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聊著,宇文星和張晟走了進來。
張晟嘿嘿笑道,“一切搞定,可以開炒。建華,我們先炒把2月試試?今天640,你說二月一日買多少?”
龍建華看看三人,“你們認為呢?”
宇文星,“這段時間好像沒什麽不利消息傳出,除非有什麽突發事件,不然我認為還是跌勢,甚至還有可能跌個50美刀。”
張晟猶豫了一下,“我認為從10月跌到現在,也該盤整一段時間了;我也看空,不會有這麽多。”
劉勝男看到三人都看向她,雙手亂搖,“你們不要看我,我對這個沒研究。投錢進來,只是為了從你們那裡佔點便宜。”
“不過我想不清,只要認為是跌勢,那買空單就是了,想那麽多幹什麽?”
宇文星苦笑,“這是要交保證金的……對嘍,我們不是有那麽多美刀在那裡嗎?戶怕戶?買!”
扭頭看向龍建華,“龍生,覺得怎樣?”
他搓搓臉,“我也認為是空頭。現在的問題,用多大的杠杆;如果真的跌個50美刀,百倍杠杆的話,那就是10倍的收益;萬一跌100美刀,就是20倍。”
他看著兩人,“如果要用銀行的錢,必須是貸款,不能白用。”
宇文星哇叫一句,“龍生,你覺得可以下跌100美刀?!那為什麽不貸款呢?該貸啊!”
劉勝男咯咯笑道,“宇總,這是推測呢,萬一是漲勢呢?”
龍建華不知道帶他們玩是對還是錯。
取暖油大獲全勝,把他們帶野了。
張晟大聲喊,“冷靜,鎮定!”
扭頭看了看兩人,“既然你們兩個都認為可以跌50美刀,那我就按這個進行設計;如果不夠,那就去貸款!明顯有賺的生意,那是不能放過的。”
宇文星不屑地說,“不用貸很多。銀行的美刀反正要貸出去的,貸給誰不是貸?”
龍建華搖搖頭,“你們這種想法不對。首先,我們炒這個,不能弄得滿城風雨;其次,如果是絕對有錢賺,去貸貸款可以,但萬一貸習慣了,弄個貸款炒黃金,那就完了。”
他現在追求謹慎。
即使宇文星,他也沒把自己的美刀交給他炒,而是自己親自動手。
現在有的是機會賺美刀,沒必要搞得路人皆知;當然,到香島銀行貸款會安全一些,但誰又能知道呢?
劉勝男拍拍手,“我看龍總說的對。我們炒黃金期貨其實就是小賭,如果到香島銀行貸款,難免不會有消息傳出,你們到時還會安生嗎?”
“既然這個是投機性質,那就按投機的思路處理。能不貸款,盡量不貸款,錦衣夜行也是一種人生態度。”
宇文星左手快速擦擦嘴,“行吧,買2月,按跌50美刀和頂格杠杆處理,保證金不夠再去貸款。”
扭頭看向龍建華,“龍生,我是不是膨脹了?”
龍建華拍拍他的肚皮,“適當控制,不然會爆的。”
“那我按剛才的計劃行不行?”
“行不行,你說了算。不過你們翻看了日歷沒?二月二日是大年二十八。”
在計算日期的時候,他翻開日歷才發現這個問題。
米國那邊的交易還好辦,但西半球那邊的,要到三日才能離開香島,回到沙鵑最快也是初一上午。
宇文星拍手大笑,“好好好,你們就在香島過年了。龍生的別墅那麽大,足夠你們十幾家人來住了。”
張晟哼哼,“到這裡過年也不錯,還沒和家人以外的人過過年呢;我建華兩個到你們兩家去過年,初一早晨在宇生家吃,中午到劉總家裡吃。
”龍建華拍拍他的肩,“行了,我只是告訴你們那日子距離過年很近了。你不回去過年,你家老爺子掄著四十多米的大刀來砍你。”
劉勝男咯咯笑道,“那麽長的刀,一個人能掄得起嗎?也太誇張了點。”
宇文星當即補充,“他怎麽拿過來?一輛車裝不下啊,即使飛機也進不去。”
張晟笑道,“你們傻啊,不會製成折疊的?纏在腰裡的那種軟刀也行啊。”
宇文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四十米的大刀誒,即使折疊和軟刀也不輕吧?”
劉勝男馬上回應,“那好辦,兩個人抬得起,只是一個人拿不起。”
三個億萬富翁,竟然就這個問題有板有眼地討論起來,弄得始作俑者龍建華一臉無奈。
都是肯動腦筋的好孩紙。
他拍拍手,“開炒吧,各位!時不我待。三個區域,三種時間。”
劉勝男拍拍手,“宇總,辛苦你了,一分耕耘一分收獲,期待收獲滿滿。”
張晟哈哈一笑,“一分一分的來,那太慢了。我喜歡‘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宇文星指指他,“這孩紙,野心大了,貪欲正在膨脹,下次不能帶你玩了。”
張晟一把攬住他,“別啊,你的滴水之恩,我當湧泉相報。”
宇文星撥開他的手,“說不定你想著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張晟指著他哈哈大笑,“這不是我說的啊。宇大狀,沒想到你是這麽一個自謙的人。”
劉勝男抿嘴一笑,“宇總,你不會用成語的情況下, 應該慎用。”
宇文星扭頭問龍建華,“龍生,我說的不對嗎?這是我知道的為數不多的成語。”
他點點頭,“沒用錯,只是你太過自賤了一些。”
“自謙,你讀錯了。”宇文星充滿求職欲望地看著他。
劉勝男笑得花枝亂顫,坐回沙發上不停地拍打。
張晟仰頭哈哈大笑。
龍建華哈哈笑著拍他的肩膀,“你說的都對。我牆都不扶,就服你。”
張晟搓搓臉後笑道,“我們不欺侮你了,撈美刀去。炒起!”
三人笑著走出辦公室,龍建華搓搓臉坐回辦公桌後。
好像很久都沒這麽開心地笑過了,很舒坦。
過了好一會,他才拿出一張壓在一遝紙下的一張草紙,這是他昨晚計算出來的,這個結果導致他今天凌晨三點還沒睡著,今天一直壓力山大。
按歷史發展軌跡,二月一日的黃金期貨價比五百美刀還低幾美刀,而他投入了百億;盡管各個所的最高杠杆倍數不同,但算下來,他這一把得到的美刀數目將突破五百億,可能會達到五百五十億,手中的美刀將突破千億。
這個數目太大了,他不得不緊張啊。
上次才幾十億就被米國政府圍剿了,這次這麽大的數目,他們又將采取什麽行動?
不過,他還是心存僥幸,現在黃金現貨和期貨裡的金額超過兆億美刀;即使千億,也應該不是什麽大事,尤其是在米國和鷹國的三個交易所裡。
而剛才經過他們這麽一鬧騰,好像心裡的那一絲緊張完全消失了。
不得不說,開心地笑就是一種最好的解壓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