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河面飛行,那天空有一層藍色結界的河面,還泛著旋轉蕩漾的波紋。別以為那僅僅是好看,那可是吃人不眨眼的旋窩波紋。
只要人們回頭一看,還有一些先前飛行者,早被這些旋轉的藍色波紋吸住,那頭頂藍色河面,怪叫之聲,不絕於耳。
很快那整個人就不動了,就像掛面一般,懸掛在那裡。
在往前看,還有那沒頭只有身子的白骨懸在那頭頂的藍色河面上。
這藍金雙河面的空間,簡直就是吃人的甬道!
突然間,整個金色河面旋起了巨大的旋渦,眾人看清那是一條金色龍,在那裡遊擺,一些修為底下的人,已紛紛被旋進那條金色龍嘴裡,成了它的口糧。
乾天魔君帶著小師妹也隨著這股巨大的旋渦,往那金龍嘴裡旋去。“師哥,我倆要死了!”摟著水天元不僅哭起來,還吐露出少女的心機,“我愛你,此生無悔,來世還繼今世緣!”
酉力牧看著那條金色龍巨嘴猛地一合,血從那金色龍嘴裡,往外飛濺。有一些人下半截,從龍嘴裡頓掉落在那金色河面,沉沒下去。
嚇得酉力牧臉色慘白,好後悔啊!我沒必要跟著太玄門這一幫沒腦子的人,白白送死了。
這時那條金色巨龍頭,就像離弦利箭一般,向乾天魔君他們眾人飛遊而來,張著巨嘴,那腳下的金色河面就像金色流光一般,向那金色巨龍之嘴飛流而去。
“轟”,那條不可一世的金色巨龍竟被乾天魔君使出的龍甲神拳,輕輕一拳打掉門牙,門牙“嘩嘩”如雨一般掉落金色河面,濺起朵朵金色水花。
再看,那金色巨龍整個身子都被打飛的頭顱飛帶著整個身子,拔出金色河面,那金瑩的龍身,流光溢彩,“啪!”地一聲在空中爆裂,如禮花綻放。
形態各異。有的像撐開的傘,有的像含苞欲放的花朵,還有的像金色的銀蛇,扭動著升上天空。
天空好似一幅美麗,迷人的畫卷。
就在眾人被這天空奇觀所陶醉之時,乾天魔君早已摟著小師妹王婧琪,飛向離岸,向那鯨魚族天驕轟軒誠的方向追去。
……
“你大哥與三哥,再過半炷香的功夫,午時三刻就要開刀問斬了。”
見尹金珠仍矗立此處末動,龍祖尊上發急啊,這個臭丫頭竟然把她的神識宮給關閉了,搞得老夫都無從得知這個小蹄子究竟想乾嗎?
他怕這個小傻丫頭胡思亂想,壞了自己日後成為尹金珠與乾天魔君之間的好事,不我與他倆之間的好事,三人的共同體——
我成為他倆之間的兒子,日後任憑他魔道祖師爺怎麽的,還能殺了我?
你打的江山,還是讓我最後坐享其成。為自己這得意之筆,內心十分竊喜。
……
龍祖尊上這才十分焦急地勸說著尹金珠,“不要因為那臭小子乾天魔君就給你這龍鱗神鞭,就忘了你也是尹家人。
就算你嫁給水天元,沒了娘家這大靠山,你日後在魔統天教的朝中也是無權無勢之人。”
尹金珠那雙嬌嫩的小玉手,輕捏裙邊,嬌羞地紅著臉,低下了頭。
此刻,龍祖尊上見心理攻勢有所奏效,接著展開攻勢,“你看到了嗎,那個王婧琪為何能一直站在水天元身邊,就是因為她強大的父母作靠山,太玄門也是她的靠山。
你倆位哥哥不死,他們日後就是你在外強大的勢力的支持者,我們尹家擁有一百零三座郡城,
比他太玄門更加強大有力的支持。 別以為愛情,你情我願的就行,背後都有錯綜複雜的背景支持著各自在朝中的代理者。”
龍祖尊上這些話,真的起作用了。
不,是這些話讓尹金珠看到了現實,“我母親那麽聰明賢惠,為我父王操持生活,可結果怎樣?就因生了我。
王妃就剝奪了我母親的生存權,讓我從小就低人一等,一直生活在恐懼的陰霾裡。
王妃憑什麽高高在上,就是因她娘家擁有實力,國主不敢拿她怎麽辦?
我自己將來沒什麽,那是我的選擇,但不能因我而害了我的下一代,我必須要把我那兩位哥哥留下,畢竟他們是我娘家人。
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像乾天魔君這麽年輕有為,一代天驕,三妻四妾,自然免不了。為了能活在這帝王之家,我的要提前布局。”
有了這些想法,尹金珠眼前仿佛開朗起來,匆匆向法場走去,她要刀下留人。
這一路上,龍祖尊上又在嘮叨著,不要主動說去陪乾天魔君奪什麽鳳火神功。前途危險重重,這一路不知為此死了多少人了。你不必去死。
那個鳳火神功應是內定給王婧琪那個臭丫頭的,你要是去,他乾天魔君同時照顧兩人,恐難應付過來。
不要向你二哥那般沒長腦子,不聽老夫的忠告,結果卻好了乾天魔君。
有我就是你無限的富礦,我們尹家的龍脈龍拳,博大精神,日後我教你,一定勝過這什麽鳳火神功。老父曾也是橫掃八荒天地之主,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這是我們尹家如今這種地位,那都是你們這些晚輩,一代不如一代造成的。
……
“你二位腦袋,我暫替你倆記著,再犯糊塗,定殺不饒。不要感謝我,要謝你妹妹尹金珠,是她的誠意感動了我。
她不想讓你倆死去,那是怕你父王受不了打擊。大愛仁孝,令在下實在佩服!”乾天魔君義正辭嚴地說著。
“那邊事就交給你去處理了,我準備帶著我小師妹王婧琪還需要繼續往西北方向挺進。”乾天魔君深情地望著尹金珠。
尹金珠害著羞,順勢一滾,鑽入乾天魔君的懷裡,“你放心的去吧,奴家一定會替你治好那一塊,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打造成一支招之既來,戰無不勝的聖兵神軍!”
“嗯——”這時,王婧琪看見,一臉的不高興,輕咳一聲,接著說,“六師哥,再不走,我們還準備奪那鳳火神功嗎?”
“走,我倆這就出發。”
“不等轅青羽?”聽著乾天魔君堅定要走,尹金珠眼淚還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眼睛和臉頰紅極了,就像個熟透了的小蘋果。
“不了,或許在前方吧。”其實乾天魔君已從玄慕子處得知轅青羽已被虎妖族人所殺。
當時聽到這個噩耗,不啻於一個晴天霹靂,乾天魔君臉色發白,拳頭捏得“咯吱咯吱”地響,心裡就是搞不清,上官天萱為何要殺她一個同門的師妹?
轅青羽與她上官天萱之間的交鋒,那也只是代表著兩派,或者說是同一派不同師父帶領下的弟子比武,這也沒有必要殺了轅青羽啊?!
想不通,他暫時隻得把怒火壓下,等回師門再請上官天萱講個明白,否則我就不客氣。這女人也太歹毒了。
但此時,他不敢再想也不敢告之任何人。畢竟讓這兩個女孩得知是從玄慕子處得到的消息,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尤其是王婧琪,她單純,只是太玄門的人。一衝動,做出與石俱焚之事,那就有悖我意了。
……
這一路上,乾天魔君與王婧琪走得很輕松,只需迎著血跡與打鬥留下的屍體,往前走。
翌日,乾天魔君他兩就追上為爭奪烏金羅盤的人群。不過這些人並沒人注意到他二人的卷土重來。
因為乾天魔君他倆都頭戴著鬥笠與面紗。
這時,乾天魔君無意之中,竟看見天元宗大弟子,酉力牧。
不是酉力牧有多重要,只不過那天元宗有乾天魔君牽掛的人在那裡——上官寒香和死敵文祖仙君,不得不讓乾天魔君特意留心了一下。
酉力牧早已沒了過去那種勢在必奪之心,他反倒在此打烊工消磨時光了,在此看熱鬧。
難道酉力牧只是天完宗暫派出的一個眼線,盯著這邊的情況,最後派出絕世強者,魚翁獲利?
此刻,酉力牧好像已發現了這兩個看似眼熟的家夥?腦海裡猛然記起,這不是前幾日最早……
“天哪!莫非他倆故意看著天下人在鬥,在替他倆查找鳳火神功,他倆最後奪果實?還是他倆與我一樣,現在只是看客?”
想到這裡,酉力牧心裡已定,不如看一看這太玄門的兩位究竟想幹嘛。
酉力牧為何現在如此消極?不是消極,他已看出,這烏金羅盤並非我所能奪的,修為強的大有人在,還有各種荒古神兵等強者不斷出現。
想奪,非送死不可。
回去更不能!我不能獻給師妹上官寒香,別人也不可。我寧願錯失,也不能讓別人搶佔先機,有損我的形象。
……
這時乾天魔君不僅看到了那個無頭人在場,還有青鳳國國主鳳晉茂。
此刻青鳳國國主鳳晉茂好像也發現了乾天魔君他二人,先是心裡一震,但又很快灰了平靜,繼續跟隨著搶奪的眾人前進。
還有越州荒古世家的鯨魚族天驕轟軒誠,長得青面複牙,虎背熊腰,身高十丈,渾身銀色鱗片,在這一群眾生當中,超凡入聖,特別扎眼。
這個天驕勇冠越州的西部,早就聞名此刻的仙域。號稱西部鯨人帝,未來號令天下的九五之尊!
這讓人望著這上古洪荒期曾橫行天宇的世家,不寒而立,就算如今。
鯨魚族仍在越州,堪稱第一大家族,佔據整個越州三百一十個郡,強壯彪悍,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什麽的,都十分忌憚此族——體塊大,勇猛無比,還保持原始未曾進化鯨魚的血性及勇猛。
雖然說,他們體塊大,不過人族還是看不起這一類人。他們頭腦簡單,只會殺戮!
不過上蒼要是再賦他們聰明的頭腦,那就幾乎沒人族可活之地方了。
但今天這鯨魚族的天驕轟軒誠,看似一點也不笨,雙手抱胸,在一旁看著熱鬧,看來也是不到最後出現鳳火神功,他是不會出手。
……
這時,前方突然傳來激烈的暴炸聲,“快看,金凌波河吃人!”
追趕烏金羅盤的眾人,很多人死在橫亙在眼前的那條金色夾谷河面上。
很多人被這條河詭譎,嚇退回來。
此刻一直在後尾隨而來的乾天魔君等高手匆匆趕到前方,“還有峽谷河可以吃人的?”走到跟前,都被橫亙在兩山之間,一條懸浮的金色河流,緩緩在前方飄移。
頭頂上空還有一條藍色懸浮河面。
這懸浮的金色河面,風頂風,浪對浪。
一片動蕩不安,還有一些金乎乎的東西,像是金色鳥的翅膀……
水裡面還不斷翻騰起金色的小星星,上下沉浮著,景色絢麗多姿。這是多麽迷人安祥的河面啊。
這河怎麽會成為吃人的河了呢?
烏金羅盤的持有者,早已踏上金凌波河面,飛速往前奔馳而去。就像跳著八字的怪形舞。
今天這些來者,都是志在必得那鳳火神功。
看來此處應離鳳火神功出現地方,不遠了。
一些後者又有人跳入這金色河面,那金色河面翻滾出迷人的小金星,突然衝出金色飛河,騰空而起,沾上行走在河面上的行人。
人立即成為金色人體,是被魔化了?
也不是,魔化不會被炸。
那金色人突燃在河面爆炸而亡。
退嚇了很多修為低下者,不敢再往前挪去。
不過,還有不少人,看見前方那個拿著烏金羅盤的那個青藍布衣老者,已快衝向河谷的半中間了。
不想錯過這種機會,修為高深之人,也隨之而去。
金色河面,驟然間,卷起金色浪濤,飛速向那青藍布衣老者卷去。
其威力令整個金色河面都在晃動,一些低下修為者,又被這突如起來其來的金色浪濤發出的金色飛魚擊中,身體頓露出一個個透心涼的窟窿。
刹那之間,只剩一堆白骨倒入那金色的河裡。
這一幕幕看得正在河面行走的王婧琪臉嚇得慘白,渾身都在打顫。
天元宗大弟子酉力牧,本想既然拿不到鳳火神功,自己也就沒必要冒著這險。
但看著一個二流小門派的太玄門的弟子也敢下這個吃人的金色河,隨著慣性,酉力牧也就跟著來到這河面。
否則日後要是被人發現自己如此貪生怕死,那師門定當嚴加責罰。
……
只聽見前方,金色浪濤中心的那青藍布衣老者整個人都被卷入其中,只聽見“啊”地一聲慘叫。
就在慘叫的同時,鯨魚族天驕轟軒誠飛身闖進那金色旋轉的巨浪之中,很快那個巨浪平空消失,轟軒誠踏空疾步如飛,朝著那金色峽谷對岸,金色山峰飛奔而去。
不用說,那個青藍布衣老者早已被那金色浪濤所吞噬,鯨魚族天驕轟軒誠他出手,不是有一顆懸壺濟世、救人的善心,而是不想讓他這一次爭奪鳳火神功的計劃落空。
此刻,誰都知曉,烏金羅盤已在鯨魚族天驕轟軒誠之手。
突然金色河面出現無數上下沉浮的金色魔刀,閃著金光,破著河面金色的浪濤,向行走在河面上的人群砍殺而來。
河面又有一些人在慘叫著,死亡的窒息凝固在這金藍上下河面之間的甬道之中。
那血濺金色河流,染紅了金色河面的霧波,沒過多久,金色河的血又被這金色霧波洗釋得恢復了金色。
乾天魔君見到那金色魔刀突然從腳底襲來,右掌輕輕一揮,那龍甲神拳“砰”地一聲巨響,須臾之間,那金色魔刀頓成粉碎,隨風飄零在河面晃蕩著。
整個金凌波河都被乾天魔君這一掌,打得掀起了一丈多高的金色浪濤,向四周翻滾而去,很多起伏不定的金色魔刀也被這余波擊碎。
看得王婧琪眉開眼笑。乾天魔君這一路行走,還便宜了酉力牧。
他認為,只要太玄門他倆在前面能走過,我就能走過。
不是大家不想飛空而行,非貼著這吃人的金凌波河面行走。過早飛空,那你就根本看不到那對面金色的山峰與波瀾起伏的金闕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