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對新弟的授道號儀式,大家都給我精神一點。”玄綠子正向眾守門弟子訓斥著,話還未結束,
虛空突然出現蓮花聖掌,向他們眾當胸打來,玄綠子眾人還沒來及反應,就被這蓮花聖掌打倒在。
蓮花聖掌此功自與其他攻法不同,它的威力,可以針對不同修為的人施出不同的力道。也就是對方功法內力修為越厲害者,會受到比其他人更重的打擊。
這就不會導致內力修為低下的人被打死,內力高深之人,還可以逃避或輕微傷害。
此刻站立在他們面前的是一位妙齡少女,美若仙女,雙眼充滿了高傲與自負地看著倒在地下的眾人。
“你是誰?你怎麽會我門派的功法。”玄綠子臉色駭然地問。
“少廢話,趁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否則我一定把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斷。”
此人是誰?南荒太蒼門掌門歐陽瑾瑜最得意弟子轅青羽,正鳳眼圓睜,蠻橫地繼續講,“我今天就是要橫掃你太玄門,要把這塊牌匾摘走”。
玄綠子隻得從地上爬起,向太玄門內匆匆走去,回稟玄慕子。
……
今天正是太玄門掌門給水天元他們這一屆新弟子分別賜道號——
大師兄張陽晟,道號為玄陽子;齊國二皇子殿下二師兄田凌、即玄凌子;三師兄玄霄子,即慕容霄;四師姐上官天萱、玄萱子;小師妹玄婧子即王婧琪……
水天元的道號叫著玄元子。
“水天元太過分了,在這麽重要的場合都不在,遊性放蕩、恃才傲物,太重了。”
掌門武清真人在星辰殿上沉著臉,接著罵著水天元,“此孩子太玩皮,一塊好玉再不加打磨,可能就要浪費掉一生。才華不能為正道付出,實在可惜。”
五師兄歐陽靜淑道號最難取,掌門煞費了一番苦心。
他是一個同性戀者,有潔僻,經常愛把自己打扮成女孩子,這個“男子”,就是掌門賜給歐陽靜淑的。
希望他日後全心全意,做一個男人,不要搞得自己男不像男,女不像女的人。
……
掌門武清真人及太玄門眾長老,早已看見滿身是血的玄綠子匆匆往殿內走來。
此時玄慕子心裡“咯噔”一聲,往下沉,是自己一畝三分田出事了?
“何事如此狼唄?”眾人聽過玄綠子的回報,這一屆新弟子個個氣憤填膺,發誓要一雪門楣之恥。
但也有少數精英弟子,暗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畢竟在他們少數人的意識裡,“今天一戰,是自己揚名之日。不可錯過。”
大家都紛紛請纓著。
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點頭默許,便率領眾新弟子往那太玄門南大門飛去。
此刻,玄慕子心裡總算踏實了一點,畢竟此事與自己直接關系失職不大。不過她也想,“今天要是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目空一切的瘋少女”。
……
來到南門,武清真人與武柳真人印證是他們內心的猜測,是自己的師弟歐陽瑾瑜帶著他的弟子來復仇了。
何仇讓他歐陽瑾瑜已過十年多都放不下,而且還是明目張膽地來乾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歐陽瑾瑜現是自創門派南荒太蒼門的掌門。
當年,他歐陽瑾瑜無論修為還是樣貌,都是太玄門最出眾的一位弟子,可師父偏偏要把自己喜歡的小師妹武柳真人嫁給了又胖又矮又醜的大師兄武清真人,還令大師兄成為太玄門的掌門。
一想到這,歐陽瑾瑜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惡氣!
可能在男人心中,最大的痛楚,莫過於是自己喜歡的女子,兩情相悅,卻被外部勢力,橫加干涉,無情打散鴛鴦。
為證明當年被師父錯傳掌門之位給武清真人和他老人家亂點鴛鴦譜,把小師妹武柳真人嫁給了武清真人,
於是歐陽瑾瑜便帶著自己才貌雙優的傑出新女弟子轅青羽,讓她來橫掃太玄門,以雪恥當年之辱!
轅青羽的靈根是赤色上品。
……
武清真人與武柳真人,已走上前向歐陽瑾瑜行禮,正欲勸導他放下執念,潛心修煉。
歐陽瑾瑜視而不見,“青羽,他們人都已來了,動手吧。難道還要為師教的?”
“是,師父!”轅青羽雙手抱拳行禮。
這可把玄婧子氣壞了,竟敢有這種目中無人的對待自己的父母。自己的父母和自己何時受到過這樣的窩囊氣?
是可忍,孰不可忍!玄婧子早飛身過來。雙方誰也沒有問誰。
此刻玄婧子就像一個憤怒的小怪獸,劍風排山倒海,綿延於天地間,沒給對方一絲生還的氣息。
面對這駭然的千山劍,
沒有一絲緊張,“你只是花拳秀腿,回去找你們該死的師父繼續練吧。”
轅青羽使出一劍劈天地的招式,驚天劍芒,迎著那排山倒海的劍影不斷擊碎而下,傳出一連串的“轟轟轟”聲。
沒過多久,玄婧子就被對方那強烈的劍氣振得倒飛一丈開外,對方一收劍氣真元,玄婧子奮力抵抗,沒想到對方還來這一手,一趔趄,接著只聽“啪”地一聲,摔在地下。
玄婧子那張小臉與小嘴都是灰啊!
整個太玄門的長老以上的人物,看到這一幕,內心非常震驚,看來今天形勢有一點不對啊。
“玄慕子,水天元你是不是私下把他放出去了?”武清真人再次不安地詢問著,“今天是關我門楣榮辱的問題”。
“沒有,他應就在我太玄門內,應很快就能找到他。”玄慕子向掌門回著話,“或他能聽到風聲,自會來。”
……
“難道你們太玄門窮得只能隻灰了嗎?”轅青羽見王婧琪摔得如此狼狽,不禁陰冷恥笑著。
在一旁的玄陽子早就憋不住氣了,一是想揚眉吐氣,一是要為小妹尋仇出氣,飛躍趁風而來,玄雷掌,只見他渾身雷電外發,整個人就像雷神一般。
太玄門的高層看到這一幕,心裡多少要踏實一點,雖然目前太玄門的弟子內部沒有正式比武排行,但大家心裡一直公認,除了水天元,應就是這個張陽晟了。
面對此掌,轅青羽稍一皺眉,一閃身,就從玄陽子眼前消失不見了。
玄陽子一愣神,早就被轅青羽重重一掌打在玄陽子背後,把玄陽子打飛,在空中劃了半個圓,落下,嘴裡還吐著血,差一點連心臟都直接給打飛出去。
不過看到自己要落到小師妹王婧琪的身上,能順便親一口,張陽晟幸福地笑著喊,“小師妹,我來——”話沒喊完,王婧琪早已一側閃,張陽晟重重摔落在地上,“小,小師妹,你好狠哪!”
在一旁的玄綠子看著張陽晟竟然喜歡小師妹,一股無名的怒火升起,氣得緊咬丹唇,不過還是不安地走過來,“張師弟,你沒事吧。”
……
接著玄萱子等新弟子,就像走馬觀燈一般上來,皆被轅青羽一招兩式,打倒在地。
這讓整個太玄門上下,頓死一般的寂靜。便無人再敢下場應戰了。
轅青羽正囂張跋扈地說,“喲,原來你們太玄門就教出你們這一幫沒用的東西。算我太師祖當年瞎了養。再看我師父叫我——”
“放肆,好大的口氣!”玄慕子盛怒之下,玉鳴劍已佔據了半邊天空,仙劍斬日月,威力無比,撕裂天空,傳“嗚嗚”地吼叫聲。
這時,太玄門的弟子看到玄慕子終於出手了,大家心裡總算出了一口惡氣,竟然有人公然來挑戰我太玄門,也太不自量力了。
太期我們無人了。就在大家心裡一片歡天喜地之時,五招之內,轅青羽竟把玄慕子震飛。
這一下,整個太玄門所有弟子與及長老以上的大人物,都陷入了驚恐羞辱之中。
畢竟玄慕子的修為是赤元一品,幾乎與掌門平起平坐了。“就算掌門出手,那也算太玄門丟臉丟到家了,勝之不武啊!”
“就算水天元在,也未必能五招之內勝過玄慕子。”
“不過水天元緊常在我太玄門創造奇跡,或許今天他要在場,就能洗刷我太玄門這奇恥大辱。”
突然不知是誰,喜出望外地高喊著,“快看,那天空東北方向,百足水靈饕餮上坐著的,不正是我們那五師弟玄元子嗎?”
眾人都朝著那個方向看去,水天元此刻仿佛就像聖人一般從那東北方向的天空快速往這邊飛來。
百足水靈饕餮外放出霸道的靈力逼人,令很多人不敢再看此猙容。
轅青羽向眾人所指的方向望去,內心也有一些震懾,不過他們太玄門也只是一群烏合之眾,想必那水天元,是隻一撮矮子的高個子,沒什麽好怕的。
想到這,轅青羽的心裡又很坦然下來。但他那神獸不可小覷,看來這小子盡走牛屎運,好得不了啊。
隨著百足水靈饕餮的臨近,一個絕世謫仙美少年出在轅青羽面前,看得她臉紅心跳——
乾天魔君一襲白衣勝雪,濃厚的劍眉下,大而圓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好一個俊俏的少年郎。
那轅青羽在乾天魔君眼裡,又是什麽樣的女子呢?
眼前這個約十二歲的少女,秀發垂肩,一身鵝黃香無緣裙緊裹著那妙嫚的嬌軀,秀麗端莊,又不缺乏少女的矜持。
真是一位美如天仙。
“好一個睡仙師弟來了!”轅青羽並非是吃顏值的腦殘粉,唯有實力,才能在這個修真世界,或仙域屹立不倒,便挖苦著乾天魔君。
乾天魔君已來到玄慕子身邊,安慰著玄慕子。
這引起了王婧琪的不滿,“師哥為何隻到陳慕菊師姐面前,卻沒看到我也受傷呢?”小臉氣得鐵青。
看著受傷的四師妹上官天萱,齊國二皇子殿下二師兄田凌,在自己受傷的情況下,仍不放心地問,“四師妹,你沒事吧。”
上官天萱只是冷冷地回著話,“沒事。”便沒再多言,抬起那雙明眸,看著水天元與玄慕子之間的互動,心裡不禁泛起一股莫名的酸味!
她這種表情,讓二師兄田凌看得好傷心,“誰叫他水天元不僅人長得帥,而且修為與法術均在自己之上,自己與他,簡直就天壤之別!”
隻得深深苦歎了一口氣,接著想“好在水天元並沒對四師妹有那種特別的意思,這是不幸之中大幸了。”
……
乾天魔君聽著對方出言不遜,若不是看她使的是同太玄門的功法,和那樣稱呼自己。
證明了她與自己都是太玄門的同枝連根,否則真想一掌就拍死她。
不過死罪可赦,但活罪難免。想到這裡,乾天魔君已站起身,兩指氣劍,一劍劈天地,此劍式雖然是同樣的,但其威力,那簡直就是一個天與地的差別。
速度簡單就光的速度,一道水晶在眾人眼前一閃而過。
“轟”地一聲巨響,那地下須臾之間,便出現了天坑。
好在轅青羽機智,一閃而過。否則整個小命就感完了。
這時,太玄門很多看不慣轅青羽的驕狂的弟子,大喊著,“水天元,殺了此妖女。”“殺了她!”
……
群情鼎沸!
嚇得轅青羽臉色發白,此刻水天元一臉的殺氣,凌空倒飛,一直壓著轅青羽不斷往天坑裡降!
天坑早已淹沒了眾人的視線,乾天魔君把右手一揮,整個天坑上方都翻起土石掩埋,見不到一絲光亮,天坑內一片漆黑,好在他倆都是修煉者,仍能看清裡面的世界。
“你,你要趕嗎?我,我——”轅青羽小臉嬌羞似朝霞,結結巴巴地說,“我只是與你切磋修為,你,你怎麽能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欲搶奸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
話沒講完,乾天魔君兩指一彈,轅青羽那嬌驅就被彈飛,撞在天坑石壁上,結果被卡在自己撞擊形成的洞壁上,不能動彈。
這就是實力的懸殊,轅青羽也只不過是玄元一品,而水天元已是四品通天境修為之人。
轅青羽被卡在石縫隙裡,拚命地掙,也掙不脫,“臭,臭流氓。”小臉窘得緋紅,不斷地叫罵著。
乾天魔君右手一招,轅青羽已被從自己撞擊的石洞裡拉出。
面對這突然的變化,轅青羽一失衡,跌了一個狗吃屎,滿臉生痛,“你這個小畜生,你怎麽能我毀容呢?嗚嗚”地哭起來了。
沒等講完話,她又被兩指彈飛,撞在石頭壁上,那石頭壁被撞裂,那裂縫裡不斷冒著黑煙。
這立即引起了乾天魔君的注意,便不再教訓地下的轅青羽。
轅青羽飛身向乾天魔君襲來,咬牙切齒口感著,“我要殺了你——!”
“別鬧了!”乾天魔君已感到危險來臨,便一把抓住滿手滿臉滿身都是血的轅青羽。
轅青羽向瘋了一般地掙扎著,她要與乾天魔君拚命,可惜對方實力太強,弱小的轅青羽根本就動不了。
看著水天元那右掌已飛出黑玉藍替自己神奇地治好了傷口,轅青羽才安靜下來,像一個高傲折翼的小鳥,依偎在水天元的懷裡,雙眼出神地看著眼前俊美的少年。
黑霧礪氣衝天而出,轅青羽這才意識到可怕的東西要從這石縫裡降臨,不安地問,“天元師哥,你,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乾天魔君搖搖頭,用手指指,便領著轅青羽往那石縫裡走去。
……
黑霧礪氣已從地下破土疾速衝出,來到太玄門的南大門。
見此,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臉色鐵青,埋怨著師弟歐陽瑾瑜,“你看你,現在都把那關押的地煞魔君弄逃出來了。
現在,我看整個太玄門都要遭滅頂之災了,你看你以後還怎麽見師父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