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著那搖晃的木門,元辰很是無語,但看了看那被黑虎彪扔在地上就沒有動過的四個漆黑卷軸後,想著應該是突然有事先出去了,等會還會回來的。
畢竟東西還在呢。
然後也沒有多想,而是轉頭看向了被放在床尾的那銀白煙杆與白玉葫蘆。
拿起銀白煙杆與白玉葫蘆後,元辰本能的先看向了銀白煙杆。
與大天朝鄉村老漢吸的大煙杆略有不同的是,那煙鍋是出奇的大,其上有著九個孔洞,讓元辰懷疑這東西到底能不能抽。
不過看著那煙杆上那隱秘的亮銀紋絡,又覺得這銀白煙杆應該不會是凡品,想了想,元辰懟著煙嘴狠狠的吸了一口。
這一吸,讓元辰不禁眼神一亮。
沒錯了,這是煙的感覺!
伴隨著呼氣,白色的煙霧順著元辰的口鼻呼出,同時隨之而來的是頭腦的一陣舒爽。
讓元辰大呼舒坦,感歎著不愧是族長的標配,隨後也不深究煙鍋上為什麽有九個孔洞了,為什麽沒有看到孔洞內有煙絲,卻能又抽。
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白玉葫蘆,眼中隱隱有著一絲期待。
小心翼翼的打開白玉葫蘆,那堵住葫口的木塞,眯著眼對著葫口瞧了瞧,什麽也沒看到後,又拿到耳邊晃了晃,也什麽都沒聽到,隨後試探著往嘴裡到了到。
這一到不要緊,一大股液體瞬間湧入了元辰的嘴裡,嗆的他不住的咳嗽。
不待他惱怒的把白玉葫蘆給扔了,卻是先嘗出了口中液體的味道。
這是酒!
雖然度數很低,但確實是酒!
元辰看著白玉葫蘆與銀白煙杆,大聲的笑了起來,其笑聲中隱隱有點猖狂的意味。
煙!酒!
流氓的標配!
有沒有!
看來當族長也不是什麽好處都沒有的啊。
元辰隨後一邊抽著煙,一邊喝著酒,也不想別的,而是專心思考著有沒有可能,將來不做族長時,能把這銀白煙杆與白玉葫蘆給賴了,不給。
不提把主意打到族長象征之物——白玉葫蘆與銀白煙杆上的元辰。
扛著狼牙棒,找了半天終於找到黑虎崇這個前族長的黑虎彪,喘著粗氣焦急的喊道:“我說爹啊,您怎麽跑到這裡來了啊?我都找您半天了!”
一間小木屋內,黑虎崇收拾著屋內的雜物,反問道:“我不來這裡,以後去你那裡住嗎?”
黑虎彪瞬間住嘴,不在糾結為什麽自家老爹來這裡了。
黑虎崇對此也不介意,而是轉頭繼續收拾起了雜物來。
【小子蠻識相的嘛,知道自己那狗屋,就是叫了我,我也不會去的。
嗯,嘖嘖……。
還是小元辰這屋好,雖然小了點,但是勝在清淨,正好適合老頭子我。
唉……,反正以後那小子也不會在住這了,空著也是浪費,以後這小屋就是我的了,我想那小子應該也不會有意見的。
嗯,一定是這樣的。】
黑虎彪見自家的老爹又開始收拾起了雜物,瞬間又記起了,剛剛因為老爹那句反問,而忘記的目的,因此連忙急道:“老爹,您別收拾了,我找您有急事,是關於元辰的。”
“哦……”
黑虎崇聞言眉頭挑了挑,停下了手:“那小子在你面前鬧,說不想當族長,讓你來勸我了?”
“額……,不是,那小子已經被我忽悠住了。”
黑虎彪一開始心中有點虛,
但想到自己要說的事,也就顧不得心虛,而是臉色轉而鄭重道:“我來是因為別的事!” “哼!”
黑虎崇冷聲一‘哼’:“我就說呢,按你小子的性子這幾天應該不敢來見我才對。”
黑虎彪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沒接這個話茬。
黑虎崇見自家兒子的那個熊樣,不禁搖了搖頭,從旁邊拉過來一個小板凳,坐了下去:“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不過,你小子也挺厲害的啊,雖說早知道你小子會伸手,把小元辰死死摁在族長的位置上,但我沒想到,你小子居然下手這麽快,居然這會功夫就將小元辰給穩住了。”
“咳……”
黑虎彪低咳著摸了摸鼻子,自動過濾了黑虎崇的話,讓其中不想聽到的話語,自動飄到九天雲外,而是言簡意賅的道:“元辰他說自己不但是符師還是符帥!”
“啪,嗒……”
黑虎崇一個沒穩住,直接坐碎了小板凳,臀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但他對此卻渾然不在意,而是‘噌’的一聲站起,雙目圓瞪震驚的問道:“你說什麽?你在說一遍!”
“元辰他說,他不但是符師,還是符帥。”黑虎彪重複道。
黑虎崇向前邁了一步,直視著黑虎彪的雙眼,再次問道:“你驗證過了?”
“額……”
黑虎彪聞言一滯,目光向一旁瞟去,小聲尷尬的道:“那個……,一時著急忘了。”
“我……”
黑虎崇聞言瞬間暴怒,奪過黑虎彪肩上扛著的狼牙棒,舉起來就打。
黑虎彪擦著狼牙棒上鐵刺堪堪躲過,急忙一邊拉開安全距離,一邊解釋道:“爹,你聽我解釋啊!”
“老子不聽!!!”
黑虎崇暴吼著,舉棒一個跨步,在次砸下。
黑虎彪只能痛苦的轉頭就跑,同時心中大罵不以。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把狼牙棒給扛過來了,放元辰小子那裡,哪怕讓他因此看著狼牙棒產生了什麽不該有的想法,他現在也實施不了啊。
這下好了,自己這是專門扛著狼牙棒,找能實施的人來啊。
唉,悔啊……】
如此,黑風寨內,黑虎族人久違的在次看到了,他們的族……,額,不對,是他們的前族長,再一次給他們上演了一出,父揍子逃的戲碼!
讓黑虎族內,一幫與黑虎崇同輩的老家夥門,都好奇的聞訊趕來,探究著這出戲碼,究竟因何而來。
一時間黑風寨內,由一幫老家夥們帶頭,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