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晟本想心裡踏踏實地等著太玄門給水天元收衣葬塚。
畢竟,骷髏天王厲害無比,就連本門的萬年老祖執法紀律堂長老純陽仙人都被煉化,一個區區水天元還能在那骷髏山脈掀起什麽風浪?
只可惜了小師妹王婧琪還沒開包,就這麽凋謝了,空來一身,都不知男女之間的快樂。
不過黑夜寂寞難熬,不禁又想起了那溫柔如玉香甜的小師姐玄玉子,否則她要是活著,那自己在這裡什麽也不缺了。
修為在提起升,眼中釘,水天元已死,還有一個美如玉的小師姐陪著,作一個男弟子當中,小小年紀就有這麽好的待遇,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放眼太玄門,我才是唯一的天之驕子,未來的掌門第一人。要不了多久,這太玄門的女弟子,就是我的后宮別院。
想到太玄門第一美女玄慕子,張陽晟兩眼放出精光,佛仿玄慕子那棕紅曼羅裙裳已從那香肩滑下,那妙曼的身材,豐腴小乳鴿,看得他上下兩嘴都在流著口水。
雙手摸得軟軟的,正欲伸嘴湊近,突然臉上傳來“啪、啪”兩聲清脆耳光之聲,頓把張陽晟白天作春夢打醒,“齷齪,下流。”
只見眼前小師姐玄綠子紅著臉,出現在張眼神的眼前,張陽晟一時的尷尬,“怎麽會是你?”
“那你以為是誰?是小師妹王婧琪?”聽著這話,底綠蝶羞紅著臉,非常生氣地接著熊著張陽晟,
“看你這沒出息的男人,省省心吧。”
“你跟一個死人吃什麽醋呢?”張陽晟有了剛才的動作,現在膽子更大了,欲身手攬著底綠蝶那纖細婀娜的小蠻腰。
“得了,她還活得好好的呢。掌門讓你準備護送水天元一程,去安葬那雲毒仙子。”
這話如晴天霹靂!一下把張陽晟炸醒,氣得張陽晟雙拳捏得“咯咯”地響。
此時,他被氣得自然不是小師妹王婧琪了,而是那個克星水天元。水天元的存在,將讓自己剛才夢想,一切化為烏有。
自己就是活在這個水天元惡魔的陰影裡,永遠把自己從陽光之地,趕進陰冷的世界,使自己永遠活在這暗無天日裡。
“不過,也好!掌門不是命自己護送水天元一程嗎?”想到這裡,張陽晟那陰險的臉上露出了笑意。
“希望你要小心,別偷雞不成,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底綠蝶從張陽晟剛才的表情中,就看出他又在出什麽餿注意,於是提醒著張陽晟。
“我可不想再出現掌門生日宴,害水天元未成,差一點都把我給卷進去了。”
望著美如仙子的底綠蝶,整了整羅裳,便揚長而去,撂下得話,令張陽晟臉紅一塊,紫一塊地難受。
更深深地刺痛了張陽晟的自尊心,“我非要殺了他水天元,讓你看一看,倒底誰才是最後天下的英雄!
你們這群女弟子,包括王婧琪日後都是我的人!”
望著底綠蝶遠去的背影,張陽晟憤恨地在內心裡呐喊著。
……
張陽晟看著水天元抱著那個冰冷的屍首往那昆目天池的方向飛去,悄悄掏出雄虎天鷹族的無形炸符,身子臨近,運功於無形炸符上,那無形炸符朝著水天元身上飄飛而去,與空氣融為一體,水天元渾然不覺。
當無形炸符在水天元身上閃出金絲銀花線時,水天元才感覺到,“你竟敢……”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竟連那雲毒仙子的屍首,
也被炸得融入一體,分不清你我。 看著這一幕,再一想到自己的未來,張陽晟不禁哈哈仰天大笑,“水天元,你跟我鬥,就算你連勝我九九招,那又如何?最後你不還是死在我的手下?”
“未來的太玄門就是我的了,看還有誰敢於我爭?!”
……
“哎喲費!”張陽晟把額頭一捂,頭上竟起了一個鵝蛋大的血包,疼地嗷嗷叫。
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竟撞上了石頭山的拐角處,“莫非你也在笑話我,整天愛作白日夢!”
想到這,張陽晟早被氣得眼瞪口歪,“就連你這無聲的畜生,也敢看不起我?”憤怒得一掌把這礙事的石頭拐角擊為齏粉!
……
一路往西北前行,張陽晟馬首是瞻,賜候著水天元無微不至。
水天元沒想到,此時掌門竟會派了張陽晟給自己做護法。
掌門難道不知我與他之間是宿敵嗎?
知道又如何?
“你倆同門,皆是我太玄門的未來,一定要攜手,共同肩負責任,光大我門楣!希望這一次同行,讓你倆能消除多年的積怨。”
這一路,朝天魔君如履薄冰,外松內緊,背後都長著眼,盯著張陽晟。
此時已越過秦國,來到鯨魚族人的國界,冰火嶺。
鯨魚族人,在昆目天池的東邊,在強悍的大秦帝國的西陲,擁有三百一十個郡。冰火嶺是入雕陰郡的必由之路。
而冰火嶺是天下人煙罕見的山嶺,妖獸橫行,也遠離了中土正道的教化芒荒之地。
而鯨魚族人,即是人又是妖,故他們生活在那些郡裡,也屬於中土王朝的外番之地,也落得個逍遙自在。
這冰火嶺也正是中土與鯨魚族人勢力的分水嶺,兩家誰也不管此處的妖獸。
畢竟有了這一層妖獸, 彼此之間也就幾乎隔絕了來往與紛爭。
這一切,張陽晟自己早已知曉,心裡一直在犯怵,並不斷給自己打氣,不能再拖了,否則後面就算自己能得手,恐怕也無法回得來。
畢竟手頭也只有一張雄虎天鷹無形炸符,還被那老東西魔尊韓神皇罵得個半死,“廢物,給了你那麽多符,竟連殺一個水天元都辦不成?”
其實魔尊韓神皇此刻早已知道水天元就是乾天魔君,但嘴上還是罵著張陽晟,怕他得寸進尺,而且還會壞了自己的好事。
魔尊韓神皇早已在密謀要殺了乾天魔君,因他已從魔統天都的細作口中,得知雲毒仙子,為救教皇戰死。教皇要為她舉行窿重的葬禮。
“這正是自己造反,一舉奪下青鳳國最佳時機,勢力再往南擴張,橫掃中土。”魔尊韓神皇想到這裡,雙手一捏,心裡暗暗自己喜著。
……
張陽晟剛祭出雄虎天鷹無形炸符,就被乾天魔君毀星辰鞭一鞭擊中,無形炸符正飛身直壓張陽晟。
“轟”一聲巨響,在張陽晟周身,炸得火星四射,天上冰山“嘩嘩”地往下塌,就像朵朵綻放的雪蓮花,從銀河九天,往下飛落。
那景色壯觀,如仙境一般。
地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滾滾烈焰,正從這地坑往外冒。
再也不見那個可恨的張陽晟了。
乾天魔君並不想殺他,畢竟同門師兄弟一場。可他張陽晟,不知收斂,咄咄逼人,終咎由自取,自找滅亡。
這又能怪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