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草?它怎麽知道天靈草在我身上的?”天喻雪詫異的問道,知道是天靈草她心中也算有點數,怪不得這叫什麽雷火雙翼獸的妖獸會跟著她。
雷電消逝,緊接著又是紫火蔓延,直衝而來,這火焰的速度倒沒有那閃電的快,但其威力更是波及到周圍了。
天喻雪有幾次還被那波及的力量給震傷了,但是還是馬上起來繼續躲閃,漫天的火焰落在森林之中閃爍著光芒,忽亮忽亮的。
“這又是第二個問題了。”蘇辰再次說道。
“好,那你問!”天喻雪再次壓下怒氣咬著牙說道,不過她覺得這次蘇辰肯定會問那其他聖地來五州是什麽目的,因為上個問題她沒有具體回答。
只是蘇辰並沒有如她所料那麽問,而是直接問道:“那有多少個聖地為那個目的來的?”
“啊!”天喻雪有些茫然,心裡詫異蘇辰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但此時卻沒有給她過多的思考空間了,只能回答道:“據我知道的除了我們神女聖宮之外還有、百花宮、玄武聖地、光明聖地、李家等等,還有一些還在觀望當中,行了,你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可以,這妖獸喜愛吃天靈草,對天靈草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感應,所以它當然知曉天靈草在你身上了。”蘇辰回答道。
想不到這五州已經有這麽多聖地滲透進來了,看來雖時隔那麽多年,但人對那東西的貪欲本來沒有減過。
這時,那妖獸發現天喻雪好似招架不住了,也停下了口中吐出的火球,緊接著直衝著她而去。
它有些迫不及待了,身上的氣勢攀升得越來越高,只等著天靈草就可破境了。
隨著雷火雙翼獸停止了攻擊,天喻雪也停了下來,雙眼一凝,一邊在等待著蘇辰的問題,而另一邊卻直直的盯著那衝刺而來的雷火雙翼獸。
“你怎麽還不問問題?”天喻雪余光見著蘇辰好像沒有再說話的意思,於是問道。
而雷火雙翼獸也越來越近,只見著天喻雪深吸了一口氣,揮動左手白綾飛出,如長蛇一般直接拴在了那妖獸的右腿上,但卻對它的奔跑沒有絲毫影響。
緊接著就見著天喻雪忽然動了起來,向前跑去,與雷火雙翼獸來了個面對面。
雷火雙翼獸見狀,速度明顯有些慢下來了,張開巨大的嘴巴口吐紫火,砸向天喻雪而去。
“等的就是這時候。”天喻雪嘴角一笑,無比同時左手用力拉扯那條拴在雷火雙翼獸腳上的白綾,借著那個力道,本就向前的身軀更加的快了,正好躲過那幾團火球。
天喻雪的嬌軀任在不斷的向前,腳尖點在地上,面朝天空滑行,一下子便已來到雷火雙翼獸的身下,但卻沒有停止,仍然繼續前行,鑽進那巨獸的身下。
那妖獸瞬間有些不知所措,但眼睛卻怎麽看不見天喻雪的身影。
天喻雪的身軀十分矯捷,一下子就已穿過雷火雙翼獸的身軀,緊接著嬌軀直接向上飛去,回旋了回來,落在了雷火雙翼獸的背上。
她一直想尋個機會跳到雷火雙翼獸的背部,這樣這妖獸就沒法攻擊她了,但一直沒有這個機會。
“我沒有問題了啊,怎麽,你還有問題?”那邊蘇辰攤了攤手問道,因為蘇辰知道再多問些東西也問不到他想要的而且這女子也未必知道些什麽。
“那我還有問題要問怎麽辦?”天喻雪站在雷火雙翼獸的背部,這妖獸雖看不到她,也是發覺了,
不停的搖晃,想將她搖落下來。她拖著搖搖晃晃的身軀不停的尋找平衡點,同時手持長劍,劍芒一閃,反手刺向雷火雙翼獸。 “鏘!”
長劍往雷火雙翼獸刺去卻好似刺到鋼鐵一般,竟發出好似金屬碰撞的聲音,卻不管她怎麽刺,也同樣刺不進去了。
“鏘!鏘!鏘!”
長劍雖沒有刺進雷火雙翼獸的皮,但它也是感覺到疼痛的,抓狂著,四處亂竄,想將天喻雪從身上搖落下來。
“這妖獸的身體怎麽如此強硬,根本破不開啊!”天喻雪的身軀瞬間很是不穩,幾乎快到摔倒下來了,忽然她一腳用力一踏,身軀瞬間凌空飛起旋轉而上,於此同時,手中長劍再次斬落在雷火雙翼獸身上。
“鏘……”
劍尖劃過那妖獸的身體,依舊沒有刺破,但卻閃出一點火星。
“你可以問啊!”那邊蘇辰回答道,天喻雪正想著蘇辰還是挺有良心的正要發問,卻又聽見他說道:“但我卻未必會回答!”
天喻雪的身軀直接落了下來,半跪在雷火雙翼獸的背上,長劍插在上面,撐著身軀不那麽搖晃,長發飄飄,白衣飄飄,聽著蘇辰的話俏臉上卻是一陣惱怒,嗔道:“你……”
心想著這男人怎麽這個樣子啊!只是她還沒說完,那妖獸又是不安分的四處亂跑,時左時右,時停時行,時跳時蹦。
天喻雪隻好不停地躍起,又在半空中調整好,才穩住身軀。而在每次飛起的同時,她的長劍也都向著妖獸砍去,位置都不一樣。她不信這妖獸真的是銅皮鐵骨,肯定有一處是它的弱點的。
“鏘……”“鏘……”
巨大的妖獸不停的蹦跳奔跑,而它的背上一白衣女子時而翩翩而起,時而旋轉而上,火星四射,不斷的從天喻雪的長劍和妖獸的身軀迸射出來。
“這妖獸的皮真厚啊,縱然是我,也不好破開,只是這女子怎麽不用星魂呢?”蘇辰見著也是有些好奇。
星魂是入地境的修行者龐大的手段之一,雖然星魂也是分等級的,縱然是最差的徒級星魂也是戰鬥的一大助力,除了那種連一等都算不上的,但如若能破入地境,又有哪個的天賦會這麽差呢?
所以地境以上的強者戰鬥,除了修行、功法、武技的比拚,還有就是星魂。而且如果天喻雪的星魂是劍魂,還是等級不錯的,將它注入長劍裡也能增加劍的攻擊、劍的品質,興許可以破開這妖獸的表皮。
只是這一切都是蘇辰的猜想而已,她的星魂如果不展示出來蘇辰是不會隻曉得。
雷火雙翼獸見著蹦跳都無法將天喻雪甩出去,直接震動翅膀飛了起來,騰空而起。而天喻雪也沒有機會借助飛起來穩住身軀,身軀現在背上,搖搖晃晃的。
天喻雪趕忙朝著它的頭向前跑去,身軀搖搖晃晃,因為在那裡她可以找到一個把手的地方,而且她猜想著頭肯定是最為脆弱的地方。
妖獸越飛越高,時快時慢,時左時右,時上時下,加上狂風席卷而來,奔跑的天喻雪眼看就要摔下來了,她臉色大懼,又有些慌亂。
蘇辰見著這妖獸飛走也是追了上去,遠遠看到那一幕,也為她捏了把汗。
千鈞一發之際,只見著她左手再次飛出一條白綾,直接捆住雷火雙翼獸的脖子,身軀一躍而起,瞬間就來到雷火雙翼獸的脖子後,同時她手中長劍再次光芒湧動,一劍朝著妖獸的脖子砍去。
“鏘!”
還是如此,砍不進去。不過所幸這次有了白綾拽著,她的身軀也算是穩住了,她不停的尋著雷火雙翼獸的腦袋使勁砍,尋求一個弱點。
“千秋劍!”
她大喝一聲,一手抓著那白綾控制住身軀,一手持著那長劍緩緩向上,白光瞬間湧動在其中,只見她一躍而起,長劍落下,伴隨著漫天白光閃動。
“鏘!”
長劍斬落,聲音怎響,光芒閃耀,火星漫天。她要緊牙關,玉手青筋暴起,使勁的砍過去,這次倒是劃開了一道劍痕,只是這劍痕也著實有點小了,連血也溢不出來。
“這究竟是什麽鬼,皮怎麽這麽厚!”天喻雪再次落在妖獸的背上,自言自語的說道。
只是還沒等她再思考,那雷火雙翼獸已經爆發了,只見著它大吼一聲,聲音直衝九霄,緊接著身上一股龐大的靈力直接爆發開來,而且整個身軀瞬間通紅,溫度也越來越高,竟是冒出了過來,直接將圍在脖子上的白綾給燒斷了。
天喻雪站在上面也覺得燙腳,而且那火焰也燒上了她的裙角,無奈之下天喻雪隻得跳了下去。
天喻雪借助著白綾安全落地,只是她剛一落地,蘇辰也跟了上來,落在她旁邊不遠處。
天喻雪見著,臉上波瀾不定,終是緩緩開口說道:“你這麽趕上,目的是不是也是為了這天靈草?你是想等我和這妖獸打得兩敗俱傷你再收拾殘局,順便拿上天靈草吧!”
“我說不是你信嗎?”蘇辰無奈的說道,任誰看見蘇辰如此窮追不舍,而又在旁邊看著不出手也都會如此想,但蘇辰確實不要天靈草。
“不信!”天喻雪搖了搖頭說道,同時手中拿起那個荷包,她也算是筋疲力盡了,身上的靈力也是所剩無幾,而這雷火雙翼獸又如此強大,憑借她,根本無法守住這天靈草。
而她站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直接扔給這妖獸,另一個則是給蘇辰,也只有這兩個才能讓她全身而退,天靈草雖寶貴,但總沒有性命寶貴吧。
蘇辰苦笑著搖了搖頭,也是無奈。
“我就是將天靈草給這妖獸,我也不會給你的!”天喻雪怒斥道,她覺得蘇辰想要得到天靈草的做法太讓人惱怒了,你可以從我手中大大方方的搶過去,但你這樣做實在讓她氣。
另一邊,雷火雙翼獸從天而降,周遭火焰澎湃,正要口吐火焰噴向天喻雪,忽然只見著她手中拿出那個荷包,頓時兩眼放光,也停止了噴火。
“哼!”天喻雪看了蘇辰一眼,冷哼一聲,便將那荷包朝著雷火雙翼獸怎去。
“不要!”蘇辰見著,急忙大喊道,同時身體一躍而起,“乘風”身法直接施展到極致,若是最初蘇辰絕對不會這麽做的,但是現在這雷火雙翼獸正要借此破境,他如何能讓它得到。
蘇辰的身軀越來越近,速度極快,與從天而降的雷火雙翼獸一般無二,而這一幕卻被身下的天喻雪盡收眼中,嘴角冷笑著說道:“哼,虛偽,還說不感興趣!”
蘇辰越靠越近,終究是快了一步,眼看著那荷包就要落入手中,忽然之間,他竟發現那荷包上有一條很是細微的線,頓時大驚。
纖長的手正要接住,那荷包竟忽然向後飛去,蘇辰詫異的轉頭,正見著荷包落回了天喻雪的手中,她狡猾的一笑,說道:“現在就留著你慢慢玩吧,告辭。”
說完,天喻雪直接在蘇辰震驚的目光中轉頭就走,而在此時蘇辰也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彌漫而來。
“遭了!”蘇辰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如果自己所料不差的話,從雷火雙翼獸的角度上看,蘇辰在它面前搶下了天靈草。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雷火雙翼獸龐大的身軀燃燒著熊熊烈火,帶著從天而降的衝撞力而體內的憤怒,直接撞著向蘇辰。
當蘇辰反應過來,想運氣周身靈力和天地五行劍身來抵擋, 但才沒運氣一點,那雷火雙翼獸已至,直接將蘇辰給撞飛了出去。
“轟!”
蘇辰的身軀猶如子彈一般被撞在了地上,白煙四起塵土飛揚,地面上直接被砸除了一個深深的洞來。
在那一瞬間,蘇辰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已經移位,四肢也好斷裂呢一般,若非他有煉體,可能就交代在那裡了,鮮血不斷地從嘴裡冒出。
蘇辰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會被一個女子給算計了,身上的疼痛讓他痛苦不堪。
雷火雙翼獸落地之後異常的暴怒,再次往蘇辰身上噴出火焰,蘇辰卻無法動彈,紫火灼燒著他的身體,灼氣直接燒進蘇辰的血脈,無比疼痛。
那紫色火焰本就不是凡火,縱然蘇辰的不滅劍身也無法全部抵禦住。
“啊!難道真要交代在這裡了?”蘇辰忍受著痛苦喃喃自語,疼得他臉上青筋暴起,冷汗直流但卻又一下子被燒乾,他的身體卷縮在一起。
他跟隨師尊修行十一年,為了就是為父報仇,治好薑璐瑤,他都還未做好。如果死在這裡,那這些年的努力不就白費了。
他曾終日以劍氣為水浸泡全身,忍受劍氣侵蝕之痛,最終練就五行劍身;他曾不惜自爆靈脈,忍受痛苦以劍氣化靈脈;他曾學遍天下醫術;他曾冒著入魔的風險修行了攝心術;他曾……
“不行,這一切如何能付諸流水,為了瑤瑤為了父親,我也不能死!區區雷火雙翼獸如何能殺得了我蘇辰?”他痛苦的大喝一聲,雙眼金光閃耀,身上頓時迸發出金色的火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