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坤”上官寒香心念口訣,凝氣於右指,往蒼穹一指,玉女星座發出耀星魚,一道星光從天際而降,飛入女媧補天鏟;
手再往地下一指,地靈如山洪噴出地面,鑽進女媧補天鏟。再看這時的女媧補天鏟,渾身閃著紫銅光芒。
……
這是上官寒香曾在閉關時修煉星辰補天功,出關時的上官寒香,此刻已身有女媧帝君的幾分氣質。該功既有補天之法力,又是一門強大的殺敵神功。
今天正好,上官寒香與天元宗的四位女弟子切磋武藝修為,她們分別是火嬌、雪嬌、水嬌、木嬌,修為已均在金元一品以上,與上官寒香實力相當。
而且個個修為了得。
火嬌以火術為擅長,名響天元宗。玉掌一伸,那掌心火紋頓騰空飛起,烈焰可以須臾之間,讓山石為水。
雪嬌,玉手一揮,那六月嬌陽似火,也頓會晴天飛舞鵝毛雪,那可不是普通之雪,那雪片可以破裂山石,殺人與無形之中。
水嬌修為一點也不亞於那前兩位,身手非凡,那鯨吞三海之水,水還能變幻成各種銳利的兵器。
木嬌修為更加神奇,手指輕輕一彈,那虛空頓長滿綠意林海,這林海可不是好看,而是綠樹為獸,吞噬人,又可以變成利器,真可謂變化多端。
……
此刻,天空乍現火線連菊,在天空綻放,映滿天宇。就像是一朵鏤刻的金線菊,每一條金線又在熊熊地燃燒著,所過之處的虛空,都被其燒裂變形。
猛地向上官寒香飛蓋而去。這是火嬌使出的手段。
天元宗並非建立在一馬平川之地,而是起伏連綿的峰巒之中,籠罩在無盡的仙氣紫霞當中。
那火線連菊所過突起的山峰,頓被那火焰拉開,熔漿飛濺而下,山峰形成一個鬼斧神工的蓮花山,或削為平頂山……
千奇百怪,造型各異。
此時,無數個玉指冰箭從雪嬌玉手飛出,凍裂虛空,周邊飄舞著細碎的冰霜。
一個玄鐵烏神,赤元六品,是由上古玄鐵吸納天地之靈氣而形成的一個神獸,已在天元宗當作尊神貢奉多年。
一直想到找個機會與雪嬌切磋,畢竟它身高三丈,長有六丈,憑借自身塊頭,應能與雪嬌修為拉平,可總被雪嬌不屑與自己比試,心裡特憋屈。
今天突然看見雪嬌與上官寒香切磋,不禁認為機會來了,便非常調皮迎面撲上。
玄鐵烏神,全身烏芒劍花綻放,飛身撲向那玉指冰箭。
誰知這這玉指冰箭竟然擊碎那烏光閃爍的烏靈劍,玄鐵烏神這才大為震驚,也意識到差距不小。不過身上頓顯出烏鱗甲,烏精光芒四射。
沒想到,最後還是被這玉指冰箭分別穿體而過,玄鐵烏神頓原神仙氣散去,只剩一塊被穿一個洞一個洞的玄烏鐵掉落在地上。
事發突然,誰也不知這中間還會出現這種神插曲。
這四嬌仍不斷向上官寒香施著各自的法術。
此刻,上官寒香氣態淡定從容,右手輕揮那紫銅色的女媧補天鏟,頓閃出晃動古銅色的雲際星,飛向目示。
那一支支玉指冰箭被雲際星穿透,突然整個雲際星帶著那玉指冰箭一道四分五裂,飄落地下。恰在此時,又一個雲際星疾速帶著星光,飛砸向對方。
火線連菊被那雲際星燃燒熔斷。
……
火嬌,雪嬌、水嬌、木嬌均被那看似不上眼、遊動漂蕩的雲際星擊敗,
震飛。若不是同門切磋,估計這四位美麗如花的姑娘,小命就凋零在此了。 這就是上官寒香修煉的星辰補天功發出的巨大威力。
……
“宗主,我看那太玄門的水天元很有可能與殺我們的大弟子酉力牧有關。更令人沒想到,最後這神功,居然還被這名男子所獲得附體。
要不我們派去查一查此事。”玉妙真人問著掌門師弟。
“怎麽查?早已死無對證,再說這已夠讓天元宗丟人了,一個宗主派出的大弟子,竟然輸給了一個二流小門派的太玄門。”天元宗主玉玄道人臉上苦澀地說著,因為這是他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令上官寒香內心頓噴出熊熊怒火,“乾天魔君,我要殺了你。你這個魔頭,還說我太公不好,你就是一位死性不改者!
上次你殺了我祖母,這一次竟連我大師兄你也把殺了。”
……
“眾族人,對不起,我沒辦法幫你們報仇血恨了。”這時東海瓊萊島島主千金熬雅婷沒有一滴淚水,只是那雙鳳目噴出火來。
這話,讓乾天魔君向那小龍女走去,畢竟同門師弟,這麽多人在此,“姑娘,你這話要說清了,我何時殺了你們什麽水族?!”
“哼,你這個卑鄙的劊子手!”王婧琪要上去扇著這謾罵師兄的小龍女耳光子,被乾天魔君止住,耐著性子聽對方把話講完。
接著,乾天魔君二話沒說,右手一點,水靈繩自動松開,便退回座席上。
“趁他心情好,你趕緊走吧。”玄慕子對仍愣站在那裡的東海瓊萊島島主千金熬雅婷說著。
“你記住!我一定回來報仇的!”東海瓊萊島島主千金熬雅婷飛身說著狠話。
“師兄,殺了她多好!”王婧琪十分不爽地說著。
“她要來就來吧,返正她是打不過我的。不過我也確實有錯,不能一錯再錯,那自己與妖獸、壞人有什麽不同?”乾天魔君沒想到,自己越來越會標榜自己是好人了。
斬仙教上空古銅女媧鏟映滿天空,乾天魔君已看到,隱隱感到一股不祥之意,難道是她上官寒香已隨她的太公來此發難?
不過細想也不對,否則她太公應直奔太玄門啊!
一別五年了,乾天魔君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與上官寒香再見面。
至於上官寒香為何要對自己的斬仙教下手?一時搞不清,但斬仙教,現在應無人是她的對手了。畢竟她上官寒香修煉的資質與資源,那都是獨一無二的。
想到這,乾天魔君便與眾人借口脫身,匆匆趕往斬仙教。
……
上官寒香站在虛空,揮出那駭人聽聞的星辰補天功,那一道道星辰從女媧補天鏟內飛出,頓把斬仙教岩洞門鏟碎,那迸濺的火星碎石,把外面站立兩旁的門徒,燙死燒傷。
沒死的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魔統天教副教主,兼斬仙教副教主耶律屠龍聽著這巨大的動靜,早已飛身來到洞門口,人未到,聲音就到,“是誰敢在我們斬仙教挑釁?”繼續怒呵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一看是多年未見的上官寒香,耶律屠龍忙陪著笑說,“原來是宗主千金上官寒香,不知為何今天如此反常?”
“少跟我費話!”上官寒香因恨乾天魔君,星辰刺錘早已飛出,直朝耶律屠龍飛砸而來。
耶律屠龍也是實戰經驗豐富之輩,見今天上官寒香怒發衝冠,早有準備,飛身往後飄移。
但心裡清楚, 上官寒香與乾天教皇的關系非同尋常,無論輸贏,可能對自己都不利。提醒著自己,盡量把握出手的力度。
星辰刺錘在空中翻轉著,猶如一個卷起的刺蝟,又像一道疾速的流星。耶律屠龍揮手,那玉掌頓成白骨劍,直刺砍那星辰刺錘。
二者相撞,“轟”、“啪”那白骨劍崩成粉碎,隨風飄去,但那星辰刺錘“噗嗤”一身砸上耶律屠龍肉身,一個個血窟窿,正在冒著血。
遭受重創的耶律屠龍嘴噴血,拉出長弧,飄向地下。
此刻的耶律屠龍做夢都沒想到,上官寒香有如此的驚天修為。
不過一想出對,自古英雄出少年!她都十一歲了,再加她顯赫身世,如今天荒古天上,已沒幾人能與上官寒香匹敵了。
為自己剛才那種錯誤的判斷,要讓自己手下留情,這真是對自己一個天大地嘲諷。
此時,耶律屠龍不敢多想,我得首先考慮是自己如何能活下去。
耶律屠龍把手一揮,其他一些斬仙教的門徒,為救副教主耶律屠龍,紛擁而上。
上官寒香剛才對耶律屠龍還是手下留情了,畢竟還是相識的。
但對這些眾門徒,上官寒香就沒留有余地了,右手輕動,刹那間,整個天地仿佛都成了古銅星辰刺錘,砸得這些門徒有的爆頭而亡,有的被扎進腿上,失血而亡
……
這時,斬仙教門前就成了屠殺人群的煉獄場!
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遍地皆事,哭喊聲一時不絕於耳,此起彼伏。
真是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