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皇帝坐靠山,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實施他的計劃了。斐迪南這樣想。但是,事實證明,他太天真了,事情遠遠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俾斯麥說過:“當代的重大問題不是通過演說與多數人的決議所能解決的,而是要用鐵和血。”因而,他計劃建立一支強大的軍隊,這樣才能實現他的最終目標:A.E.I.O.U。為此,他決定,拜訪弗裡德裡希·馮·貝克-雷茨科夫斯基將軍——奧匈帝國總參謀長。
“殿下請稍等,將軍馬上就過來。”侍衛恭敬地對弗朗茨說。
弗朗茨聳了聳肩,表示出一副“沒關系,我可以等”的樣子。但是,他在心裡卻默默祈禱:“但願這位將軍沒有歷史上那麽保守懶惰和古板。”
不久,客廳的門開了,一位梳著八字胡的軍人走了進來,想必這就是貝克-雷茨科夫斯基將軍吧。
果然,他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問:“殿下找我有什麽要事?”
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大概這就是耿直的軍人吧。斐迪南暗自想到,這位將軍看起來心直口快,有這樣的一位領袖,軍隊應該不會太差。
“我是經過皇帝批準,來商討軍事改革的。”斐迪南特意把“經過皇帝批準”這幾個字咬的特別重,暗示“皇帝支持軍事改革”。
貝克-雷茨科夫斯基將軍皺了皺眉頭,這個話題他很不感興趣,他以保守著稱,對於新事物,他一向是反對的。
“改革?您希望怎麽改革?”將軍略有些不滿地說。
斐迪南一愣,他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但是,事已至此,隻好搏一搏了。
“我計劃簡化軍隊行政部門,設立一個統一指揮所有部隊的最高軍事指揮部,同時建立一個完善的軍官選拔制度,引進新的戰術和裝備,此外,軍隊的編制也要改一改......”斐迪南描繪著藍圖,其實他還有另外的改革措施,只是行政改革還沒有進行,采取這些措施不僅會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還可能引起對方的反感,所以沒有說出來。
將軍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小子是要大搞呀,不行,千萬不能讓他胡鬧。將軍喝了一口茶,開始思索怎麽反駁他。
而斐迪南還沉浸在良好的自我感覺中,他望著將軍正在沉思的面龐,心中期待著將軍給他的答覆。
過了一會,將軍緩緩開口:“很抱歉,殿下,我不認為現行的軍事體制有什麽缺點,恕我直言,我不能支持你胡鬧。”
斐迪南本來心情很好,被他澆上這麽一盆涼水,頓時火冒三丈。他強壓住火氣說到:“您為什麽把我的軍事改革稱作‘胡鬧’,為什麽?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為什麽?我們現行的軍事體制並沒有暴露出任何問題,此時就要改革,難道不是胡鬧?”將軍也強壓住火氣,說。
“沒有暴露出任何問題?那麽,請總參謀長解釋一下,意大利獨立戰爭,普奧戰爭,我們的慘敗,換來的教訓就是‘沒有任何問題’?”斐迪南忍不住了。
將軍站了起來,這幾句話正好戳到了他的痛處。
“我不能容忍!我不允許你這個無名小輩指責偉大的奧地利帝國軍隊!(老爺子叫順口了,沒改)”將軍咆哮著說。
“草包!飯桶!如果不是你們,奧地利和哈布斯堡家族會是現在這副樣子?”斐迪南也坐不住了。
“***,*****,*************,*********,********,******,**!”
“*****,******,*****,*****,*****,************,******!”
............
門外的仆人聽得心驚肉跳,其中一個仆人對另一個說:“阿爾布雷希特,要不要進去看看?再這樣下去,我怕他們打起來。”
“不用,我相信老爺的素質。”另一個這麽回答。
“砰!”門猛地推開了,斐迪南快步從裡面走了出來,隨後,便傳來了將軍憤怒的聲音:“阿爾布雷希特,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