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
自咖啡廳事件後已過去了三天。這幾天孟柯可愁死了。文才也是,也許是在孟柯穿越時被點滿了桃花。
每天孟柯都會被任婷婷騷擾,剛開始還好,覺得新鮮。結果過去一天后。孟柯就苦不堪言,文才也是。秋生第一次見任婷婷也是一個樣兒,不過作為一隻老鳥,知道沒戲,也就沒太過分!
正值烈陽當空,一群人拿著工具就上山等待了。
“今任公威太公重見天日,往四方水土行個方便,諸位鄰居行個方便啊!”四目一邊點燃了任威勇的生辰八字,一邊吆喝著。
然後對著秋生說道:“焚紙錢!”然後低頭念起了經文。秋生就帶著幾個任家找來的年輕小夥找了塊空地就開始焚紙。
念完經文的四目睜開了眼睛:“開挖!”
那幾個年輕小夥就開始了刨墳,一點點的向下挖。
此時四目悄悄的靠近孟柯輕聲說道:“師弟,接下來靠你了,畢竟術業有專攻!你說是不是啊,嘻嘻!”孟柯翻了翻白眼,這可不是專不專業的問題了,這就是四目自己沒學好風水,就像孟柯要學畫符一樣。
任老爺走了過來,對著四目說道:“道長,著墓穴還能用嗎?”
四目推了推孟柯,孟柯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應該是蜻蜓點,一般都是法葬!是不能二次使用的!”
任老爺之前還以為孟柯這麽年輕應該沒啥本領,現在倒是刷新了他對孟柯的認識,光這句話一出就知道世行家,當即誇獎道:“小道長,厲害啊,一眼就看出來了!”
孟柯阻止了任老爺繼續吹捧:“任老爺,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請講!”已經知道孟軻有真才實學的任老爺笑呵呵的回道。
孟軻猶豫一下還是準備說,一是自己並沒有把握對付任威勇,二是不希望任婷婷失去父親。於是打定注意的孟珂對著任老爺直接就說:“任老爺,你如果相信我,等下開棺後,就將令尊屍體火化!”
任老爺當場就急了,就要說話。孟軻擺了擺手繼續說“我知道,令尊的怕火,從八字就可以看出來,但是以我對蜻蜓點的了解,令尊多半變成了僵屍,令尊的鬼魂可能正被困於僵屍體內,不焚化屍體魂魄生怨,如何保佑你是吧。”其實,孟軻說謊了,蜻蜓點根本不能讓屍體變僵屍,可根據劇情,孟軻懷疑有人動了手腳。
聽了孟軻的一席話,任老爺第一反應就是在胡說八道,可很多地方也都如同孟軻所說,這些年,本來按照當年風水先生的說辭,這些年自己的生意應該愈發紅火,可事實上卻是越來越差。
看著任老爺猶猶豫豫的孟軻立馬就準備下了一劑猛料,當即說:“如果您不相信,大可開棺後見見令尊尊容就知道了。”
也當這時候“見棺材了!”
幾個挖墳的小夥兒,用繩索將棺材拉了起來。
這時四目說話了:“松繩,起釘。”
然後轉過身來對著說有人說道:“各位,今天是任公威重見天日,凡年齡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還有四十八屬雞屬牛者一律轉身回避。”
待大家回避後又說:“回避完畢,大家整理衣冠,開棺!”
突然四周駐足的烏鴉全部被驚走了,四目有些猜測的看著孟軻,孟軻點了點頭,因為之前孟軻對任老爺說的話他也聽見了,沒當回事。現在看情況,是真的了。
這時白布已經拉起,開始了開棺!
四目湊上去一看,
直接回頭看著孟柯。孟柯見四目看著自己,心裡就更加確信,湊上去就發現,果然,屍體根本沒有腐化,任老爺也發現了。 歎了口氣,對著孟柯說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孟柯搖了搖頭,任老爺有些不好受,任婷婷連忙扶著任老爺,一臉希冀的看著孟柯。
任老爺對著任婷婷擺了擺手,深深的看了一眼孟柯:“好吧,按你意思辦吧!哎!”說完,任老爺就感覺滄桑了不少,被任婷婷扶著下山去了。
孟柯當即吩咐幾個壯丁將棺材抬下山,又吩咐任家的小廝下山去準備荔枝樹椏準備火化。
然後,孟柯就和小廝下山去了,四目則吩咐文才秋生給山上的孤魂野鬼“買路錢”。
然後也跟著其他人一起向山下走去。
任老爺一行走在前面,孟柯跟著抬棺材的人一起走在中間,後面跟著一些和阿威一起來的保安隊的人。
正當過一行人過山坳時,抬棺繩斷了,棺材往山下滑去,一看棺材向山下滑去,孟柯直接就追了上去。
“我就知道沒那麽簡單!”孟柯一邊追,一邊憤憤的說道。
正當孟柯跑到了山腳處,棺材已經被打開了,一個老頭,正拿著黑袍往屍體上一套。
見此,孟柯立馬拿出桃木劍,禦劍術直接禦使桃木劍向那老頭飛去。
那老頭,一見桃木劍直接往自己飛來,一咬牙,拿出一把手槍對準桃木劍就是一槍。
“嘭~”
桃木劍到飛回來插在地上,劍體上出現了個黝黑的缺口。
孟柯立馬躲在石頭後,背對著石頭,悄悄看那老頭,口裡大喊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呢,聽我的,放下槍,我不會說出去的,等我將屍體一燒,啥事都一了百了,我說是吧,風水先生!”
“嘭~”
“嘭~”
正在努力給屍體套黑袍的老頭一聽,立即有對著孟柯所在的石頭打了兩槍。
孟柯連忙縮頭。
當孟柯回過神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查看時,發現早已人去樓空。
憤恨的孟柯狠狠的踢了兩腳棺材。
正當這時候,任老爺一行人才趕了下來。正看見孟柯對著棺材發脾氣。
一肚子怨氣的任老爺當即出聲:“小道長,你這是在幹什麽!我父親的屍體去哪兒了?”
孟柯看見一臉怒容的任老爺,才剛被槍聲嚇著了的孟柯:“你沒聽見槍聲嗎,屍體被人截走了!”
“你,好!被人截走了,那你說,是誰截走了我父親的屍體?”怒氣十足的對著孟柯說道。
任老爺被這些個事情搞得心情十分糟糕,現在孟柯的態度更是火上焦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