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世界,星宇浩瀚,無盡界面不知存有幾何!
妖雲大陸,以修魄為士者,以修靈為術者,如今大陸已無戰亂,各族未有紛爭,整片大陸平靜而祥和,然而這看似祥和之地,萬年之前卻經歷過無盡屍身血海,整個大陸白日都未能見絲毫烈日光芒,滿是血色紅光,仿佛已不再是烈日籠罩大地,而是大地將天際所籠罩。
經過千年之戰,戰火消停,血誓而起,各族這才止戈換來此時祥和安寧,然而世間一切皆可打破,沉浸萬年之久,此時卻被一聲驚天轟鳴所破!
“轟轟轟”
數道炸響自空中響起,將此間祥和所打破,隨著幾道炸雷響起,便是一股強大到令人恐懼,窒息的氣息將此間生靈所籠罩,此等異象一出,數萬裡民眾皆是匍匐在地,渾身顫栗不止,百獸更是為之哀嚎,仿佛天地就此崩塌。
異象一出,天地仿若為之震顫,這等異象以某地四方擴散,如黑洞吞噬,一絲絲吞噬這天地,時間推移,黑洞所籠罩的天地已是愈演愈烈。
“靈宗晚輩何在?速來我閉關之處,我有要事吩咐!“
世間萬物仿若皆是被這異象所籠罩,然而世間萬千歲月已不再滄桑,強大修者更是多不勝數,派系更是數之不盡,此時,數座聳立在雲層山峰中,一道輕語傳出,聲雖不大,但卻仿若直抵靈魂深處。
隨著此聲傳出,下方那幾座稍矮山峰之上破空聲便是不絕於耳。
”宗王,你可知老祖喚我等有何要事?“
數十名白衣修士集於這高峰下方,望著眼前這高聳山峰,眾人心中皆是敬佩不已,只因此地乃是宗內至強者閉關之地,不過眾人心中此時皆是疑惑不已,自數位老祖閉關百年還從未這般傳喚過眾人。
“不知,此前老祖從未傳喚,”
數十名白衣修士簇擁一人,雖是言論不已但卻絲毫不慢,疾步朝山上掠去。
“可知我喚爾等所為何事?”
”弟子等愚鈍,還望老祖告知!“
眾人剛到一處洞府外,便聽得一聲滄桑而威嚴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宛若那人貼至耳旁細語一般。
一道身影緩緩自眾人眼前凝實,待得眾人再次望去,原無人處此刻正站一白袍老者,老者負手而立望向眾人身後,似是要將虛空看穿。
”老祖“
數十名白袍修士齊齊行禮,模樣甚是恭敬。
”老夫已不知幾載未出關,此次出關怕是不得空余了,“
”唉,也罷,爾等隨我同來,“
老者望向遠方呢喃自語,隨著一聲輕歎便拂袖帶著眾人進入那洞府之中,不過若是旁人仔細盯其眼神,便可發覺老者在輕歎之余,眼底深處曾閃過一絲哀傷。
”老祖,您.....“
”我喚爾等前來隻為一事,“
那白袍中領頭之人話音未落便被老者打斷。
”此前,爾等可見那天地異象?“
數十名白袍修士皆是面面相覷,本以老祖出關定有大事,怎料老祖竟是為這異象,雖說空有異象必有靈將,但若是連老祖都要為其所惑,莫非......。
”爾等勿要妄自猜測,今日喚爾等前來就為此事,爾等定要將此事查探清楚!“
“老祖,可還....“
”爾等離去即可,已無事“
那白袍領頭者本想再問,怎知老者已無事告知。
眾人聽得此處心中更是疑惑不已,老祖功參造化已至巔峰,
怎會為這異象所動。 ”靈卿,你且留下,我有事告知於你“
眾人往外退去之時還沉浸於疑惑之中,聽得老者再言皆是一怔,隨即便分道兩旁紛紛離去,待得眾人離去,洞府之中只剩余老者和一白袍修士。
而這名白袍修士便是先前發言被打斷之人,也正是那數十人中領頭之人,名靈卿,白靈宗現位宗王。
”老祖“
”靈卿你可知我為何要查探那異象之所?“
”弟子不知,望老祖解惑“
”此事不可言說,但我卻可送你一語,異象你若所得,宗門千年無憂“
”倘若這般,只怕這異寶又將掀起血腥長河“
”這異寶可非彼異寶“
靈卿言語剛落聽得老者這話不禁怔住,正欲開口詢問卻只見老者已然消失,無奈隻得作罷。
”宗王,老祖可說這異象是何物“
見得靈卿,原一同上山數十人便上前詢問。
”老祖隻說此次這異象事關重大,讓我等定要竭盡全力“
聽得靈卿所言眾人雖是大失所望,但心中卻是對這異寶更是重了幾分。
當那數十人下至山下之際。那消失老祖身形竟緩緩出現在山巔,那深邃而滄桑的雙眼爍爍的望著一處天際,許久,老者似是有所想眼神一凝。
“倘若真如那傳說一般,這妖雲大陸只怕再無寧日”
隨著這聲歎息,老者身形已然散去,隻留下那一聲歎息圍繞這雲山之巔,清風拂過,那歎息似若雲煙,隻此如似輕風襲來,又如輕風般拂去,並未帶走此地一絲塵埃。
與此同時,在一處山洞之中,一位紅發老者正浸泡一股血色泉水中,眼神之中那凌冽的寒意,讓人根本不敢與之對視。
“門老,此次異象雖是有所不同,不過.....”
“哼,這般異象若不是異寶也必然有所不同,你竟還猶豫不決,老夫看你這門主之位怕不是過於清閑自在了”
聽得眼前幾人將近日異象告知,紅發老者本是悠然自得的眼中厲芒一閃。
隨即一聲冷哼便將領頭之人轟飛,以至於將身後岩壁都砸塌不少。
其余眾人眼見這一切發生在眼前,那本就顫栗的心頭不禁更是顫動不已。
“謝…門老,手下…留情”
那被老者冷哼轟飛之人,此刻正艱難爬起,與此同時還不忘答謝老者手下留情。
“哼”
老者一聲冷哼便不再理會眾人,將閃爍紅光的雙眼緩緩閉上。
“門主,無礙吧?”
眾人顫栗著從山洞走出,紛紛看向先前之人。
此人正是締血門之主韓子淵,任誰可曾想堂堂締血門主會軀於一老者,任其打罵。
“咳咳,無礙,”
韓子淵微微頷首便帶著眾人匆匆離去,他雖是心中有所不乾,可對於先前那人他可是心中一想身體便是會顫栗不已。
“莊主,此次召集我等可有要事”
一處聳立於都城不遠的高山山腰上,一座四方庭舍之中,此刻正坐有數十人,每人皆是年過百歲的須發老者。
然而,主座卻是坐席著一位四十余歲的男子,男子臉色此時十分凝重。
“眾長老對近來異象有何見解”
男子並未對先前老者所言解答,而是看向下方數十人所問。
“這……”
眾長老雖是對近來異象有所覺察,卻並未太過於在意,原因無他,只因妖雲大陸在萬年前靈氣大開之後,異寶便是接連出世,倘若以異象威壓而論,此次異象便弱小甚微了,怎能讓他等在意。
“老祖昨夜密耳傳音於我,讓我等務必將此次異象查探清楚,並告誡於我,此事關乎我星河劍莊生死”
“怎會……”
男子此言一出席座眾老者皆是面露驚厥。
“莊主,此話真乃老祖所言”
“難不成我會拿此事談笑”
男子聽得有人質疑,眉頭一皺,雙眼金茫一閃直刺靈魂。
席座眾人皆是被這一眼所赦,一股涼意自頭頂蔓延全身,使得眾人不得不將男子所言細細斟酌。
“傳我星河令,所有外出弟子速歸,查探此次異象一事,不論代價”
再一聽得男子所言,眾人不禁更是一驚,心中顫動之余已知此事重大。
此時此刻,因異象有所做為的門派不知多少,如同牽一發而動全身,將這如同平靜無瀾的水面徹底打破。
與此同時,距眾多勢力萬裡余處,磅礴而宏偉且帶有古老氣息之城,無崖城,引起眾大勢力重視之地,正歷劫萬年之禍,一股隱於虛空龐大到修者都無法抗衡之威,此刻正以城中某處緩慢擴大,速度雖是緩慢卻有愈演愈烈之勢,似是要於此地將世間所有吞噬。
“噗”
“老城主”
“父親”
城樓之上,一名老者仰望天空似是要從那威壓中看出絲毫,怎知威壓中竟射出一股恐怖氣息直刺靈海而去,雖是竭力抗衡,但體內武氣剛一與之接觸便被擊潰,從而傷其靈海,讓其受傷不輕。
身後幾人見狀連忙上前詢問其傷勢,幾人皆是無崖城各職將領,而眼前老者正是無崖城上任城主玉池,因空中異象之變,無崖城眾多修者已是傷者無數,眾人自才與城中至強者玉池探查一番,望查出一絲端倪,怎料彈指間玉池便已受傷,這讓眾人擔憂之余更是驚駭不已。
“無礙,你等不必驚慌”
玉池揚手示意眾人退下,便徑自往主城掠去。
“城主,這……”
“走吧!先隨我父前去城內再談”
不等眾人細談,一中年男子便將眾人打斷,隨先前老者所向而去,而此人正是無崖城當下城主玉海棠。
“這~”
眼見兩位城主掠走,即便心中再是慌張,眾人亦是不再多言,隨前方二人所向匆匆追隨。
“哈哈哈哈~,這片大陸已是安和如此之久,當下竟有這般異象,我等眾族時機已到,速速派人將其余九王與眾盟請來於此,”
一處山脈中,一聲宛若將天際震破之聲自此響起,隨即便聽得一陣咆哮響起,隨著哮聲末落,便見一道波浪席卷山林。
此刻山脈之中,無論人類亦或者是其余生物,剛一接觸這無形聲波便直擊腦海。
似是有人在其耳邊輕語,隨著這咆哮響起數個彈指間,便可察覺此處山脈不知多少黑夜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