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過大地,帶走泥土的芳香。寒來暑往,秋去冬來。有誰能夠想到這樣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曾經卻是荒蕪的冰原呢?
想想第一棵萌芽的小樹苗,大抵現在也有年輪二十了吧!
在這座曾經的雪山上,隨處可見的是紅花綠草;嗅鼻可聞的是芳芳香甜;當然,最少不了的還是少年的歡聲笑語。
一片又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有一個少年的身影伴隨著藤蔓來回跳動,如燕子般輕盈,卻又有著泰山崩於前的威壓。
悄然間,一襲白衣的俊俏少年如葉子般飄然落地,連衣角都未曾起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就這麽一瞬間,所有的鳥兒如同受驚般尖叫起來,逃也似的撲向空中。
“哈哈哈”寒天快意大笑著。
“這落雨驚鴻步也太沒意思了,這麽快就把它們全都嚇跑了,不過這套步法也真夠厲害的,化我有形的身體為無形,在無形的步法中卻隱藏著有形的殺氣。”
說完,寒天便如同浮雲一般飛速離去。
聽著耳邊的風聲,看著腳下熟悉的一草一木,寒天總有著說不上的親切。可以說這裡一切的一切都見證著寒天的成長,從繈褓到如今的青衫白衣;從稚氣到如今的颯爽英姿;從幼孩到如今的風華少年…
其實對於寒天又何嘗不是呢,他也是見證著這些花菜樹木的成長,他們正如當初的九靈兒對寒天一樣,是最好的朋友,是生命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想到這裡,寒天不由地傷感了起來。
“要是九靈兒還在該有多好啊,她看到現在的我應該會很開心吧,我已經可以陪她說話了,她應該會喜歡現在的我吧”
寒天歎了一口氣“可是她不在了,二十年過去了,她還好嗎?九靈兒,你可一定要等我呀!”
難過著,寒天依舊不緊不慢的飛行著,也許正是對這裡太熟悉了,寒天慢慢放松了警惕。
而正當寒天穿過一棵高大茂密的梧桐樹時,一支冷箭從樹乾中飛出,徑直朝寒天心口射去。
“啊!”寒天大吃一驚,急忙調整身形,想要躲過冷箭。
可是還是太晚了,箭徑直射穿了寒天的肩胛骨,頓時,寒天如失重般地往下掉。
“轟”
寒天重重地摔倒在地,身上的傷口疼痛難忍,落地的震蕩又讓寒天受了不小的內傷,重重地咳出了暗紅色的鮮血。
“好俊的輕功,恐怕要不是你不留神,我還真的射不中你。”
聲音伴隨著身形的顯現不斷增大,寒天只看到一個手持彎弓的青年慢慢靠近,一身黑袍掩蓋不住臉上的白皙,白皙中卻又透露出一股成熟穩重。
“你是誰?為什麽要暗算我?”寒天虛弱地問道。
“我是誰?我自己都快忘記了,我只知道我要殺的人是誰。”
黑袍青年說著便舉起了弓,拉著弦,在弦上的箭蓄勢待發。
“嗖”的一聲。
寒天看著瞄準自己的箭,想要抵抗卻無能為力,他心懷遺憾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