箕水豹的速度果然非同凡響,之前在靈洞之中由於空間有限沒有完全發揮出來,此刻突然爆發,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竄入了楓林。
舒朗目測,
百公裡加速最多只需1.2秒,
最快時速超過300公裡/小時。
偶買噶!
第一次經歷如此極致的爆發,要不是有靈力護體,恐怕要連胃都給吐出來。
緩緩,必須緩緩。
緩過勁來,赫然發現,周圍靜悄悄的,什麽聲音也沒有,倒是周圍不遠處還有竊竊之聲。
舒朗驅動箕水豹轉移位置,所過之處盡皆沉寂,無任何異樣。
太詭異了!
就算是有人發現了舒朗的行蹤,試圖避開舒朗,可他能快的過箕水豹?
舒朗不信。
可在楓林之中轉了半天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凌晨將至,整個楓林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再無竊竊之語。
也該回去修煉了。
“打擾了,前輩們。”
舒朗朝楓林簡單行了個禮,調轉豹頭,縱身回靈洞山丘。
吸收完那一抹清靈,舒朗自覺神清氣爽,又撓了一會牆,但依然毫無進展。
“這得撓到什麽時候才能打通靈脈啊!”
歎息一聲,徒步下山。瘦猴早已在山腳下等他了。
“早啊,朗哥。”
“早。”
話不多說,回營地。
瘦猴屁顛的騎著自己的烈焰雄獅,不是他非要嘚瑟,而是他實在忍不住非要嘚瑟。
舒朗盡量放慢了箕水豹的速度,免得嚇著瘦猴。
整個靈洞周圍一公裡左右的位置,都是敢死隊的營地,以小分隊為單位,各處一片。舒朗他們所在的是第九小分隊,一排平房,一個大院。
進院第一眼,便看到晾衣繩上掛著花花綠綠的衣物,全是內褲。
紅的、綠的、粉的,
正方形、三角形、五角星,
海綿寶寶、小豬佩奇、大象大象,
……
可謂花樣百出,應有盡有。
瘦猴說,這都是昨晚阿飛的勞動成果。阿飛這家夥,實力不行,也沒多少見面禮,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內褲都可以讓他洗。
舒朗不喜。
沒進屋,讓瘦猴把大家都叫了出來。
還沒睡醒的兄弟,揉著眼抱怨:“幹嘛起這麽大早?不是10點才開工嗎?”一聽是朗哥召喚,麻溜的躥了起來。
劉潣打頭,面朝舒朗站成一排,向右看齊,挨個報數。
一、二、三、四、五、六。
唯獨少了邱河。
舒朗大喝:“阿飛!”
“到。”
“出列!”
阿飛向前一步走。
“把內褲脫了!”
“啊?”
阿飛有點懵。
本來舒朗站在隊伍前面跟將軍訓話似的,就讓他覺得有點詭異。怎麽一晚上沒見,翻身當老大了?
可你當老大就當老大唄,不該罩著小弟嗎?怎還讓要我當眾出醜?難道是昨天內褲沒洗乾淨,被這些王八蛋給投訴了?
“朗哥讓你脫,你就趕緊脫!”
站在阿飛身邊的瘦猴踹了阿飛一腳,直接把阿飛踹倒在地上。
阿飛又看了舒朗一眼,面無表情,隻好脫了。脫完趕緊把外褲穿上。
隊裡唯一的女隊員羅茜,憋著笑捂上了雙眼。
“聞一聞,臭不臭?”
“啊?”阿飛滿臉苦相。
瘦猴又要動手,忽然聽到舒朗喊:“瘦猴,你替他聞。”
“額……欸!”
瘦猴搶過阿飛手中的內褲,聞了聞,作嘔吐狀。
其他幾名隊員嬉笑不已。
“嗯,這就對了,沒洗吧?”
眾人不語,不知舒朗何意。
舒朗繼續,這次是面向其他人說的:“飛哥把所有人的內褲都洗了,可他自己的內褲卻沒人洗,這樣合適嗎?”
五個人面面相覷,一聽舒朗叫出口的是“飛哥”,而不是“阿飛”,就知道不妙。
只見舒朗掌心一翻,一顆淡藍色的魂丹出現在手掌上空,有電流環繞其上。
“飛哥,這是罕見的雷鳴獸,送給你將就用吧。”
本來舒朗想送阿飛一頭烈焰雄獅來著,一看這家夥窩囊成這樣,心想還是算了,讓他自己磨煉磨煉吧,雷鳴獸已經夠他用了。
阿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雷鳴獸他沒見過還沒聽過嗎,價值少說也得上百萬,多說上千萬,朗哥這也太大方了吧?
不過,讓阿飛想不通的是,既然要照顧兄弟,為何還要兄弟當眾出醜?
舒朗也不解釋,走到阿飛跟前,拖起他的手,把那顆魂丹放入他的掌心。
阿飛正要淚流滿面,只聽見舒朗小聲提醒了一句:“你還是男人嗎?”於是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好了,下面咱們研究一個嚴肅的話題,飛哥的內褲還沒洗,怎麽辦?”
這下還有誰聽不明白,那他就是個傻子。阿飛明顯是朗哥的親小弟!
“我來!”瘦猴一馬當先,拿著內褲就要走。
“你來個屁,怎麽又輪到你?”立刻有其他隊員反對。
“洗內衣這種事,還是本姑娘在行,我來吧。”
“憑什麽?”
“女士優先啊!”
“男女平等!”
“咳咳,你們都沒事做了嗎?當我這個隊長不存在嗎?”劉潣擺出架子,把阿飛的內褲從瘦猴手裡搶了過去。
大家都明白,這洗的根本不是內褲,而是朗哥的臉!
都得了朗哥的偌大好處,正愁不知道怎麽報答呢,居然還敢讓朗哥的親小弟洗內褲,這還得了!現在機會來了,可內褲只有一個,必須搶。
結果,機會還是留給了官大的人。
……
第九小分隊大院內回歸了平靜,所有人都在修煉。除了舒朗在持續撓牆,其他人都在感悟自己新得的靈獸。只有足夠了解自己的靈獸,才能在作戰的時候更好的駕馭它們,也才能為它們制定更好的成長方案。
大院裡安靜極了。
突然有人闖入,打破了大院的寧靜:“營長,不好了,出大事了!”
劉潣聞聲出來,看到的卻是之前三十七團的老下屬。
“大城,怎麽了?慌慌張張的?”
“營長,池勇又跟人打架了,這回私鬥的罪名恐怕要坐實了!”
“這臭小子,我才離開幾天,真不讓人省心。你們新營長呢?”
這個大城和他口中的池勇都是三十七團一營成員,劉潣來敢死隊之前是他們的營長。 池勇脾氣火爆,經常惹事,要不是劉潣罩著他,恐怕早就被發配進敢死隊了。
大城苦惱道:“新來的營長管不住他,營長,你快過去看看吧。”
劉潣一想,池勇這小子一般人還真罩不住,不如讓他來敢死隊也好,一來可以受自己約束,二來也為隊伍增加點力量。於是放緩語氣對大城說:“大城啊,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的營長了,我現在是敢死隊第九小分隊隊長,你們營裡的事不歸我管。”
大城急切道:“我知道營長的意思,你想讓池勇進敢死隊沒問題,可是你希望他被人活活打死嗎?”
“活活打死?有這麽嚴重?他在跟誰打架?”
大城道:“我和池勇去逛交易市場,看到有人出售天書殘卷,便去湊個熱鬧。不知怎的,池勇和賣天書殘卷的人起了衝突,便動起手來。那人厲害的很!”
“天書殘卷?”舒朗大驚,湊了過來:“賣天書殘卷的人,是不是個姑娘?”
“沒錯,那姑娘好像還看著有點眼熟。”
“那她的靈獸是不是一隻猴子?”
“對對對,欸,你怎麽知道?”
舒朗沒答話,轉身問阿飛:“交易市場在哪?”
“我帶你去。”
舒朗和阿飛一塊騎上了箕水豹,也不管其他人,一溜煙直奔基地中部建築群。
那天書殘卷上記錄著五行神珠的線索,是為神龍解封的關鍵,舒朗勢在必得。但讓舒朗詫異的是,那本天書殘卷不是已經作為了他和曹玉決戰的籌碼了嗎,怎麽會現在就拿出來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