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元與王婧琪來到金闕宮殿外,大殿的四周,金色古樹參天,金葉成翅,整個蒼天古樹,在晃動著。不!確切地說,像是一個個金鳳振翅高飛。
紅牆金瓦,金碧輝煌。
那恢宏的金闕宮殿內,氣勢磅礴。這些大殿的內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上都刻著一隻隻飛舞盤旋、栩栩如生的金鳳,分外壯觀。
不過,這金闕宮殿內,拖尾金氣彌漫。還有這此金氣表面雖然是屬於祥瑞之光,但內骨子裡實質是凶險的戾氣。
會侵蝕人體的靈力與修為,尤其是這些細小的拖尾金氣,就像一把把飛舞的匕首,會隨時侵蝕人體。
乾天魔君強大的修為外放,那些邪穢的金色戾氣及拖尾金氣就像長了眼一般,退避三舍。
王婧琪修為低下,那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其中拖尾金氣專門盯著像王婧琪這樣低修為之人。
拖尾金氣其實它們並非是氣,而是低等生靈。它們在這強大的靈力下,經過千年的修煉,成了具有赤元一品修為的金色生靈。
它們憑著對數丈外的臭覺,對獵物發動攻擊。它們雖然小,但要是被它們成群攻擊成功,那就威力不可小覷啊!
這不,一位幸運兒闖過了那條金凌波河,可剛踏進金闕宮殿內,就被這成群拖尾金氣所纏上,瞬間就被齧咬得只剩下一堆白骨。
王婧琪心裡很納悶,“這種金色拖氣體,怎麽會吃人啊?”
水天元早已把一群圍攻王婧琪的拖尾金靈殺死,並說出了這其中的假象。
這時酉力牧也被這拖尾金靈攻擊。不過他實力已接近拖尾金靈,玄元三品。再加天完宗的上成功法劍學,自然不致於落得個被這拖尾金靈吃掉,足以自保。
乾天魔君突然感覺到體內真元在亂翻,有一股魔氣往外溢,心想這麽久了,一直沒事,沒想到,在這危險時刻,魔氣要外泄。
很快意識到,可能這個地方的戾氣太重,引發了體內魔氣的躁動不安。
乾天魔君沒時間與小師妹解釋,也無法解釋,拖著小師妹往偏殿走去。
“師哥,那些人都是往那個宮殿走,我們為何要往這裡走?莫非你在烏金羅盤做了手腳?”
“我倆先在此,坐山觀虎鬥,過一會兒直接撿成果不好嗎?”聽著這話,王婧琪笑了,“還是師哥聰慧。”
“你要方便一下,那你去吧。”王婧琪紅著臉,低聲說,“快去快回。我會呆在你的結界裡。”
乾天魔君匆匆來到另一偏殿的拐角處,打坐開始調息真元。兩股真元在體內亂竄,難熬得全身直冒汗。
突然有人闖了過來,“原來你是魔道中人?”拿著劍架在乾天魔君的脖子上,“快說,你隱藏在太玄門有何目的?”
這一小插曲,擾亂了乾天魔君的氣息調理,口吐血鮮,“沒想到你一個天元宗的弟子,也會乾這種勾當!”
“少跟我強辭奪理!快說,否則我就殺了你。”
“殺了我還有用嗎?”乾天魔君右手輕抬,反掌,“轟!”地一掌,竟把酉力牧打飛,撞上紅色柱子。
酉力牧頓被那鐫刻的金鳳一張嘴飛出半個脖子吞下半身子。
酉力牧上半身直冒冷汗,淒慘無比地嚎叫,“啊——,快,快救我啊!”
乾天魔君望了那半截人的酉力牧,“是你自找死路,活該。”
對於酉力牧淒慘而死,乾天魔君一點也不後悔——
這主要是放了此人出去,
那不僅壞了我的大事,甚至還會牽扯出上官寒香的事情來。所以今天酉力牧必須死。 但對這鐫刻之金鳳十分感覺到意外,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自己與王婧琪無意之中,會成為它的口中餐,都渾然不覺。
有了這種警覺,乾天魔君便依附在水靈仙劍內,把自己紊亂的真元調理好,直飛去小師妹王婧琪那裡,怕有意外。
……
上官寒香隨著身體不斷地覺醒,腦海記起前世女媧女帝星辰補天功,便開始閉關修煉。前天兩天已大功告成,破關而出。
仙氣凌人,越發的俊美飄逸,宛若一代仙女帝下凡塵。
聽說大師兄酉力牧已去青陽州,為自己奪鳳火神功,心裡很感動,不過又讓她不禁心裡隱隱想起乾天魔君在太玄門過的怎麽樣了?
大師兄應不是他乾天魔君的對手。
如果自己早一點破關而出,自己就能順便遠遠看一看已長成少年的乾天魔君。
人就是一個矛盾體,不想他,但有時還是難以徹底忘記。
就算上官寒香當時做的那麽決絕,偶爾還會想起往事。
“不好了,大小姐。去奪鳳火神功大師兄酉力牧那星雲散去,你父親天元宗主正在那仙緣殿內生著氣哪!”一位女弟子匆匆走來稟報著。
星雲是他們天雲宗弟子記靈生死的星雲。
剛有一點好心情,就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攪亂了,不過上官寒香很快心情又平靜了下來,或許從乾天魔君那裡能得到大師兄為何而死。
……
這時青鳳殿內金浪滾滾。
那金鑾案上放著一個鑲有金鳳飛翔的金色透明盒子。
那裡藥隱可見一本黃色牛皮紙的書,按照烏金羅盤介紹,此書應就是存放著“鳳火神功”。
鯨魚族天驕轟軒誠飛身而去,欲取那裝有“鳳火神功”的金盒。金盒突然變成一把金瑩透明的劍,飛刺向轟軒誠。
轟軒誠修為不錯,已達到了玄元九品,施出他們轟家曠世絕學,赤冰掌,他要凍碎此金劍,再取走鳳火神功。
就在這時,背後勁瘋乍起,轟軒誠不得不先躲讓飛起的金色之劍,退回應戰那背後偷襲者。
眼前那是一位身材高大,臉色黝黑的少年,手中正使出天雲刀,直朝轟軒誠砍來。轟軒誠越州西部荒古世家子弟,在那兒,與同一輩打敗無敵手,天姿驕子,西部鯨人帝。
自不會把這莽撞的少年放在眼裡,直接把先前使出的赤冰掌,對著那少年天雲刀飛去。
本以為這掌頓把那天雲刀擊碎!
誰知大出意料!
虛空“轟”地一聲巨響,紅光滿天,那赤冰掌被震碎,宮殿地下起數條天坑。
天雲刀起裂,成為青灰雲散去,余波震塌金闕宮殿頂琉璃瓦,連丈外的金鑾寶座都被震成一堆碎金,四處迸飛。
雙方“噔噔”,各退數丈開外。嘴角都在冒血。這兩個少年這才意識到,今天算遇上了正真的對手。
不過奇怪的是,那金鑾寶座上的金鳳骨仍端祥懸浮半空,安然無恙。這都是什麽骨啊!
……
此刻無頭人,天裂雲族女皇咕嚕娜嬌正與青鳳國國主鳳晉茂打在一起。
青鳳國國主鳳晉茂只有通天境五品通天修為,自然打不過無頭人。“在下只是看客,今天鳳火神功非你莫屬,我已甘拜下風。”
此時再不低頭,那自己的人頭就不保了。青鳳國國主鳳晉茂畢竟久經沙場,知道適時務者為俊傑。
無頭人於是選擇了住手,“哦,那希望你日後效忠我天裂雲族!”
“天裂雲族!”聽著這話,青鳳國國主鳳晉茂有一些詫異,“不是五年前被那兩位少年所滅了嗎?”
“這個不需你多問!”無頭屍聽著這話非常憤怒地說著。
嚇得青鳳國國主鳳晉茂不敢再問,不過他也只是暫時依著,因他心裡清楚,鳳火神功那是我青鳳國上層武功秘笈。後被一位叛逃者偷出,獨自佔有。
此功是選主的,不是你奪就能奪走的。過一會兒,我獲得此功,頓把你們這幫宵小之輩,通通殺死。
當然,他不會告訴這無頭人的。
就在他想著之時,一道青墨雲電,“啪”地一聲,打亂了青鳳國國主鳳晉茂的思緒,“轟”地一聲,鯨魚族天驕轟軒誠被打入土裡。
那無頭人青灰虛雲掌飛出,把剛才盛氣凌人桀驁不馴的少年打得一下失去了所有自信心,恐懼戰栗地看那如鬼魅般的無頭人。
“小子,看你修為還不賴,歸服我天裂雲族。我自饒你不死。”“在,在下願成為你的屬下。”
所有障礙已清除,無頭人轉身向那裝有鳳火神功的金盒走去。
“慢著!”乾天魔君已帶著小師妹飛進這宮殿內,暗想,好玄啊,再差那麽一步,也就成了別人的鳳火神功了,不禁高呵著。
那個無頭人連轉身都沒轉一下,“你們把他拿下!”飛出雙掌開始煉化那金盒變幻的金劍。
鯨魚族天驕轟軒誠祭出他們的鯨魚族的飛天擎鰭翅,那白光一閃,所過之處,一片白茫茫,殿內地早已成了酥糖一般的凍土冰疙瘩。
此刻,青鳳國國主鳳晉茂對水天元下手,自然不會留有任何余地,畢竟水天元曾殺死他的手下,七仙聖翁。
鳳晉茂的雙掌噴出火鳳噴淋球,此球所過,熔化萬物,地上流著熔漿,直射乾天魔君。
庫爾血刀身體青輝萬丈,飛出天元戰神,手持青雲靈槍,槍身流動著青雲,槍破天宇, 扎向乾天魔君。
這三人,每一人使出的殺手鐧,都可以橫掃一方,天地之主。
不!四人,無頭人突然反身偷襲!
為何無頭人要突然改變主意?
想必在這最後,這個隱密之人,早已看透我等修為,否則不是找死嗎?合四人之力,或許還能翻轉敗局,尤其是自己進行突然偷襲。
“砰砰砰砰!”“啊啊啊啊”四聲慘叫!
鯨魚族天驕轟軒誠一直引以為豪的飛天擎鰭翅,直接被打碎,脊背上一片血糊糊的,渾身顫栗,蜷縮在地上。
那個無頭屍整個身子都被那盤居半空的龍甲神拳的撕空裂地爪的紅芒抓爆,那屍體四分王裂,裡面露出現一個絕世美人——天裂雲族女皇咕嚕娜嬌。
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沒死,乾天魔君早已飛身怒踩嬌軀,“現在我就送你去死!”
“那個人會恨你,你不能殺我。”天裂雲族女皇咕嚕娜嬌多聰明,她早就看透乾天魔君的軟肋,但又不能直說,否則乾天魔君也會照樣殺人滅口。
就在朝天魔君一猶豫,咕嚕娜嬌早已一滾,消失在金闕宮殿內了。還有那滿身是血的庫爾血刀也隨著逃之躍躍。
此刻,青鳳國國主鳳晉茂被這強勁爪子鋒芒震飛,五髒六府都關一點震碎,狂噴鮮血,掉入地上。
那地可不是平常的地啊!那冰凌茬子,二次傷害,鳳晉茂滿身被戳得一個個小血眼,血染紅了龍袍。
此時,就像一個被路人踩過還未死去的蟾蜍,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