
最後的時候,他眼見南宮巧衝著他的方向漸漸走來…
“不好意思秦風,我是真不想這麽做。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讓你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