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炘這才開口道:“今兒的這裡有些熱鬧,怎麽動起手來了?”
“沒什麽大事,就是與那小兄弟切磋了一下。”王天源眼睛看向小無極說道,卻見著小無極噘著嘴壓根沒理他,也有些氣惱。
薑炘聞言,看著小無極哈哈說道:“你王大少怎麽淪落到欺負一個孩子了?”
王天源趕忙解釋道:“公子可不要誤會啊,這可不是和普通的小孩,他可是化氣高階啊!”
“化氣高階?”薑炘眼中放光直直盯著小無極,眼神中有些震驚,更有些驚喜,最終眼光又落在了公子雲身上去了。
這世界上很多事情果然不能用年齡來形容的,就說著剛才許初夏問他,公子雲如此年輕醫術如何能高呢?這身邊有個年紀輕輕的武道高手,又如何能說他醫術不高?
“行了,”薑炘受了目光擺了擺手說道:“今天比試便到此為止。”
“是!”眾人趕忙附和道。不符合又有什麽辦法呢,這人可是鼓嶼城三大世家的公子,鼓嶼城四大公子之一,別說著身後勢力,便是自身實力在這已無人能敵。
薑炘笑著再次開口問向眾人道:“怎麽都還在這裡傻站著,都還沒吃飯吧?這可是天海閣啊!”
“是啊,”王天源趕忙回答道:“本著今天約朋友來這天海閣吃上一頓,卻不曾想被紫嫣妹妹給先訂了滄海閣,倒有些遺憾啊!”
薑炘聞言,也是歎了口氣說道:“我先前來此的時候,也說著有人訂了,所以才退而求其次,選了明月閣,倒沒想到原來是紫嫣啊,早知道便厚著臉皮去跟你擠一擠了,我可是很想念著滄海閣的九道至尊菜品的。”
這天海閣之所以可以聞名鼓嶼城,除了環境好和它所做出來的菜令人回味無窮,還有就是這裡的每一個包廂裡的菜色皆不一樣,而且還是固定了。
而薑炘這麽說也算是在警告王天源,連著本公子這等身份都退而求其次了,你還想硬搶不成?
陳紫嫣笑著說道:“薑大哥說笑了,若是知道薑大哥來此,我便把滄海閣讓給你了。”
薑炘眼睛想著公子雲望去,說道:“紫嫣你是在取笑我了,你可是請著貴客,我怎好同你搶呢,你說是吧。”
陳紫嫣笑著點了點頭,也沒再言語,她知道這薑炘定然是知道公子雲的身份了。
王天源這才說道:“既然這天海閣沒了位置,那我們就另找地方吃飯了。”
“不急,”薑炘擺了擺手說道:“我們也吃好了,若是不嫌棄,便用著明月閣將就著,如何?”
“不嫌棄不嫌棄,”王天源搖了搖頭說道:“如此便多謝薑公子了。”
“無妨!”
“那我們便先去了。”王天源告辭了一聲,王天源告辭了一聲,見著薑炘點了點頭便帶著林夢溪幾人前往明月閣去了,半路上還轉頭凶神惡。
而公子雲呢,倒是不屑地笑了笑,心中還是想著自己剛才的那句話,希望這個王公子不會後悔的好。
見著王天源幾人進了明月閣,薑炘便是走向前去朝著公子雲拱了拱手說道:“在下薑炘,閣下可是鬼手公子雲?”
公子雲輕笑一聲,也是拱了拱手說道:“正是在下,剛才多謝薑公子出手相助了。”
“不過是多管閑事罷了,”薑炘擺了擺手,搖頭說道:“便是我不出手公子也有辦法解決,就是報出公子雲三字,也可讓那王天源低頭。”
公子雲笑而不語,
也算是默認了。 薑炘趕忙又說道:“在下有一事相求,望公子成全!”
公子雲聞言,撇頭望了望那冷如冰霜的青衣女子薑璐瑤說道:“你的事,可是這位小姐的病?”
薑炘眼中放光,大驚道:“公子如何知曉?”
公子雲負手說道:“醫道一途,講究望聞問切,望診為第一,我剛才看著便發覺了。”
一直沒說話的薑璐瑤聽著那話,一向冰冷的心有一絲愧疚,她剛才還想著,這人怎的這般無禮,卻不曾想人家是在看病的。
而薑炘趕忙說道:“那公子可能醫治?”
“這行醫之事,今日且先不提,我應了紫嫣姑娘之邀,總不能讓人家等太久吧!”公子雲看了一眼陳紫嫣說道。
“是該是該!”薑炘笑著應到。
“他日若有時間,公子可到我那,再同你說!”公子雲說道:“公子應該知道我的住處吧!”
公子雲也看出了這並不是個巧遇,而是這薑公子早知道自己今天會來此,在這兒等候的。
“好,那他日我定當前往,望公子到時候莫不認識才好!”薑炘開玩笑地說道。
“怎麽會,他日定當掃榻相迎!”公子雲笑道。
“行,那告辭了!”
說著薑炘便帶著許初夏和薑璐瑤離開了,臨走之時,薑璐瑤還轉過頭來看一眼公子雲。
“看來這公子雲當真不凡啊!”一出門,許初夏便開口說道。
“何止是不凡,簡直是人中之龍啊!”薑炘評價道:“你見著剛才那孩子與王天源交戰之時,他可是從容模樣,也未曾變過。這可不單單是認為名頭就能嚇住王天源的,必有武道的底蘊。”
王天源繼續說道:“要麽他武道修為高強,要麽就是那孩童還藏拙著修為!若是他武道修為也高強,醫道武道皆為天才,那不是不世之材又是什麽?若是那孩童還藏著修為,那可得好好思索思索了,十三四歲化氣高階,可與離合初階一戰,還藏著修為!”
“照你這麽說,這人還真是奇才啊!”許初夏感歎道。
“沒錯,能培養出像公子雲這種醫道天才和那孩童一般的武道天才,背後的勢力可想而知。這種人只能結交!”薑炘點了點頭,又若有所思的說道:“而且……”
“而且什麽?”許初夏問道。
薑炘回答道:“而且他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熟悉?”
“興許是錯覺吧!”薑炘思索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然後看向在門外厚著的那位侍從說道:“去把滄海閣的帳結了,然後去趟王家說,公子雲是我薑炘的朋友,若貴少要動他,得先問過我!”
“是!”那位侍從恭敬的說道。
“沫凡,你這是……”許初夏不解的問道,這薑炘這話感覺像是多此一舉,便是王盛知道了公子雲的身份,也斷然不敢出手了,那這麽說有什麽意義呢?
薑炘輕笑一聲,說道:“這你就不懂了,這是給那公子雲的一份大禮,他不是說過希望王天源不要後悔嗎,我便讓他馬上後悔!”
……
這時,滄海閣中。
三人坐落在巨大的鑲金玉桌上,緊接著便見著十幾個婢女端著玉盤翩翩而舞,走了進來。
將著玉盤放在了桌上,依次打了開來,一瞬間,香氣撲鼻而來,勾引著每個人的味覺。
白扒通天翅、孔府一品鍋、得汁鴛鴦筒、芝麻鳳凰卷、七彩凍香糕……
一道道香甜可口的菜肴呈現在了眼前,便是公子雲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而小無極更是直接大吃開來。
陳紫嫣端起一瓶透著光亮的玉壺來,微笑著說道:“此酒名為仙人醉,是盛州最為著名的酒。”
陳紫嫣說著就向前為公子雲斟上一杯,香氣在一瞬間便溢了出來,酒香四散。
公子雲輕輕嗅了一口,才端起來喝了下去,細細品嘗了一下,回味道:“不錯不錯,還是那個味道,我在盛州的時候倒有喝過,只是在這鼓嶼城也沒找到這酒!”
“這酒在我們這鼓嶼城每年也才出個百八十瓶而已, 都被那些家族買了去,公子自然尋不著。”陳紫嫣又為公子雲倒上酒,說道:“我尋思著,公子自盛京而來,也只有這酒方得公子胃口。”
“倒是很和我意!”公子雲點了點頭有,又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和公子之意便好。”陳紫嫣微笑著說道,又是倒上了酒。
這次公子雲倒是沒有急著喝,他右手撐著臉腮所有所思地看向陳紫嫣,沒有言語,倒是讓陳紫嫣有些不自在,理了理姿容,問道:“公子這麽看我作甚?”
公子雲嘴角輕笑,問道:“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爺爺吧?希望著我能救治你爺爺?”
既然公子雲都已經點明了,陳紫嫣也不在藏著掖著的,開口說道:“爺爺對我十分重要,我從小父母便不在了,都是爺爺一手將我帶大了,沒有爺爺便沒有我陳紫嫣今天,所以我真希望公子能救治我爺爺,只要能救好我爺爺,公子讓紫嫣幹嘛紫嫣便幹嘛!”
陳紫嫣說著已淚眼盈眶,不一會兒更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公子雲見著有些不忍,心中也不由想著自己,自己何嘗不是無父無母,若非著師傅,自己恐怕早死了吧,何來今日一說,這種情感也唯有相同之人才能感同身受。
一念至此,公子雲便開口說道:“要我救你爺爺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條件!”
“公子所言屬實?無論公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陳紫嫣迫不及待的說道,原本美眸中夾雜的憂傷,在那一刻全都破涕為笑,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