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光在林中一閃一閃的,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音,隱約的光芒之中,只見著一個白色身影穿來穿去。
那女子聽著蘇辰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愣了一下,竟是忘了躲閃,回過神來,那閃電已至,忙是再次架起長劍格擋住。
“轟!”
又是一陣響聲,閃電再次砸在了長劍上,巨大的能量再次把那女子的嬌軀給震飛了好遠,撞在了一棵樹乾上。
穩住身軀的她已經不淡定了,手上的疼痛與麻木加上背部的疼痛讓這女子的氣直線攀升,似要爆炸開來一般,她朝著蘇辰的方向咆哮道:“你才是母的,你才被它看上了,你全家都被它看上。”
話音一說完,那邊有傳來蘇辰悠閑的聲音:“姑娘別生氣別生氣,難道你不是母的是公的?這個還是不說了……不說了,我剛才說的也只不過是我的猜想而已,要不你說它為什麽隻跟你不跟我呢?”
蘇辰的聲音越來越近,話還沒說就已經落在了妖獸與那女子中間的不遠處的樹上,再次開口道:“你看我站在這裡它都不正眼瞧我,雙眼也只是盯著你,你說為什麽呢?”
此時蘇辰的位置比那女子更靠近雷火雙翼獸,但雷火雙翼獸巨大的眼睛只是撇了他一下,就再次盯著那女子了。
那女子也很是詫異,不明白為何這妖獸只針對她,不過她也不是傻子,見著蘇辰這模樣兒,便知道他定然知道為什麽,而事到如今,也只能從這白衣少年這裡找突破口了。
這邊還在想著,一直想進階破境的雷火雙翼獸可不乾等著。
這雷火雙翼獸的智商極高,它此時也處於未成年的階段,學習東西很快,而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中,它也學會了很多東西。
它見著剛才它用閃電劈這女子的時候,那女子就一直利用這些樹木躲閃,有利用白綾拉扯樹木來移動身軀的,所以它知道這些樹木留著不利於它打敗這女子。
只見著它再次瘋狂的扇動著翅膀,但卻不見它飛起來,與此同時,一股龐大的旋風直接想著四周席卷開來。
“呼呼!”
狂風像是一把把利刃,將周遭的樹木全部砍斷。
這女子畢竟不是第一次見識這風的,趕忙運氣靈力來地方,靈光在她身上形成一個護盾,擋住了呼嘯而來的狂風,不過這風力著實大了些,她的身軀竟是也被吹得向後滑動退去。
而且這狂風是想著四周席卷的,也殃及到了蘇辰。不過他反應倒是很快,在身體微微被風刮得生疼,趕忙運轉劍身,一瞬間,周遭青色劍氣飛出,在周遭三尺外飛舞著,劍氣飛行的軌跡形成一個圈,隔絕外面的一切,正是五行劍氣中的木之劍氣。
蘇辰的作戰經驗自然極強,什麽時候該用什麽。木之劍氣屬木,雖然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但若未有秀之木,也眾林可抵擋。
只不過蘇辰身下的樹木就沒有他那般擁有五行劍氣了,直接被那狂風給砍倒了,蘇辰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忙是向後飛去,落在遠處的地上。
那女子那邊咬著牙抵擋住狂風的席卷,余光見著蘇辰的身軀直接向後飛去,趕忙大聲說道:“小賊,這妖獸太厲害了,你到底知道著什麽,快點說出來,不然我們打不過它的!”
“你這是在問我問題?”蘇辰站在地上負手而立,一臉風輕雲淡的說道。他三尺之外的青色劍氣如茂密之森,隔絕一切刮來的狂風,漫天飛舞的樹葉終也近不了他的身。
“廢話,”那女子氣惱的罵了一句,架著的玉手微微顫抖,有些累了,狂風也吹著她的頭髮飄飄灑灑,飛揚起來。
“但是我這人不太喜歡回答別人的問題啊!”蘇辰歎了一口氣,裝作無奈的說道,他心中也是打算著用這些信息來套出這女子的來歷。
“你到底想怎麽樣?”她也看不來蘇辰一點兒也不著急,而且這妖獸也壓根不理他,不過聽著蘇辰這語氣,便是知道要讓他說是有條件的。
不過她這話音剛落,忽然感覺狂風慢慢消逝了,抬頭望去,只見著那雷火雙翼獸已經收了翅膀,這才放下了心,撤去了靈力。
這心剛平靜下來,又聽著雷鳴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著雷火雙翼獸仰天長嘯,兩角之上再次迸射出閃電劈向那女子。
那女子想著四周望去,卻已沒有任何樹木可以躲閃和借力了,只能硬著頭皮去閃躲了。
只是這閃電實在是太快了,雖力量不及紫火,但速度卻是快上好幾倍,她每次閃躲都太過費力,也太消耗靈力了,而且每一次都好像在死亡的邊緣上徘徊。
“這個嘛……讓我想想啊!”蘇辰也是撤去了周身的劍氣,一手抱胸一手拖住下巴思考道。
這讓那女子心中別提有多氣了,她可是在死亡的邊緣上盤旋啊,你思考個頭啊!不過這時候她也不能有絲毫的分心,好在蘇辰只是考慮了一下便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們一人問一個問題如何?”
“好!那我先問,這是什麽妖獸?”那女子爽快的答應了,她也沒時間去思考什麽,更沒有時間討價還價,只能說道。
不過蘇辰並沒有因為她的爽快而讓步,開口說道:“這個主意是我提出來了,應該我先問才是!”
“你還有沒有一點風度?”那女子還在閃躲中,聽著蘇辰的話有些忍受不了,若不是現在這樣,她真想指著蘇辰的鼻子問他是不是男人。
但蘇辰卻是不以為然,無所謂的說道:“這不是風不風度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
“行,你快問!”那女子可沒有時間和蘇辰講道理,忙是說道。蘇辰風輕雲淡無所謂,但她卻有所謂,自然得讓步了。
“姑娘叫什麽名字?”蘇辰直接問道,他第一個問題言簡意賅。
不過這簡單的問題還是讓這女子思緒了一會兒,最後才緩緩吐出三個字:“天喻雪!”
這邊才回答完,她也立刻拋出了問題,問道:“這隻妖獸是什麽?”
天喻雪?難道是聖地天喻家的人?蘇辰口中喃喃自語,不過聽著那女子也就是天喻雪的問題,回答道:“雷火雙翼獸!”
“雷火雙翼獸?那它為什麽追我?”天喻雪下意識的再次問道,心中想著這名字倒是是貼切,又有雷又有火,而且還有對翅膀。
蘇辰可不回答,說道:“姑娘,說好的一人一個問題的,你這麽問可是耍賴啊!”
“行,那你問!快問!”天喻雪應聲說道,這邊又是正好躲過一道閃電,她已經越來越疲倦了,臉色蒼白得嚇人,身上的靈力也所剩無幾了。
而眼前那些無數劈過來的雷電卻一點兒也不見減慢,依舊是以雷霆之勢,轉瞬已到,天喻雪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啊。
這裡蘇辰還在想著怎麽問呢,這肯定是要問她的背景身份的。
雖然天喻這個姓在天辰大陸除了天喻家基本上就沒有了,但也不能百分百保證,萬一呢?如果蘇辰問她是否來自天喻家的聖地,若是不是豈不是還得再問一個問題才能知曉。
一翻糾結之下,蘇辰直接問道:“那我的第二個問題是姑娘出自何宗門?”
這樣問自然比是否出自天喻家更好了,也別管她是不是,最後都能知曉。
聽到這個問題,天喻雪自然也知道蘇辰是要打聽她的底細,但此時若不回答,她就無法問出這雷火雙翼獸為何追她了。她可快撐不下去了,喂喂一愣,馬上就說道:“神女聖宮!”
竟是神女聖宮?蘇辰心裡詫異,同時也慶幸自己是這麽問的。
這神女聖宮可是中域二十四聖地三宮五閣七家九地中的三宮啊, 比之那七家中的天喻家更是強大不少,不可同日而語。
難道就連這三宮之一的神女聖宮也有意染指這五州嘛?是不是她們也得到些什麽消息不成?蘇辰知道天喻雪原本就在五州,也只有這樣天靈草的消息一出去,她才可能來到這裡。
現在已經出現一個,現在又一個神女聖宮,真不知道這五州還有多少聖地涉足。
所以這五州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是他所不知道,也有很多因素也會影響到他日後的計劃,他必須知道得一清二楚。
“它為什麽追我?”天喻雪回答過後馬上再問道。
“因為你身上有東西吸引它了。”
“什麽東西?”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
“你……”天喻雪感覺自己又被蘇辰給耍了,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讓她又得多一個問題了,氣得咬牙切齒,但也只能忍著,說道:“行,那你繼續問。”
“你們神女聖宮來五州所謂何事?”蘇辰問道。
“跟大多數聖地來五州的事情是一樣的。”天喻雪也學著蘇辰的話回答,這也算是回答,卻也不算回答,別人一聽也聽不出什麽。
只不過聽的人是蘇辰的話就不一樣了,大多數聖地來五州什麽事,別人不清楚,蘇辰又怎能不清楚呢?這是越來越有意思了,當年的事到底有多少聖地在背後推波助瀾呢?蘇辰心中想到。
“我身上什麽東西吸引它了?”天喻雪再次問道。
“天靈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