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木屋內,沒想出怎麽把白玉葫蘆與銀白煙杆,給好好賴下的辦法的元辰。
一時到也沒有太過失落,畢竟雖說彪叔給自己指出了一條‘明路’,但那畢竟還是需要時間的。
自己在這族長的位置上,佔時一時半會是下不來了,因此留給自己的時間還是有的。
可以以後慢慢想。
而現在還是先好好享受煙與酒吧!
正在元辰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懟葫暢飲時,木屋內突然竄進一道人影,幾步就來到元辰面前。
不待元辰有所反應,直接雙手搭在元辰的雙肩上,然後一把將元辰提起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在那道人影做完這一切後,面對著門口的元辰,看到一位高大老者,也在此時提著狼牙棒衝了進來。
瞧著那架勢,似乎是要拿那狼牙棒對著自己這邊當頭砸下。
這就讓一時‖懵‖逼‖的元辰,直接肝膽俱顫,顫著聲音對著那道老者喊道:
“黑虎崇族長,你……你幹什麽?
我……我沒有想過將實力修煉上來後,揍你的,真的!
我很愛當族長的!
你……你住手啊!!!”
喊到最後,元辰的聲音直接可以和肥豬被宰時發出的嚎叫聲,相提並論了。
但好在,元辰的話到底還是起到作用的,暴怒上腦的黑虎崇,雖然依舊是一副暴怒的模樣,但還是咬著牙把狼牙棒狠狠的杵在了地上,沒有將那一棒砸下。
躲在元辰身後的黑虎彪聽到聲音後,將元辰往旁邊挪了一下,露出了自己半邊腦袋,瞄向了黑虎崇。
“呼……”
雖然被黑虎崇拿眼瞪著,但黑虎彪還是松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是逃過了一劫。
隨後,又將元辰給挪了回來,把自己那半邊腦袋又給重新擋了回去。
就如同黑虎崇知道黑虎彪這個‘小子’的性子,黑虎彪也同樣知道黑虎崇這個‘老子’的性子。
這會將元辰放下,那是不可能。
他這邊要是敢放下,他爹那邊就敢繼續提著狼牙棒追著他滿黑風寨的揍。
將狼牙棒杵在地上的黑虎崇,見黑虎彪露出了半邊腦袋瞧了自己一眼後,又重新縮了回去,繼續雙手提著元辰擋在自己面前,氣的他差點再次暴起,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現在還有個更為重要的事要辦,而揍自家小子,機會那是從來都不缺的。
壓了壓自己的暴脾氣,黑虎崇低沉著聲音道:“你給我把小元辰給放下!”
元辰身後的黑虎彪拚命搖著腦袋,不敢說話,也不敢就這樣將元辰給放下。
而這時,被提著的元辰終於是反應了過來。
感情鬧了半天,這老家夥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啊,自己這是受了無妄之災,被真正意義上的拿來做了擋箭牌啊!
元辰怒了!
怎麽滴?
你是真當小流氓好欺負,還是小孩好欺負啊?
告訴你,那怕你肌肉夠高松,身高夠‖牛‖逼‖!
身為流氓的小爺——我元辰!
這回也要讓你知道,小爺也是有真怒的!
元辰一雙懸著的小短腿,‘碰碰’不斷的往身後踹,奈何他那點力氣,本來就沒入黑虎彪的眼裡,在加上姿勢不對,發揮不了全部力氣。
黑虎彪直接華麗麗的將其無視掉了,提著元辰站在那裡動都不帶動的。
要踢你就踢吧,畢竟都拿你當擋箭牌了,
還不讓你撒點氣,那就太不應該了。 只是看你那拚命的揣著那雙小短腿的架勢,我倒是很想問一句,不疼嗎?
黑虎崇沒有看到元辰背後拚命搖腦袋的黑虎彪,自然也聽不到兩人的心裡活動。
只是見,不管自己的話,還是元辰那一雙小短腿的亂踢,都沒有讓黑虎彪動哪怕一下。
這讓他不禁黑著臉,把這事給記了下來,決定以後要好好教育一下這小子,什麽叫‘要好好聽父親的話’。
但當下,黑虎崇只能黑著臉繼續低沉著聲道:“這事翻篇了,你給我把小元辰放下!”
元辰背後的黑虎彪聞言,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的把手中的元辰給放了下來。
雖然心中仍不放心,但黑虎彪覺得,作為一個有實力的符帥,要懂得察言觀色和識時務,更要懂得借坡下驢。
而被放下的元辰, 那雙小短腿也不在搗騰了,靜靜的站著,看向了黑虎崇。
他,當過小流氓的他——元辰!
也是懂察言觀色和識時務的,也是懂借坡下驢的!
見被輕輕放下的元辰,只是靜靜的站在哪裡,看著自己,黑虎崇不禁大為滿意。
瞧瞧,多乖啊!
比自家的熊孩聽話多了!
(黑虎彪:那個爹,我也老大不小了,都給您養一個大孫子了,您就不要再叫我‘熊孩子’了吧?
黑虎崇雙眼一瞪:嗯……?!
黑虎彪立刻低下了,那剛抬起的靈魂。)
瞪了一眼,低頭不語的黑虎彪,黑虎崇臉色稍微有所好轉的對著元辰問道:“聽小彪說,你不但是符師,還是符帥?”
元辰聞言表面上乖乖的點了點頭,心中確是突然一陣惱怒。
【有病吧?就為了問這事,鬧出這麽大動靜?我也沒打算瞞著呀?】
黑虎崇的眼神中帶著點小激動,把一步當做三步走的黑虎彪喊到自己的身邊,然後指著他那留露在外的大胳膊上的一個抽象的虎形圖案,繼續問道:“你身上有這樣的兵符?”
元辰看著那道抽象的虎形兵符,猶豫了一下,問道:“兵符必須長這樣嗎?”
黑虎崇將聞言想笑的黑虎彪,給一眼給瞪了回去後,隨後又臉上露出微笑,對著元辰解釋道:“那倒不是,每一名符帥的兵符都是不一樣的!”
元辰心中松了一口氣,然後抬手往自己的腦袋指了指:“呐,我的兵符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