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水天元心裡暗想,總算送走了溫神張陽晟,那一顆緊繃的心終於落地了,看著冰冷的雲毒仙子,
痛心疾首地流著淚水說“你我呆在此處,休息片刻,然後我們就回家,回到我們魔統天都”。
……
張陽晟死了,那只是乾天魔君一廂情願的事情。當然這裡乾天魔君手下留情也有關。否則縱使十個張陽晟,也不可能得以苟活。
毀星辰鞭一鞭下來,形成一個巨形星辰風暴,恰好由於無形符是一張虛空無形紙質刻籙而成,而張陽晟可是人,這兩者受風暴力度不同,故被星辰颶風極速把張陽晟與無形符吹移開來。
無形符的暴炸,與張陽晟中間隔著星際雲辰分不開。
為何這般說來?
此符的威力,雖然巨大恐怖,在外掀起恐怖雪崩,地下起無數裂紋,朝天邊不斷延伸。
但面對這星辰雲,只是晃動崩亂淺顯的一部分,可很快星辰雲又回衝過來,彌補了剛才那劇烈暴炸所引起的裂縫,此刻又完好如初。
不過星際辰雲,比這無形符厲害啊!這兩者,簡直就是天地雲泥之別。
那形成的星辰颶風,一直把張陽晟刮得往下吹,衣服被刮得撕成一根根飛條,有的就直接被刮斷,飛離身上。
此時此刻,張陽晟真是衣不蔽體,篷頭散發,一片凌亂,在這亂哄哄的地火下,不斷穿梭著。
如果星辰颶風驟然消失,那自己頃刻葬身在這地火烈焰之中。
嚇得張陽晟不斷慘叫著,嘴裡一直罵罵咧咧,“水天元,你這個混蛋,欺師滅祖,盡殺同門……”就像一個婆婦罵街。
這真是惡人反倒會說自己是善人,善人反倒在他眼裡盡成了惡人。
應該說,這都是惡人一個套路與說辭吧。當然世界本就顛倒黑白,真假難辨。
沒想到這星辰颶風,意把張陽晟一直吹到無邊的黑暗世界。這寂靜得黑暗裡,很快聽到颶風的破壞力,“啪”、“嘩”“轟”。
這些聲音,無不說明這星辰颶,具有毀天滅地的破壞力。
整個黑暗的地洞裡,山石就像山洪從天滾滾而下,石浪濤天。
在那無邊黑暗之中,遠處不斷閃著零星的星辰之光。
這又是什麽東西會在這黑洞裡閃光難?狠可能是食人的怪物。一定會比自己強,否則它怎麽進出那厚厚滾滾的地火而生。
一想到此,嚇得張陽晟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突然整個黑洞內,浮現出星辰八卦鎖靈陣,黑洞驟然亮起,被這星辰颶風刮得亮如白晝的虛空起皺,有的甚至起疊紋。
這時,星辰八卦鎖靈陣逐漸被吹裂,吹破碎。
星辰颶風剛才與星辰八卦鎖靈陣激烈地對抗,終於結束。
星光消失,整個山洞頓被原先那無邊的黑暗吞噬。
張陽晟被重重摔在一堆亂石之中,“啊!”地一聲慘叫,回蕩在這無邊黑暗的山洞內。
不,確切地說,是地洞深坑之內。
由於太遠,就連那地坑上方一絲絲紅光都看不見,絕望的張陽晟口吐鮮血,正想躺在地上,休息一下,突然山體上方,山石塌崩,石雨狂瀉而下。
此時的張陽晟在這生死一息,就像小宇宙暴發,雙掌一反撐,配著雙腳跟一蹭地,整個身子,就像離地飄飛的頓劍,這裡的亂石眾生,還有巨大骷髏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阻礙張陽晟倒飛的路途,皆被張陽晟飛起的雙腳掌給踹飛,
有的成為石粉,有的成為青色骨灰,飛散一地。 還有伴著多年還沒有完全風化的破裳,羅裙碎片,隨著碎石骨灰,一起飛舞。
可不要小看著張陽晟的修為,他一直要想勝過水天元,他無時無刻不在提升自己的修為,他也是一日千裡,已到了玄元九品。
所以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對其子也是愛之有佳。
突然那黑暗之中,傳來巨大的聲音,“幾萬年了,我終於又重見天日了!哈哈哈!”
每笑一聲,山體都在下著巨大石雨,這場景十分瘮人。張陽晟心裡突然感到,這是一個多麽熟悉的場景啊。
那是魔尊韓神皇橫空出時的場景。張陽晟猛然想起,眼睛一亮,激動無比地說,“我又要獲得驚天修為了。水天元,這一次,我一定要宰了你這個狗娘娘的!”
不過此時,張陽晟不敢狂笑,畢竟剛才那位至尊好厲害, 笑一笑,都天崩山垮,若冒然行事,那自己小命瞬間就由小雞變小鴨。
“砰”“啪啪”整個山洞都亮如白晝,一條巨大的星雲鏈,從一個巨人,不!更確切地說,那是一個妖人,竟然長著鰭翅膀,身高幾丈,雙臂一鼓勁,那如山粗的星雲鏈,即刻就崩碎。
張翅飛向上空,往那山火層飛翔而去。
此怪物是什麽?乃是鯨魚族的始祖轟絕雷,他是洪荒時期的一位蓋世霸主,在他眼裡何時又有過冰火嶺之界?
在他眼裡,天地皆為他的疆域,經常帶著族人,東進,打得中土修煉的道統與皇家、世族一個個府首稱臣,每年貢奉大量的仙資和美女修士,以求安寧!
不知何是?這個猛獸異族的蓋世霸主,終有一天,突然從天地間消失。
鯨魚族他的下一代繼統正位,知道自己要見好就收,不需要求中土王朝道統世家再納貢。“老祖遠遊,等回來再說納貢一事”。
否則要是被中土修煉人士得知,那其禍害只會加倍。
不過中土人族這邊也不知底細,怕萬一那個蓋世霸主轟絕雷還活著。也不敢貿然挑釁滋事。
後世也就逐漸形成了這個雙方都認同的邊界線——冰火嶺。
張陽晟仰望著那遠去的身影,苦苦地高喊著,“帶帶我啊,帶我出去啊!”聲音空蕩蕩地,只有自己的回音和零星地聽到山石崩塌之聲。
再看著腳下這些橫七橫八躺著人妖枯骨,張陽晟更陷入了這無邊的恐懼當中——這些即不是戰死,也被捆死在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