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賣天書殘卷的分明是洛小颯。
一個月以後,舒朗要和曹玉上競技場,而這賭注便是洛小颯手上的天書殘卷。現在就拿出來賣,是想一個月以後食言嗎?還是說她根本就沒把舒朗放在眼裡?
顯然是後者。
在洛小颯看來,一個怪胎怎麽可能贏得過夢級靈種。什麽賭注不賭注的,到時候隨便忽悠一下孟叞,再給他個台階下,意思意思得了。那個舒朗不過是個跳梁小醜,沒必要跟他置氣。
從長遠考慮,好不容易把夢級靈種納入了自己麾下,必須打好堅實的基礎關系。而這打關系的第一步,便是贈送靈獸。還不能是普通的靈獸,至少也得配得上人家夢級靈種才行。
去靈洞現抓?不妥。
一來風險不可預期,二來,想抓一頭像樣的靈獸,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不如去市場上轉轉,買個現成的實在。
但是悲劇的是,為了準備上次和凌楓的對戰,她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全部用來培養她那隻靈猴將軍。現在身無分文,總不能把自己的靈猴將軍送給曹玉吧?再說了,人家也不一定看的上啊。
所以,就只能找點值錢貨出手了,而她此刻手上最值錢的東西,恐怕就只有天天殘卷了。
都說天書殘卷珍貴無比,可是迄今為止沒人能參透其中的奧秘。研究所裡的那些所謂的科學家們,早已放棄了對天書殘卷的研究,他們故意讓天書殘卷流入市場,還發布了巨額懸賞,指望高手在民間。
洛小颯得了天書殘卷之後,徹夜研究,不眠不休,卻依然毫無所得。自收了曹玉這個夢級靈種,洛小颯意識到,是該把天書殘卷出手換成錢了。
這才有了交易市場一行。
天書殘卷這種珍惜玩意,不可多得,有沒有人買先不說,光吸引眼球就一大片。人群中不乏好事者,池勇就是其中一個,他要求洛小颯先把天書殘卷拿出來驗明真偽,否則就是蠱惑人心。
颯爺哪有心思理池勇這種貨色,一看就是個窮光蛋,直接無視。
結果池勇脾氣爆發,揪住颯爺不放。二人爭執致衝突暴起,當街開戰。
舒朗和阿飛趕到的時候,二人依然戰的如火如荼。圍觀的觀眾可真不少,密密麻麻的圍了一大群,都是看熱鬧的。舒朗乾脆找了個牆頭,遠遠的觀戰。
戰場中心是二人的靈獸。
一隻帶刀的靈猴將軍,靈活的跳躍著,伺機而動,顯然是洛小颯的靈獸。而另一隻火紅的虎蠍,身軀巨大,足有兩米見方,應該是池勇的靈獸無疑了。
那隻虎蠍挺著兩把巨鉗虎視眈眈,身後尾鉤搖搖顫顫,雖然行動不如靈猴將軍靈敏,但也是攻守兼備,絲毫不給靈猴將軍可乘之機。
靈猴將軍圍著虎蠍轉來轉去,尋找機會。兩位馴靈師也隨之不斷轉移,生怕對方的靈獸突然攻擊自己的本體。趁對峙的間隙,二人紛紛畫出一道靈印打向中間戰場,試圖削弱對方靈獸的靈力。
靈猴將軍的試探性攻擊,全都打在了虎蠍的巨鉗上,幾乎無法突破對方的防守。單從對抗力量來看,似乎是靈猴將軍上了上風,每次都能將虎蠍擊退半步。
而虎蠍的幾次嘗試性反攻,都因趕不上對方的速度,無疾而終。
虎蠍似乎只有防守的份。
而且很明顯,對方對靈力的掌控也比自己要強,這樣下去,遲早會輸。
池勇有點著急了。
虎蠍並非攻擊力不足,
只是在速度上有所欠缺,若要攻擊到對方,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正所謂,不破不立。
池勇準備拚了,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靈猴將軍見機一個前躥翻滾,擋開虎蠍的巨鉗,衝到了虎蠍背上。機不可失!靈猴將軍毫不猶豫的舉手抬刀,照頭便砍。
哐啷~
虎蠍早有準備,雙鉗上舉,架住了劈落下來的靈刀。與此同時,身後尾鉤奮力一挑,把靈猴將軍直直的拋入了高空。
這是虎蠍的拿手好戲。
獵物被那尾鉤拋起後,必會中那尾鉤之毒,進入短暫的麻痹狀態,失去自我保護意識的同時,還會暫時脫離主人的控制。等它再次落地,迎接它的將是兩隻鋒利的巨鉗,瞬間將其撕碎。
池勇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般的笑容。
圍觀的觀眾們大吃一驚,想不到人家的靈獸玩的這麽溜,一個個都仰頭望著天空。
“颯爺危險了。”阿飛感歎一句。
畢竟洛小颯是他以前的老大,又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難免替她擔心。
舒朗低頭看了一眼洛小颯, 驚奇的是,洛小颯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嘴角上掛起了一絲不屑的表情。
再看天空,那靈猴將軍已經飛的不見了蹤影,只剩一個黑點。
觀眾們也發現了詭異,那隻猴子怎麽還不下來?
池勇也愕然了,以他對自己那隻虎蠍的了解,拋空的力量不可能有這麽大呀?難道是……
“飛哥,你有沒有聽說過有一種從天而降的刀法?”
舒朗問。
“除非……”
天空中出現一道火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下來了,下來了!”
“快看,猴哥乘著七色雲彩下來了。”
“你眼瞎啊,那是一團火。”
“這才幾秒的功夫,猴哥不會是練就了火眼金睛吧?”
“我看有可能。”
“帥爆了!”
……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那道火紋越來越大,越來越強。
靈猴將軍雙手握刀,俯衝而下,刀尖切開空氣的阻隔,擦出一道道火花。在靈力的加持下,刀身成影,刀影化靈,逐漸化作一柄巨大的青龍偃月,直劈地上的虎蠍。
“不好!”
池勇驚叫一聲,欲將虎蠍撤離之時,卻發現虎蠍已經無法移動,竟是被那刀靈鎖定在了原地。
不能坐以待斃!
池勇意念一動,驅動虎蠍挺起前身,舉起兩把巨鉗迎接對方的攻擊。
轟隆隆~
青龍偃月轟下,轟出一個深坑,灰塵滾滾。
圍觀的人們慌忙四散,生怕波及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