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祝讀者大大們,雙節快樂,事事順心!
再說一聲,十一假期恢復兩更。
後道一句,算過字數,括號裡的字不增加訂閱點數。)
兩軍對陣,李鶴沒有現身,畢竟是朝廷的通緝重犯。
盡管北地一郡,因為郡尉府扣下了刑部公函,並未下發通緝文告,但這裡商旅往來如織,人員流動複雜,耳目不是一般的多。因而,李鶴深居簡出,盡可能減少公開曝光。
而且,對陣演練的勝出,完全在李鶴的意料之中,對手的訓練水平他早就摸清了,根本不用去現場看。
現下還有更緊要的事情要辦——接客。
在四方城的東北城角,有一間規模不大、陳舊古樸的藥鋪,名興善堂。
前院是藥房,有一名醫師坐堂;後院是兩間廂房,東廂用於倉儲藥材,西廂的門房上則掛著一方木牌,上書丐幫北地郡分舵總堂!
是的,別看這裡不起眼,卻是丐幫在北地一郡的總堂口!
前院那位乾瘦矍鑠的老醫師便是北地舵主——人稱產科聖手魯大師!
不管是給女人接生,還是給男人動刀子刨生,只要是經她手接生出來的孩子,無一夭折,而且收費公道,童叟無欺,幾十年下來,品牌口碑早已聞名十裡八鄉。
按理說,魯大師有這一手絕技,早就應該擴大產業、發大財了,卻為何還守著個老破小的藥鋪,顯得有點窮困窘迫呢?
倒不是為了貼合丐幫的企業文化,而是因為魯大師樂善好施,她這輩子拉扯大的小乞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因此,哪怕她只有凝氣境的修為,但在江湖上確是響當當的一方人物,沒有乞丐不服的,被一致推舉為丐幫北地舵主。
半月前,李鶴探得準確消息後,就以幫主特使的身份,來拜訪過魯大師,不厚道地實驗了一下姐姐給的那塊碧玉令牌好不好使,之前逃亡的路上,因傍上了大款(藥王),都還沒來得及驗證。
結果令他非常滿意,魯大師板板正正,當即參拜聽令,見令牌如見幫主本人。
於是,李鶴順勢請魯大師與金州分舵聯系,讓她們速派人過來聽調。
今日,便是約定見面的日子,李鶴帶著藥王再次來到了興善堂。
“特使,後廂請,金州分舵的人已經到了。”魯大師見李鶴走入院門,一眼便認出了他,雖面遮輕紗,但氣度不凡;挺著大肚子,卻依然步態從容,不是特使還能是誰?
“魯舵主有禮了,煩請前方引路。”李鶴回了個揖,彬彬有禮道,沒有擺任何特使的架子。
“請隨我來。”
李鶴與藥王,隨著魯大師步入後院,推門走進西廂房,房內正等著一位衣衫雖舊卻不襤褸的年輕女子。
“特使,這位便是金州舵主的兒媳,趙小四。”魯大師進門後,便居中介紹道“小四,還不快參拜雪主特使?”
丐幫各洲郡的舵主都去總舵參加過幫主傳位大典,新幫主的來歷很神秘,常以紗遮面不說,自介也很簡略,隻說單名一個雪字,因而幫眾皆以‘雪主’稱謂。
李鶴面帶春風般柔和的微笑,對著小四點了點頭。
小四卻對魯大師的話仿若未聞,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鶴。
很快,她仿佛受到了什麽大的刺激,嘴角一抽,脖頸青筋直冒,雙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跟準備和劉能打架的趙四似的。
“小四!特使是雪主的弟弟,不得無禮!”小四的表現把魯大師嚇了一大跳,還以為她跟特使有仇呢,立刻附於其耳邊,小聲提醒道。
藥王見狀,眉頭也微微皺起,暗暗提氣運功,露出一絲先天圓滿的威壓。
誰知,趙小四視而不見,根本不理她們,雙目赤紅,激動地哽咽道
“戰神?!李鶴公子?!真的真的是你嗎?”
“”李鶴有些無語,發現這世界的人,跟警犬似的,個個認人都很厲害,他隻得扯下面紗,依然溫和地回道
“是我,你在金州城見過我?”
“公子,請受小人一拜!”見到李鶴的真面目後,趙小四再也抑製不住情緒,納頭便拜,嗚咽不已。
顯然,她也是個跟李鶴發生過故事的女人。
半年前,趙小四就在被炎軍擄走的金州運糧隊中。
那時候,她剛剛憑借自己的特殊才能,被舵主看重,招為兒媳,幫內地位扶搖直上,可誰知,就在她即將成婚的前夜,炎軍打來了。
一夜之間變了天地,城破後外出吃瓜打醬油的她,被炎軍強征了去,先是修築城牆,後是挖掘溝壕,天天以淚洗面,唯恐哪一日就被累死了。
她還沒有跟暗戀了十八年的準夫婿洞房花燭、如膠似漆過啊!
她還沒來得及體驗,在金州城最繁華的街道要飯,是什麽樣的滋味啊!
觸手可及的幸福,明明就在眼前,卻被生生打斷,那種感覺,簡直太氣了!
後來,趙小四又被萬惡的炎軍編入了運糧隊,生離死別,痛不欲生;本打算九死一生,半路脫逃的,誰知就在她暗暗串聯,準備跑路的時候,大奇跡日出現了!
李鶴公子僅帶幾千精銳,百裡救援,如神兵天將般,解救她們於水生火熱中。
這還不算完,公子又不顧辛勞,親自帥軍,連夜押運糧草,護送她們回城,秋毫無犯,完璧歸趙。
就這樣,經歷了一番大起大落,趙小四的人生巔峰,又回來了!
珍惜!感恩!
只不過,回城後她忙於跟夫婿抱頭痛哭,傾述衷腸,卿卿我我,然後,總之,幾日後,等她徹底進入賢者模式,想起去向公子謝恩時,公子已帥軍離開了。
據說,與她一同被救回的運糧隊難友,都組織了好幾次,去拜謝公子,去聽公子開得演唱會。
事後,每每回憶起來,趙小四就覺得心裡過不去,逐漸栓塞成了一個大大的心結。
從頭到尾,她連句謝謝都沒來得及說啊
誰成想,天公作美,今日竟在他鄉遇恩人,這機會,無論如何要抓住!
小四的一番感激涕零,情緒激昂,搞得李鶴都有點措手不及,隻得將她扶起,慢慢聽她傾述,好容易抒發完以後,李鶴才轉入正題。
“半年過去了,你們的日子,慢慢好起來了吧?”
誰能比我慘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