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震星辰,乾天魔君迅速使鳳火神功的招式,頃刻之間,頓把滿天的古銅星辰刺錘震碎。
上官寒香也被這股強大的氣流震飛,嬌驅就像殘陽落血,飄零落地。
“教主,屬下想你倆之間一定有什麽誤會!”耶律屠龍身受重創,但他心裡清醒,乾天教皇,那是上官寒香召喚醒來之人,“她的存在,或許就是天的意旨,一榮俱榮。
也關系著整個魔統天教的安危與興衰。千萬不能中了別人的奸計啊!”
乾天魔君陰沉著臉,把手一揮,“把眾門徒都給我帶走,這裡由我來處理。”
上官寒香那鳳目噴火,用那嬌玉的小手艱難地擦著嘴上的血,“你的虛偽終於露出了本性!”
雙掌拍地,彈起深受重傷的嬌軀,女媧補天鏟裡飛出紫藍色的星辰劍,早已光芒四射,刺碎虛空,直奔前方不遠處的乾天魔君,“你是因我而起,今天我倆就做一個了結。”
乾天魔君伸出雙手,那掌心金鳳,噴出滾滾烈焰,那滿星辰劍逐漸被熔到劍柄!
“當年我就不該來斬仙教,那你也就沒機會禍害蒼生!”上官寒香含淚終於衝破眼眶,桃花淚,不停地往下落,奮力與乾天魔君進行殊死搏鬥。
但她心裡明白,他是與太公同級別的人物,豈是我一個剛出世的少女所能對付的了,“過去你一直讓我生不如死!今天終於解脫了。”
本以為自己會被那金鳳之火燒死,卻沒想到,“噗”、“轟”地一聲,乾天魔君反倒被自己那星辰劍柄刺中胸部,乾天魔君的血噴濺在自己清純美麗的臉上。
這種大逆襲,情節的翻轉,一下驚呆了上官寒香,過了半晌,才緩過神來,“你,你這為何?難道就是象耶律屠龍所說,你不能殺我?”
“我知道,你讓我覺醒的,為了讓你開心地活著,此刻你就可以拿走!”乾天魔君咬了咬嘴,堅定地說著。
“你,你,你在演戲,我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你,你還以為我是那位六歲的小女孩嗎?”
“我連命都交給你了,我還能與你演什麽戲呢!”
“你就是演戲!想從心上俘獲我,讓我甘心與你為伍。”
“那你殺了我吧,只要你不要再象現在這般濫殺無辜!”
“你以為我不敢。”上官寒香那星辰劍已恢復原形,劍猛地刺進乾天魔君胸膛,血在汩汩地往外冒著。
“你,你為何要這樣?”沒想到,乾天魔君沒絲毫避讓,真的一時令上官寒香滿腦子發蒙,“就是因為我喜歡你,你就篤定我,我下不了手?”
“哼,哼!”乾天魔君苦笑著,“到現在這時,你還說我有什麽目的,喜歡你是沒錯,但沒有其他目的。”
“第一次出手傷你,那是我作為斬仙教主的身份,對挑釁之人加以製裁,否則何以服眾?”
“現在我只是一乾天魔君,純個人之間的事情。因我的命是你給的,拿走,那就什麽都不欠了。”
“你,你胡胡說!”氣得上官寒香渾身在發抖,“明明是你亂殺無辜,要利用我,你卻倒打一耙子。”
聽著上官寒香所說,乾天魔君苦笑著說,“看來你還是很小啊!雖然聰明,有時還真的沒開竅!我殺你姥姥,沒告訴你,那是我的錯。
但你姥姥才是天下蒼生的禍星。殺之,那是絕對沒錯。
但這一次因你,我還是放了她,可現在我很後悔,那就會有更多的人,因她而死。
” 聽著這話,上官寒香臉一紅,原來不殺大師兄,勢必引起正魔之間的血雨腥風!“他死有所值,是他看了不該看的事情。當然你大師兄從這件事上看,他也不是好人!包藏私心。讓你錯失爭奪鳳火神功的機會。”
理越說越清楚,上官寒香隻好慚愧地低下了頭,淚流滿面地為乾天魔君包扎傷口,“你,你生我氣吧,恨我是吧!我真的該死,要不,你捅我兩劍,我心裡才好受一些。”
“你想多了。我要恨你,生氣,你還能活到現在?”乾天魔君伸出右手,去抓上官寒香那蓮花般潔白的玉手。
上官寒香淨白的臉上,頓泛起了紅潤,更顯得她含羞待放,輕輕抽走自己的手,也抽出乾天魔君一顆失落的心。
“乾天哥哥,若你沒事,我,我就回天元宗了。”
“凡間女子,像你這麽大都出嫁了。你,你就不能留下來,與我共同成就霸業,好嗎?”乾天魔君眼睛深情地望著對方,眼睛裡充滿了企盼的火焰,逐漸暗淡下來。
“你我終究殊途不同。再說,我,我留下,那才是正魔兩界血雨腥風的驟起。”
“你認為我倆還有情況嗎?”講到這裡,上官寒香背過身子,流著眼淚,鼓足勇氣說,“忘了我吧。隻怪你我出生不是一路人!”
便匆匆飛身離去,飄來最後的話,“希望你一定不要墜落魔心,否則我還是來殺你的”。
乾天魔君沒有怪上官寒香,更加佩服上官寒香小小年紀,既有如此堅定的選擇。
很快乾天魔君也走出了這股痛楚,招來斬仙教副教主耶律屠龍,說明了大意。
“好,是好!可我們有必要怕這個太玄門嗎?你去也只是一個副掌門。”
“把斬仙教交到太玄門也好,離得太近。這次正好我也受傷。否則若真的攻來,那我們還得死人,不值得。”
……
“師兄,你為何要把斬仙教及青陽州的尹家都歸他乾天魔君管呢?”武柳真人睡在床上,不安地提醒著掌門師兄武清真人。
“這是向所有弟子說明一件事,我們太玄門賞罰分明,鼓勵更多的弟子去爭這類似的地盤,光大我太玄門,也可為我太玄門賺來不少的靈石啊!
還有我不也是在陪養他未來做掌門嗎?又是我倆女兒的護道長老,他不已被女兒看死了嗎?飛不了的。”
“小寶貝,好久沒親熱了咯!”
師兄那肥胖的身子壓在嬌小如玉的師妹身上,上下翹動著,就像一個肥豬一般,喘著粗氣,武柳真人嬌羞地呻吟著。
……
乾天魔君坐著百足水靈饕餮,來到西北部的北魔族地界,那群山血霧繚繞,山體都有血液流淌的血脈,心裡暗暗感到吃驚,沒想到這個北魔血魔教竟把整個山脈都煉化成了血魔山。
想到這裡,乾天魔君不禁微微皺起眉頭。
這時,那個血魔山突然睜起兩顆火紅的大眼睛,看著天上的乾天魔君與百足水靈饕餮。
就在乾天魔君思考如何去對付這個血魔山時,突然山體飛出血魔虎龍,張牙舞張地向乾天魔君飛來。
百草仙子已挺身而出。這一次,乾天魔君沒有單獨行動,而是帶著自己的屬下,三萬精兵,本想不戰而屈人之兵。
可沒想到,我還沒近身,他們血魔教已亮出血牙來。
看來今天血魔羅煞的血魔令牌,可能派不上用場了。
“仙子,你要小心。不行,就下,由我來。”乾天魔君提醒著百草仙子。
這話很暖心,但我要一定行,才能在眾多的女子當中,脫穎而出,乾天教皇才會更加關注我。
回眸一笑,一雙大眼烏溜溜地,滿臉精乖之氣,頓給人一股可愛清純如仙的形象。
看得乾天魔君心田蕩起一些漣漪,乾天魔君立即收心,緊盯著前方的戰局。否則刹那間,人就會變成鬼了。
血魔虎龍呼嘯而來,此怪物全身無毛,一身血氣組成,它所過之處,整個天空一片血茫茫,波瀾起伏,就像發洪的江水,滾瓜一般,朝這邊湧來。
木靈仙劍已飛升上天,看似沒有峰芒。貌不驚人,這一個長長綠色還泛著綠葉的活木棍罷了。
就在二者接觸之時,那木靈仙劍頓綻放綠意光芒,猛砍向那氣勢如山一般的血魔虎龍。
“噗嗤”一聲,那血魔虎龍早已被這木靈仙劍砍掉頭顱。
畢竟百草仙子四品通天境修為,而這血魔虎龍看似容貌猙獰恐怖,其實也只是外強中乾,它只是一個玄元九品的煉化小妖獸。
再加木靈仙劍也是天元通境修為。雖然人與劍並沒有完全匹配,使劍發揮不到最佳優勢,但對付這個小小的血魔虎龍綽綽有余。
血魔虎龍全身在碎裂變形,很快形成無數個血金蟬,正向帶來的三萬大軍飛去。眾將士並不知其危害,只是驚奇地看著這血色透明的血金蟬,“哇,這個蟬真美啊!”
“快看,那翅膀在陽光下,發出點點星光。”
……
只有在不遠處的乾天魔君深知此事,右手一揮,那水靈聖火噴湧而出,頓把那滿天的血金蟬焚化乾淨?
沒想到,還有一隻漏網的血金蟬,正飛向百草仙子,乾天魔君臉看得有一點變色,提醒著百草仙子“快躲開!這種東西會讓人散失理智的。”
“盈盈咯咯”一笑,百草仙子接著說,“不會吧,我還想逮一隻玩一玩呢!”
女孩愛玩小動物的本性暴露出來,她並沒立即閃開,乾天魔君隻得一飛身,輕摟百草仙子那纖纖小蠻腰,往後移步閃去。
“乾嗎?這麽多將士,你這多丟人啊!”百草仙子呢喃羞澀地捂著胸, 挾緊大腿根子說著。
乾天魔君並沒有理她,只是用水靈聖火把那隻飛來的血金蟬燒死了。
“下一次,再這樣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真聰明,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玩了我,還令三軍無法亂講。”
百草仙子渾身散發出清純,真如荷塘中一朵盛開的芙蓉。著一條粉霞錦綬藕絲緞裙,整個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風的豔豔碧桃,十分嬌豔。
那秋水明眸,正脈脈含情地看著乾天魔君,那白嫩如雪的玉指,輕撫著那靚帥的教皇臉。
真是美麗的氣人,無腦,可人家還不服。乾天魔君知道有嘴也說不清,畢竟血金蟬的可怕,也只有王婧琪知道。
眼睛立即挪開與百草仙子對視的眼神,放下她的嬌軀,面向三軍將士。
這時百草仙子面如桃花,正欲定神轉身,就聽見三軍人聲嘈雜!剛才心緒的波動,此刻早就拋到九霄雲外,轉身看去。
只見隊伍中有一些將士相互對砍,有的死後,還化作血金蟬。
原來就在乾天魔君與百草仙子相親之際,那血魔山已飛出少量的金血蟬。
“快與那些已失神智者保持距離,不允許相互殺戮,否則格殺無論!”
聽著乾天教皇的命令!隊伍很快分割成兩塊,神知不清者,繼續提著兵器緩慢地向大軍靠攏。
這些人,早已被乾天魔君使出水靈聖火燒死。
百草仙子這才知道自己犯了軍規,自己要被處死的!
此刻,百草仙子不禁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