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魔君面對死亡來襲,從容面對,更沒有被水族聖女姒仙綺攪亂思考,腦子如閃電一般在快速轉動,那個冰晶小雪人,怎麽長得很像我呢?
這讓他猛地想起,師父天地始祖他老人家曾贈給我一張水裂符,“當你遇到與你一樣的人形時,用此符貼在他顯身地方,方可保你平安無事!”
至於為什麽,何時何地,他老人家隻說“天機不可泄露”,都過了一萬多年了。
本以為師父只是一句戲言,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用右手指輕彈飛出那古老神秘的水裂符。
那水裂符就像一個雪晶透亮的利箭飛出,落在雪晶地池,那地池頃刻間發出“嗞嗞啪啪”聲,,不斷從裂開的冰雪縫隙,飛出無數個小雪晶霧,形成一個巨大的雪晶霧乾天魔君。
這個乾天魔君在微風中晃動著,冰雪霧嘴在動,竟然還發出聲間來,“臭小子,終於等你二萬年了。”
此刻,乾天魔君內心才暗暗佩服,師父天地始祖為何能稱得上聖人?果有他看到其他修仙之輩能不看到的東西,真可謂高瞻遠矚,決策深遠!
正在哭泣的姒仙綺被這一奇怪的聲音吸引注了,“怎麽還有一個雪晶乾天魔君?”
猛然意識到什麽,頓生氣地罵著乾天魔君,“都死到臨頭,你還有這等閑空,玩這個東西,算我瞎了眼。”
姒仙綺突然感覺自己被魔化的雪晶身子正逐漸退化,喜極而泣,“哈哈,你看我好了。”
再抬頭一看,乾天魔君早已恢復原身。
姒仙綺這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臉須臾之間變得通紅。
再看那巨大的雪晶乾天魔君已正逐漸在虛化,成為一團水氣消失在這巨大殘破的水晶宮殿內。
為解迷團,姒仙綺從乾天魔君口中得知緣由。
他倆這才注意到,眼前是一座好大的水晶宮殿。
殿內的水晶雕龍寶座上,仿佛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
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後,仿佛有人披紗撫琴,淙淙潺潺的溪水在這大殿內流淌,在這大殿內十分不和諧地矗立著冰雪饕餮峰。
這個峰與外面的雪峰相比,那簡直就是小屋見大屋了。
此刻,冰雪饕餮峰四腳都被那雪晶玉鏈纏繞著,繃得緊緊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種的水靈饕餮?”水族聖女姒仙綺扭著頭問著乾天魔君。
“我想或許是吧!我準備讓它日後成為我的坐騎,你看如何?”
“臭小子還想騎我,看我出來,非把你收拾掉。”水靈饕餮聽著這話,內心十分生氣。
不過聽著那個女子所說,“不行,我怕你降伏不了,那就會危及我們族人。”水靈饕餮怕失去這個難得的機會,獻媚胡謅著說,
“這位小兄弟,如你能救我出去,我自願臣服於,做你終生的坐騎!我已在此處等得太久了。
水族王曾說,我兩萬年後,自有人放我出去。我想你就是我的那位有緣人。”
“它是騙你的。乾天大哥!”水族聖女姒仙綺忐忑不安地提醒著乾天魔君。
“我知道它在騙我,騙我又何妨?難道騙子就能改掉不為我坐騎的命運?”乾天魔君睥睨天下地說著。
聽著這話,水靈饕餮內心“嘿嘿”竊笑著,暗想,“一個區區金元九品的小毛孩,竟敢在老夫面前裝橫,你也不想一想,老夫修為可是圓滿之神獸。殺你不費吹灰之力。”
可它嘴上卻道貌岸然地說,
“一個十二歲的少年,竟有如此通天的修為,我去哪裡能找到這麽好的主子。這也是我二萬年以來,在此苦修所積得福啊!” 話還沒被講完,卻被那渾厚“轟轟”兩拳,差一點把毫無準備的水靈饕餮打廢了,整個身子在那冰雪澆鑄的空間裡翻了跌幾個跟頭,摔得是鼻青臉腫。
頓讓水靈饕餮火冒三丈,本想破口大罵,“臭小子,怎麽瘋了嗎?有你這樣對付自己坐騎的嗎?
但一想到,那樣很可會讓自己的美夢成為泡影,等我出來後,再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竟敢戲弄本尊。此刻態度仍柔和不明其意地問著,“你這是要乾嗎?”
乾天魔君本想用聖象魔人的擎天巨拳兩下鎮碎此包裹在外的雪晶峰,可沒想到,竟然沒能打爆裂,而且還紋絲未動。
很快意識到,如果要是這麽簡單,怎麽能捆住這個惡魔,兩萬多年呢?
不過他怎麽會告訴眼前的水靈饕餮,“我是試一下你,如你連我這區區兩拳都架不住,你已就被淘汰出局了,你就繼續在這裡長眠吧。
沒想到,你沒死,那就繼續走下面的流程。”
聽著這話,差一點都把水靈饕餮肺氣炸了。不過想出去,再大的恨,此刻也隻得示弱,忍著不做聲。
乾天魔君站在原地未動,過了一會兒,見對方無反應,“你不說怎麽讓我幫你出來,那你是不想出來囉。我們後會無期了。”便向水族聖女姒仙綺說,“走,我們回去吧。”
這可把水靈饕餮氣壞了,內心在暗罵著,“嘿,你這個小兔仔子,我是你肚子蛔蟲啊?!”
不過這小兔仔子是自己出去的希望,水靈饕餮仍滿臉堆笑著說,“你往雪晶地池裡滴血,能就啟動解開我這法咒雪晶玉鏈鎖,我就能重獲自由。”
“小心有詐,乾天哥哥?”姒仙綺緊明眸裡,流露出不安的眼神。
乾天魔君用他那寬大厚實的雙手,輕輕掐住身著粉色露香肩裙的姒仙綺,“仙綺,別怕,我就喜歡別人騙我,因這是鬥智,也有趣。”
“臭小子,你這麽自負!等一會兒,我一定把你打成破蜘蛛網一般難堪。”水靈饕餮在這裡層的冰雪饕餮峰內暗自得意著。
“兩萬多年未能出來活動了,臭小子,你死也不冤啊,至少我這一輩子能記住你。死在我手下的高手如雲,早就忘記了。你還得要感謝我。”
看著乾天魔君來到雪晶地池邊,伸出手來,水靈饕餮內心一陣狂喜。突然臉色凝固了。
原來乾天魔君伸出雙掌,那雙掌正不斷地把那雪晶地池裡的小人或小動物什麽的真元強行吸納到自己的體內。
看得水靈饕餮膽戰心驚。“這臭小子竟然能把那魔化水晶功吸咐到體內。我這怎麽能打過他啊?!”
乾天魔君自不會按照敵人設置的流程,讓自己亦步亦趨。他看見雪晶地池試著運功,看能否把這些動西煉化到體內。
雖然有風險,但先前看到與自己一樣的雪霧晶人,並沒有惡意,這是他水族王所設,此功應對我無害。
我也是水族王,雖然不是姒仙綺他們族人的水族王。
乾天魔君這種反常的行為,可把在一旁的姒仙綺看得臉變色,“乾天哥哥,你瘋了嗎?這可是來路不明之功啊!快停下。”
乾天魔君並沒有停手,仍聚精會神地提氣吸功。
“小兄弟,你瘋了嗎?快停下。”水靈饕餮也跟著姒仙綺,貓哭耗子般地假哭喊著,“那個東西會讓你發瘋,變魔的。”
聽這水靈饕餮這麽一說,姒仙綺的眼淚都“嘩嘩”地往下掉了,“乾天哥哥,你乾嗎要這樣呢?你幹什麽事都願意逞強好勝,這會要你命的!”
“嘿,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乾天魔君內心比吃了蜜還甜爽,正要向姒仙綺說明原因,突然雪晶地池裡飛出無數條赤紅銀鏈,順著地雪飛馳遊向那冰雪饕餮峰。
看到這驚異奇幻的變化,乾天魔君與水靈饕餮都明白了,魔化雪晶功已啟動了曾克制這冰雪饕餮峰的禁製。
“乾天哥哥,你看,這是怎麽回事啊?這個地方會不會坍塌,中計,被雪山把我們壓在這裡。”
“別怕,我的坐騎馬上就要出來了。你可要擔心它桀驁不馴傷著你。”乾天魔君仍看向那異變的方向,畢竟此刻降伏水靈饕餮最為關鍵。
……
有的遊向那四條雪晶玉鏈,那四個雪晶玉鏈鎖,突然閃出金光,“哢嚓”一閃,崩裂,刹那間,那整個四條雪晶玉鏈消失。
有的赤紅銀鏈從雪地裡飛出,就像一條條飛舞赤紅的閃電,飛向那冰雪饕餮峰,那峰頓裂,冰雪“嘩——”坍塌下來。
水靈饕餮再不必夾著尾巴做人了,它要一招製勝,否則如那臭小子使出魔化雪晶功,那自己有通天的修為,一下被他魔化,也就完蛋了。
從那冰雪浪濤裡飛出,它用可怕的百足向乾天魔君踹去,那形成的水霧真雲浪濤,排山倒海地朝著乾天魔君襲去。
那邊緣的威力,已把這外界整座冰雪饕餮峰震碎,雪崩如翻滾的雪泉。令整個折仙潭,不,整個越州都感覺到了震顫抖栗。
此時,這古老雄壯的水晶宮殿內,傳來淒慘地叫聲,“啊,啊啊!”
只見水靈饕餮滿身是血, 不停地流淌著,那個百足已被乾天魔君用水靈仙劍砍得只剩幾條腿了。
這是怎麽回事?原來乾天魔君並沒有按套路出牌,對手已看見我使出這一招,那我偏要用那一招。
讓對手虛實難料,出其不意,招招致勝。
當然最主要的是,水靈仙劍,本就是克制水靈饕餮之聖物,水靈饕餮能被擒製,就是靠它。
乾天魔君還沒有收手之意。嚇得水靈饕餮“撲嗵”一聲,跪下,“你不能再砍了,否則我沒了腿,那日後又怎能成為你的坐騎。”
看著水靈饕餮渾身篩糠一般顫栗,乾天魔君繃著臉,“你剛才那不可一世是勁頭去哪裡了?”
“老朽老眼昏花!”水靈饕餮知道這樣與主人說話,是大為不敬,忙改口道,“小的有眼不失泰山,願終生為你的坐騎!”
……
乾天魔君看著玄慕子發來的水靈符傳音,“你在哪呢?快回來,太玄門出大事了,有人挑戰我太玄門,竟把我們太玄門橫掃落地。”
“我要回太玄門了。”乾天魔君有一些依依不舍地對水族聖女姒仙綺說著。
“去吧,那才是你施展才華的地方。”姒仙綺反道果決地向乾天魔君說著,臉上露出痛苦的微笑,畢竟我與他不是一路人。
我倆也只是少年的玩伴,我命的歸宿,想到這裡,眼淚盈盈。
百足水靈饕餮早已跪地,恭候著乾天魔君。
“別哭。”替她輕輕擦著眼淚,“我還會回來的,你我不就近在咫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