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陽光穿梭在在天際,一瀉而下,將金黃撒在了大地,滿海金波,金黃耀眼。
公子雲和小無極二人匆匆的走出了陳府,一騎絕塵而去。
“師兄,那老頭真的中毒了?”小無極跟著公子雲身後嘟著嘴詫異的問道。
“那還能有假,師兄我的醫術你還不相信?”公子雲也沒了剛才的惱怒,轉頭望向小無極說道。
“師兄的醫術我自然相信了,這盛州醫道中可無人能與你睥睨。”小無極拍著馬屁說道,公子雲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無極又上去,扯了扯公子雲的衣袖問道:“師兄,那你知道下毒的凶手是誰嘛?”
“陳天明!”公子雲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哦?是他呀,我就說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了!果然是他!”小無極噘著嘴,厭道:“那既然知道是他,怎麽不直接點明出來呢?連親生父親都要下毒,那紫嫣姐姐豈不是很危險。”
這天下來,陳紫嫣還是對著小無極很是關心的,給他買了好多好吃的,看著都快將他收買了,所以小無極還是很擔心的。
這陳天明竟然弑父,那一個侄女想來也不會手軟。
公子雲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說道:“你放心吧,你紫嫣姐姐不會有事的。而且這陳天明也不過是隻小魚小蝦,太早將他抓了,後面的大魚就難抓了!”
“哦!”小無極還是似懂非懂。
很快,公子雲和小無極二人就回到了金風玉露之中。下午的時間,二人倒是過得平靜,煮茶下棋。
……
但有個地方卻是不怎麽平靜。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響徹整個繁華的院落當中,就聽著一聲怒斥:“混帳,別人都是拉下臉面一心交好巴結的人,你就這麽給的罪了?”
剛回到家的王天源和王曼林不解的看著他們的父親王盛。
“父親,你這是……”王天源摸著疼痛的臉頰,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只見著王盛怒指著王天源大斥道:“說,你是如何得罪人家了?你讓你三叔怎麽辦?啊?”
王盛那聲音直衝天際而去,特別是最後那聲“啊”字,更讓著方圓幾裡的人都嚇了一跳。
“父親請息怒!”王曼林隻感覺耳朵一陣疼痛,但還是趕忙上前寬慰父親道。
“父親,我得罪了誰了啊?”而那邊的王天源一臉無辜,還是丈二摸不著頭腦,自己得罪了誰啊,就是得罪了誰又與那受著傷的三叔有什麽關系?
王盛聞言,怒氣更勝幾層,氣得又是一巴掌打了過去,怒道:“你連誰都不知道還敢亂得罪?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混帳東西?”
“父親,我到底得罪了誰了啊?”王天源捂著臉頰,欲哭無淚的問道。
王盛呼吸急促,瞪著王天源說道:“你今天是不是得罪一個豐神俊朗的白衣公子了,而且那人身邊還跟著個小孩?”
他?王曼林當即反應過來,原來父親說的哥哥得罪的人竟是他,她的腦海中一下子浮現出一個翩翩少年來,玉樹臨風,從容淡定!
他到底是什麽身份,值得父親如此大怒?
王天源也是反應過來,緩緩說道:“我確實得罪了這麽個人,可他是和陳家陳紫嫣一起的,您不是說趙家與陳家沆瀣一氣的嘛?他既然和陳紫嫣一起,我當然要打壓的啊?”
“混帳!”王盛又怒道:“你可知他是什麽人?”
“他是何人啊?”
“他是公子雲啊!”王盛歎息了一口氣說道。
“公子雲?我不知道啊!若是我知道,斷然不可能得罪於他啊!”王天源一臉無辜的說道。
原來他就是公子雲啊,倒是真如傳言那樣豐神俊朗,俊逸非凡!一邊的王曼林心中想到。
“且不說你三叔還要他治療,”王盛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說道:“就是他身後的關系也是錯綜複雜,憑著他一身仙神醫術,只要他隨便發話,就有大把的人會幫他做事,得罪他可沒什麽好下場啊,你可是我因何知道!”
王盛看了一眼王天源,頓了一下說道:“是薑家的人來稟報,說著公子雲是他薑炘的朋友,若想動他,得先問過他薑炘!”
“那怎麽辦啊,父親?”王天源臉上焦急的說道,腦海中不禁想過那位白衣少年的話:王大少,希望你不會為今日之事而後悔!
現在他真的後悔了!原來他是公子雲啊,怪不得他如此有恃無恐;怪不得陳紫嫣對著他畢恭畢敬;怪不得薑公子也為他出頭;怪不得他身邊的那小孩修為如此之高……
王盛思量了一下,歎了口氣,才緩緩說道:“我先去與林家商量一二,再去負荊請罪吧!”
……
夜色華麗,涼風習習。
蓮花湖邊升起了五彩斑斕的燈光,倒影在了湖面上,又添了幾分亮麗。
今日,小無極倒是早些睡下了,隻留著公子雲在小廳中獨自下棋。
很安靜,很祥和,只剩下風吹流水的聲音還有落子聲。
過了一會兒,右手正要落子的公子雲突然停滯在了半空,眼中寒光一閃,深邃的眼睛盯著院落的門口,嘴角微微上揚輕笑著說道:“有約不來過夜半,閑敲棋子落燈花。既然來了,便進來喝杯茶吧?”
話音剛落,便見一黑影從門外飛了進來,似一陣清風一般刮來,落在公子雲身邊。
來人是位少年,一襲青衣,面容剛毅,挺鼻薄唇,正是鼓嶼城四大公子之一的薑家公子薑炘!
“公子自己一個人下棋,可有意思?”薑炘看著棋盤笑道。現在這棋盤到有些意思,白子將一些黑子團團圍住,卻為而不殺,反倒是慢慢的想著那黑子的聚集地而去。
還沒等著公子雲說話,薑炘眼前一亮,說道:“公子這棋倒是真不錯。”
“我下的…非棋!”公子雲並未看向薑炘,只是淡淡地說道,轉眼之間,又落下了一枚白子。
“非棋?”薑炘有些的不解的問道。
公子雲臉色凝重,一字一字地說道:“我下的是這天下!”
“天下?”薑炘忽然感覺這公子雲身上散發出一股超凡脫俗和睥睨天下的的氣勢,一下子被他給震驚到了。
薑炘絲毫不懷疑公子雲這句話的準確性,頓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公子指的可是這五州?”
“五州?”公子雲淡淡地笑道:“五州還不足以容得下我!”
“那……”薑炘被他的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許久過後,才楞楞的問上一句:“那公子到鼓嶼城所來何事?”
說話之間,薑炘表情有些凝重,還不自覺的向後退去。
公子雲見狀,輕笑一聲說道:“我說我來鼓嶼城是來給令妹治病的,你可信?”
“公子說笑了!”薑炘顯然看出公子雲是在開玩笑的。
“呵呵,你且寬心,我在鼓嶼城所行之事皆與你薑家沒有關系!”公子雲輕聲笑道:“一直站著作甚,坐下吧,我看著你也不是個拘謹之人啊!”
薑炘便是坐了下來,公子雲給他倒了杯茶,輕輕推了過去。薑炘倒是有些口渴,直接喝了下去,一入口,倒是眼前一亮,說道:“這茶好生甘甜,我可從未喝過!”
“好喝你就多喝點!”公子雲並沒有解釋給薑炘又續上。
薑炘又是一飲而盡,這才說道:“那舍妹的病……”
“你可知道我行醫的規矩!”還沒等著薑炘說完,公子雲便問道。
“公子說的可是平生三不醫,”薑炘回答道:“可公子今天去了陳府,想來是心情不錯才是?”
公子雲去到陳府這事兒可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鼓嶼城,至於後面的事兒,倒也沒聽說。
“就是因為去了陳府!”公子雲沉聲說道。
“公子去了陳府可是發生了何事?”薑炘詫異的問道。
公子雲便是將今日之事悉數告知,引得薑炘感歎連連:“這陳老怎的越看越糊塗啊?”
“他可不糊塗!”公子雲淡淡地說道。
“嗯?”這話說得薑炘有些茫然,卻是似懂非懂,最後還是問了一句:“這陳老當真是中了毒?”
“那還能有假,怎麽?你也不相信本公子?”公子雲說著臉色有些不好。
“不不不,我沒有這個意思,”薑炘趕忙擺手說道:“因為鼓嶼城中也無醫師看出陳老是中毒,都說是病了,就連盛京來的張神醫也是如此!”
“曼莎珠華,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公子雲輕聲說道。
“曼莎珠華?”薑炘詫異的說道:“那公子可知是何人下毒?”
“陳天明!”
“陳天明?竟然是他,這可是弑父啊!”薑炘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然後說道:“那我去通知家父,讓他去給陳老提個醒,興許他便信了。”
公子雲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那倒不用,陳老可比你清醒多了,他自有定論!”
薑炘聞言,眼睛忽然一亮,好似想到了什麽,便沒有言語了。
二人又隨意聊了會兒,薑炘這才起身說道:“既然公子今日沒了心情,那在下改日再來拜訪。”
“急什麽,”公子雲輕聲說著,話語剛落便放下了捏在手上的棋子,右手向著桌子上掃過,只見著手上一個戒指一道靈光閃過,手過之處,竟是憑空幻化出一塊圓形玉佩來。
薑炘見著那桌子上出現的玉佩,金色的玉穗綁在兩頭,那玉佩隱隱還散發著一絲靈力出來,臉上一陣錯愕,卻忽然聽見公子雲指著那玉佩說道:“將著玉佩拿回去給你妹妹佩戴!”
“這玉佩是……好燙!”薑炘詫異的問道,便是拿起來,一放在手上便感覺手似火燒一般滾燙。
“炎陽玉!”公子雲緩緩說道:“是塊靈玉至寶,也能暫時壓製住你妹妹體內的寒氣,你妹妹的病,我現在還無能為力,只能待以後了……”
連公子雲都無法救治妹妹的病?但能壓製,也算是好的。薑炘聽著雖有些擔憂,但還是強笑著說道:“多謝公子賜玉!”
公子雲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