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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生氣的孟柯此時已經到了義莊,估計是吃了上次的虧,這次文才沒有關門。
孟柯走進義莊,此時文才正在喂雞,看見孟柯氣衝衝的走了進來,招呼也沒打,就進屋子了。
文才往門外看了看,發現沒有九叔的影子。
疑惑的文才向屋子裡的孟柯問道:“師叔,您這是怎了?發這麽大的氣。那個,我師傅呢,怎沒看他呢?”
“被狗咬了!”孟柯氣憤的說道,平定了一下,孟柯對著文才說道:“你師傅還在解決下河村的後續事宜,去縣城了!”
“去縣城了?去縣城幹啥?哎,師叔!”文才跑進屋子裡追問道。
此時的孟柯坐在桌子幫,拿起茶盅喝了一口,壓壓氣性,正想回答,門外就傳來聲音。
“師弟,師叔來了嗎”門口走進一個壯碩帥氣的男人走了進來,不用猜,就是九叔的另一個徒弟秋生。
秋生進屋子驚訝的看著文才和孟柯,驚訝的看著孟柯,對著文才問道:“文才,這是誰啊?你不說師叔來了,他人了?”
然後坐在孟柯對面拿起一支茶盅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對了,這又是誰?”拿著茶盅的手對著孟柯示意了一下。
文才苦著臉小聲的對著秋生說:“師兄,這就是師叔,陣宗的,才和師傅分開回來!”
孟柯當然聽見了。不過沒做表示,不知者無罪!
秋生喝進去的茶瞬間就將秋生嗆到了,一邊咳嗽一邊對著孟柯道歉,“抱歉啊,師叔,我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您是四目師叔的弟子呢,我們這窮鄉僻壤的一般也沒其他師門長輩光顧!何況您那麽年輕!”
孟柯本來就沒打算和秋生過不去,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說道:“沒事,再說,雖然我比你們大一輩,但我們也是同齡人,拿我當朋友就行了!”
秋生瞬間臉上掛滿了笑容,摟著孟柯肩膀說:“真的?”
只有文才一臉擔心的看著秋生,他可沒忘記孟柯教訓過自己,心有余悸!
孟柯沒在意秋生的自來熟,翻了個白眼說道:“當然是真的!”
“走,既然當我是朋友,師叔,我帶你去鎮上逛逛!”秋生興奮的對著孟柯說道。
孟柯拒絕地說道“不用了,我很文才逛過了!”
孟柯當然知道秋生想幹啥!雖然孟柯也很想去,但孟柯還必須得抑製下來,乾元子下山時就告誡過自己。
秋生見孟柯拒絕了,又嬉皮笑臉抖著眉毛,猥瑣的說道:“師叔,你真的不去,我聽師傅說你還沒下過山,你現在估計還沒體驗過吧!”
“切,我的是要留給我的媳婦的,你呀,小心惹病!對了,你們師傅還要回趟茅山,叫我好生看著你們,別惹事啊,小心你們師傅回來走你們。”孟柯背著身子對秋生說,示意轉移話題,掩飾自己的尷尬。
“嘿嘿,那個,師叔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可千萬別給師傅說啊,師叔我們是朋友對吧,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助的。”秋生現在不是摟著孟柯肩膀了,是給孟柯揉著肩膀。
而文才雖然在一邊看著熱鬧,可還是哭著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和孟柯打著哈哈的秋生,不經意間看見了一副苦瓜臉的文才。“我說文才,你哭著個臉幹啥?”
“那個,我以為今天這幾天師傅不是會回來嗎,任老爺派人請師傅看風水,你知道的,任老爺出手闊綽,我沒想就答應了,
沒想到師傅沒回來!”文才越說頭低的越深! “你這,我怎說你呢!給了多少錢?”秋生突然來了句。
“兩個銀元!”說完,就感覺事不對捂住嘴巴。
秋生眼睛一亮,拉著文才到了一邊小聲的對著文才說:“文才,好處分我一半,我幫你求師叔出馬,你想想,師叔一門風水比師傅還好!怎麽樣?”
文才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然後,秋生和文才兩人又是揉肩又是捶背,不斷獻殷勤。
“我說,你們不會想我去吧,我說,連你們都差點不認我這個師叔,你們覺得我去給人家看風水人家會同意?”孟柯一臉無語的看著這兩個單純的師侄。
文才就猶如晴天霹靂,呆坐在板凳上,雙眼無神,口裡不斷念叨著“完了,怎辦呀!”
時間不斷的流逝,秋生來回不斷的打著轉。文才一直就木納納呆坐在凳子上,孟柯也沒啥辦法也就不時地喝口茶。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文才沒做飯,幾人也沒胃口。
“叮嚀ing~”
“這大晚上的,門也不關。文才,做飯沒,我餓了。師兄,出來幫我一下!”門外隨著鈴聲傳來一叫喊聲。
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音,秋生突然雙手一拍“對啊,可以叫四目師叔去呀,他可是名人啊!”
文才一聽,一反常態,直接就跑出去幫起了四目,對著四目那叫一個殷勤。直接將孟柯和秋生看呆了。
將行屍都停放在義莊停屍房後,四目才踏進客廳,秋生老實地叫了聲師叔。孟柯也拱了拱手:“師兄!”
“你是?難倒,你是乾元子師叔的弟子?看來多半是了?我們這一輩估計也就是你這麽年輕了!”四目想透後不禁有些感慨。
然後坐在桌子旁看著三人:“說吧,什麽事?”三人總感覺場景有些熟悉。
也就秋生反應快些,倒了杯茶笑嘻嘻地遞給四目:“師叔,我們有個小忙,幫幫我們唄!”
“又惹禍了?”
“沒!”
“哼,別兜圈子,不說我還不幫了!”
“幫我們去幫人看風水!”
“你孟師叔不是更擅長嗎?”突然四目看看孟柯, 突然明白了點啥。然後點了點頭!
…
第二天,四目,孟柯,文才一起走向了傳說中的喝西洋茶的地方。
文才還是如同電影裡一樣,狗仗人勢耍了吧微風,看的孟柯無語至極。
此時,服務生帶著三人走向了任老爺,默默等待的任老爺不禁有些傻眼,自己不是邀請的九叔嗎,九叔沒來,來了三個,兩個不認識。
不禁疑惑的看著四目和孟柯,問文才:“這兩位是?”
文才急忙說道:“這兩位是我的師叔!”
走過大江南北,見識過不少人的他四目,自然了解任老爺話裡有話:“任老爺你好,鄙人陳友,道號四目,師兄有要緊事回師門了,就將你的委托交付於我師兄弟二人之手。”
“原來是四目道長啊,貴客貴客!”任老爺見四目有些不高興,打著圓場說道。
這時,一身盛裝的任婷婷走了進來:“爹地,九叔來了嗎?”遠遠的就聽見任婷婷向任老爺問道。
正當任老爺要回答。
“是你,現在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任婷婷驚訝之後撅著嘴。
這可把文才看呆了,就差那流出的口水了。一臉狗腿的對著任婷婷說道:“他叫孟柯,我叫文才,他是我師叔!”
文才轉眼就將孟柯給賣了,氣的孟柯直哆嗦。
接下來,任婷婷在文才幽怨的眼光中拉著孟柯上了街。四目則留下來和任老爺商量遷墳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