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當寒天要被刺中時,一道內勁忽然打到冷箭上,冷箭在離著寒天的腦袋只有一根頭髮絲的距離處停了下來,下一瞬間便化成了粉末。
“裂空滅?清虛前輩?”黑袍少年看到這一幕,驚訝道,“怎麽可能?難道真的是清虛前輩?”
“沒錯,正是老朽!”一個白袍老者慢慢從叢林深處走了出來。
寒天順著聲音看去,當他看清師父的身影后,漸漸安下心來,但卻又吐了一口血,接著便暈死過去了。
“前輩,晚輩自問與您無冤無仇,敢問今日為何要向我出手?”黑袍青年怒道。
“哈哈哈”清虛先是大笑,然後便瞪著他說,“你問我為何出手?難道你是要我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徒弟死在你手上嗎?”
“他?他是……”
“好你一個獵殺者,好你一個葉歆青啊!”沒等黑袍少年說完,清虛就指著他罵道。
葉歆青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但依舊冷冷地說道,“前輩以仁義修身,更以仁義而使天下敬仰,寒天既然是你的徒弟,那麽看在前輩的面子上,我今日就饒他一命,但是我想前輩應該知道獵殺者的原則和手段。”
“哼,我不管你你們獵殺者是什麽東西,也不管你們背後的頭是誰,你們只要知道,他,是我的徒弟。老朽也許確實是老了,但是還沒到螻蟻可欺的地步!”
當聽到最後一句時,葉歆青感受到了極大的壓迫感,甚至不自覺地退後了兩步。
“好,那還望清虛前輩好自為之,我們後會有期。”說完,便收起了彎弓,然後飛向了天際。
清虛並沒有追上去,而是趕快轉身去查看了寒天的傷勢,察覺並未性命之憂後便立刻將他帶走了。
而葉歆青則是飛了好久,最後才停在了一座豪華的宮殿面前,宮殿以最為珍惜貴重的材料建築而成,但給的感覺卻是神秘莊重。
葉歆青看著宮殿門前的大匾,赫然寫著“獵殺盟”三個大字。這三個大字平淡無奇,卻給著他難以抬頭的壓抑感。
“這應該算是我的家吧”葉歆青不禁想,“這次任務沒完成,師父,不,盟主大人會怎麽懲罰我?”
想到這裡,葉歆青難過且擔憂了起來,但他沒有別的去路了,只能繼續往前。
“廢物東西!”
看著大殿前那個發怒的老者,葉歆青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現在的局面他早已料到。
“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黃毛小子和一個遲暮萬年的老東西,你都解決不了?我養了你多久了?養成這麽一個廢物東西?”
“弟子知錯,還請盟主大人懲罰。”葉歆青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接著再也沒有抬起頭過。
盟主看著他,卻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不緊不慢的坐到了椅子上,過了許久才慢慢說道:
“行了,現在懲罰你也沒用了,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不管你用什麽手段,我要寒天死,我們獵殺者盟收了好處,我可不想讓別人失望,所以你也不要讓我失望!滾吧!”
“弟子遵命”葉歆青又磕了幾下頭才急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