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速速將城中民眾與修為不濟者送出城,此次我無崖城怕是會因此異象遭逢大難!”
此刻,無崖城中最宏偉之所城主府中,玉池正坐於主座之上,下方客席幾人正是先前追隨老者之人。
“老城主,話雖是如此,不過此法並非長久之計,”
“是啊!父親,我等雖是在此守其一方安寧,不過卻也因時間長河對此地已是心存情意,那若是無法將此異象探查出一二,恐難向眾民所交啊!”
玉池話語之間雖是看似平淡,不過在其心中卻也是十分壓抑,正如下方眾人所言,他等雖是在此守一方安寧,但又何嘗不是將此地歸於定居之所。
“此次皆是因此異象而起,倘若城內民眾過多,若他日城內有變,我等可有閑暇照顧?”
玉池此言一出,下方眾人先前還有所言論,不禁皺眉不語,眾人所言雖是為此地民眾所想,不過玉池所言更是直抵要害。
“我也知曉你等是為民眾所慮,不過我等在此守城乃是職責所在,將眾民先行安頓好,後續即便有所變也可放心一博!”
玉池眼見眾人皺眉不語,不禁搖頭輕歎一聲。
先前聽得玉池所言,眾人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然而再一聽得玉池這般言語,稍作思索眾人便知其緣由。
“你等去吧!”
眼見眾人已是知曉自己所言,玉池便揚手輕擺,示意眾人可自行離去。
眼見眾人皆是匆匆離去,唯有一人還立於下方未動,似是有事未談。
“海棠,還有何事?”
下方之人聽得玉池所言,連忙上前疾步走到玉池身前。
“父親,先前你所言,可是覺得此異象會將那些勢力引於此!”
留下之人正是玉池之子,無崖城當下城主玉海棠。
“不錯,今日我查探那異象之時,雖是受了傷,不過在我收回神念之際,卻感覺有幾股恐怖神念在那異象外徘徊,”
“那父親可知那幾人實力如何?”
聽得玉池所言,玉海棠心中不禁一驚,身為無崖城之主玉池之子,他可知如今自己知曉之人中,整個無崖城除玉池之外,怕已是無人再有實力查探這異象。
“強,很強,當時若是其中一股神念想要將我抹殺,只怕是彈指即可”
“什麽!”
聽得玉池所言,玉海棠不禁渾身一震,對於自己父親實力,他可是十分清楚,若是真如自己父親所說,只怕這異象將真為無崖城招來無妄之災。
“海棠,這異象十分古怪,只怕已是引起多方勢力覬覦,這些時日將民眾送出城後,便不必再有巡城衛巡視了,若是城內將士抵禦不住異象威壓,定要將其送出城護其性命”
“是,父親,孩兒知曉了”
玉海棠先前雖是猜出幾分,不過待父親親口所訴也是倍感意外。
“唉,亦禍亦福,皆是我無崖城大難啊!”
見玉海棠離去,玉池也是搖頭苦笑,對於自己這兒子,玉池從小便未有過嚴厲叱訓,今日看來也是有所欠缺了。
此刻若是被玉海棠知曉自己父親所想,怕是要直呼冤枉,先前他雖已是同各將領所想,但卻更甚擔憂,他如今身為一城之主,消息定要比已退位父親知曉更多,先前他有一事並未說於眾人,此乃十數年前,也是有一異象出世,眾勢力為之爭搶,怎知那異象之地實為一小鎮之所,一勢為異象之物竟高手近出,將此地眾勢力與那小鎮之人盡數殺之。
“唉,也罷,若我無崖城真有此劫,想來也是躲不過!”
玉海棠搖頭苦笑一聲,便將心中所想拋之腦後,當下還是盡責便可。
“劉師兄,您可知此次異象是何寶物?”
咚咚咚~咚。
此時,無崖城外萬裡之處,正有四頭高大異獸竭力奔馳,速度雖不是很快但卻也不慢,尤其是那身軀高大,著實讓人驚見便是膽寒。
“我也不知,隻知前幾日門內各職長老議會!昨日便被議使召去靈殿,就連是哪位長老喚我,我也不知,只在靈殿得一傳音!”
“怎會…!劉師兄您可是內殿二長老所授親傳,即是大長老怕是也會給二長老些許面子,見上您一面才是!”
聽得前者所言,身後眾人不禁一陣唏噓,滿臉驚愕。
“我等此次只需竭力將異象查出即可,其余並非我等幾人可參與其中!”
“是,劉師兄”
聽得前方白衫青年所言,眾人知曉此事不可妄談,便得悻悻作罷。
白衫青年撫手輕捋額前發絲,對此一行甚是不安,想起昨日那傳音之聲,心中更是疑惑不解,想他已在門中十數載,各職長老已是見過數次,唯有昨日那人之聲未曾聽過!
“莫不是…”
想到此處,白衫青年身軀不禁一顫,內心即是驚喜亦是驚訝,倘若真如心中所想,只怕此行一事真是困難重重。
索性身後幾人未曾發覺青年臉色變化,倘若被身後那兩名少女發現,怕是又得發花癡了。
也罷,白衫青年本就英俊,且實力強橫,加之先前那撫額之舉,更是添上了一絲憂慮之色,只怕世間少有女子不為之所動。
與此同時,在天際另一頭,幾頭渾身藍色火焰的龐然巨鳥,正以極快速度朝前掠去,凡是所過之處皆是留下眾多驚愕之人。
“這是何等異獸!怎會這般龐大!”
“聽聞無崖城有異象出世,莫不是就連異獸也想前去搶奪?”
“不對,你等且看,那巨鳥身軀之上可是有人”
“什麽?竟真有人,”
下方之人皆是被這幾隻龐然巨鳥所驚,由衷膽顫輕語交談,然而當發現巨鳥身軀之上有人皆是不再言語。
“冷師兄,您看下方,那等螻蟻先前還竊語交談,見了我等在此之上,竟不敢再言一語”
“哈哈哈,師弟所言甚是,如若不是門內吩咐,我等怕是此生也不會踏足這窮鄉僻壤之地”
“哈哈哈,二位師兄可真會打趣,讓小女……”
“夠了,你等幾人若想遊山玩水,當下便可調頭,若是不想就~閉~嘴”
先前還在說笑的幾人,聽得這話皆是面露恐懼之色,尤其是那先前說是窮鄉僻壤之人,更是渾身一顫,險些站立不穩從巨鳥之上跌落下去。
“我等此行是門主親旨,你等自知若是失敗是何後果”
紅袍青年負手而立,直視遠處那滿布黑雲的異象所在。
身後幾人眼見前方這紅袍青年,雖有一種睥睨天下之勢,但卻更有一種從心底所發的膽懼,不為何,只因同一門皆知紅袍青年行事。
“呵呵,看來我等此行不會過於枯燥了,那門派竟也有來人,想來怕也是舊識了!”
紅袍青年本是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不經意間竟泛起一絲笑意,索性身後幾人未見此景,倘若見紅袍青年這一笑,只怕眾人不會有絲毫欣喜。
締血門藏虎亦藏龍,紅袍青年冷凝霜,輕蔑一笑千人傷!
這句話已是在妖雲大陸流傳許久,而冷凝霜便是這紅袍青年,如是不知其性格之人,第一次相見怕是會因其俊朗外貌所惑。
“冷師兄,您所說是…”
“這大陸上還有哪門派會訓古韻象?”
“莫非是…”
聽得紅袍青年所言,其余眾人皆是一驚,對於是何門派會訓古韻象,妖雲大陸怕是無人不知。
靈雲南山坐上仙,下山韻象手中牽,
身著白衫留善行,世人稱其皆為仙。
“你等幾人,此行務必將那異象查出,至於那門派與其余腳石,便由我解決即可”
“是,冷師兄”
幾人聽得冷凝霜所言皆點頭應答,應答之際,其臉上皆是帶有崇敬之色,雖有絲絲恐懼但還是崇敬之色更甚。
“師弟,此行你務必要護幾位師弟周全,”
此刻間,只見在無崖城另一處,幾道流光正極速掠向那孤落老城,而那流光細看,竟是把把細劍,讓人更是驚愕之際便是那細劍之上竟有人站立。
“是,師兄,我自會竭盡全力,”
此時,飛劍之上,一名紫袍青年正衝前方男子點頭示意,這青年若細看怕是未過舞象之年,但其臉龐卻帶有一種蕭瑟,讓人不敢輕視。
前方男子回頭看了看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身後不遠的青年身上,無奈搖了搖頭便轉頭看向前方。
而自始至終,兩人身後幾人都不曾有一言一行,皆是目不轉睛所視前方,這並非是其勢力所作為,而是只因那看似未過舞象之年的青年。
“天有傷地未僵,紫袍皆處劍莊”
“驚雷宛如青鴻,劍莊留有青龍”
而所言青龍便是前方那青年,在其莊內皆稱其無言龍王柳吟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