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水天元臉露難色,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笑蓉可掬地說,“怎麽讓你做你小師妹的護法道人,你有意見?”
聽著乾天魔君說出這功法是與轅青羽共同發現的,“噢——,這樣,沒事,日後等你倆取回此神功,自然讓她與婧琪共學。這事我過一會兒與你師叔說。”怕水天還是難以接受,為此還特別強調,鳳火神功是女孩修煉的功法。
見水天元開心地點頭同意,武清真人又繃著臉說,“你日後是太玄門的副掌門,一定要成為你所有弟子的楷模,要注意一點形象,否則日後為師是無法把這掌門之位傳給你的。”
講到這裡,武清真人又有一些痛苦地說,“我不想讓你重犯我師弟歐陽瑾瑜之錯。”
乾天魔君深受啟迪,不過內心也暗自己偷樂著,“師父,我哪裡是嘻哈在睡覺哦?那只是我做給你及正派之人表面看的。我實質另有圖謀大計。”
……
站在一旁的武柳真人,一直看著他倆對話,時不時地望著水天元,只是笑而不語。
當水天元離開,武柳真人開口道,“師兄,你怎麽能讓他兩個孤男寡女在一起,行走那麽遠的路,萬一他倆年輕,乾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怎麽辦?”
“那就早一點抱外孫子唄。這叫提前布局。難道你非要讓我太玄門俊傑,成為別人的乘龍快婿?”
“看你這個老不正經的,盡說什麽糊話呢?”
這時,武清真人摟著小師妹,拍拍肩膀,“她是你女兒,難道就不是我女兒?我不會害自己女兒的。我不也是給她創造條件嗎?你沒看到玄慕子,早就對水天元眉來眼去了。
還有轅青羽,剛來那時,那是什麽高傲的小烈馬,與水天元一戰,在水天元面前,就像一個乖巧的小綿犬。不過話說回來,我相信他水天元不會的。
再說,他對你女兒好像也只是師妹那種情份,這才讓我替女兒感到危機啊!還有你別老說女兒小,都十一歲的大閨女了。凡人都嫁出去,早該做孩子的媽了。”
……
當晚,乾天魔君找到轅青羽。轅青羽看到乾天魔君臉就泛紅,過去那種高傲無敵的小女美女,此刻溫柔得就像水,溫情似溢,輕聲嬌羞地問,“天元哥哥,你找我?”
說明來意,並想邀她一到去青陽州,尋鳳火神功。
“天元哥,那你先與小師妹玄婧子去吧。”聽著這話,乾天魔君有一些淡淡的失落。
怕有誤會,轅青羽補充著說,“我明日先回一趟師門有事,辦完此事,隨後我會在青陽州找你。”
“你惹真有事,那就回去吧。我本想讓你陪著我小師妹。”
……
轅青羽今一早,獨自一人,就從太玄門飛出,心情特別地爽,“沒想到此,竟然遇見我的另一半。”
不知何時,轅青羽已來到二十萬裡之遙的青獅嶺。
從天空下來小憩,突感到身邊有意外的響聲,轅青羽不禁嬌媚厲呵著,“什麽人,鬼鬼祟祟的。”
看見從虛空中閃出一位蒙面絕世小美女,上官天萱,“哦——,原來竟是我的一位手下敗將,難道是為水天元而來?”轅青羽憑著女人的直覺乜斜地看著說。
那個蒙面少女並沒回話,全身突然暴顯妖魔氣息,顯示一位絕世虎王至尊,金虎斷喉,一爪撕裂虛空,勁風乍起。
面對這突然的巨變,轅青羽臉嚇得煞白,提氣一劍劈天地,但對方實力太過強悍,
霸道,直接爪碎轅青羽的劍氣,直掐住轅青羽那白玉般的脖子,“還有一點,那就是你太優秀了,只要你早死,才能讓我日後少一個竟爭對手!” 此刻上官天萱實力為何如此強悍怕人?其實上文早已說過。她在太玄門只是一個臥底,那天與轅青羽的較量,她也只是走過場。
以表自己對太玄門的忠誠。當她看到轅青羽實力如此強勁,日後只要再遇好的機緣,自己未必就能勝過她。
不僅是因她與乾天魔君之間的事情,還有自己遲早要與太玄門為敵,那轅青羽豈會袖手旁觀?
畢竟他們兩派是同支連根。就憑這兩點,都促使上官天萱決意要殺了天驕女轅青羽。
而且這樣神不知鬼還覺,更令那位行事魯莽的師叔歐陽瑾瑜腦子一熱,那太玄門與太蒼門再度交惡,我就等著看熱鬧吧。
想到這,看著掐著兩眼暴突伸出美舌的轅青羽,上官天萱那雙明亮的雙眼露出冰冷的笑意,“去死吧。”
真是天忌紅顏!否則她轅青羽的存在,可能就會改變這即將到來的亂世之史。
……
上官天宣看著已死去的轅青羽,還不解氣,用腳踢了一下屍體“看你日後還怎麽跟我爭水天元?再美又能怎樣?日後你也只是一堆亂草墳山了。”
看著自己這得意之作,上官天萱臉上露出無比快樂的笑意。
不過想看一看,她這個臭婊子用什麽手段,竟把我水天元哥哥勾引到手的。或許日後對我有利。否則乾天魔君對我早就有電了。
“唉!”上官天萱想到這,苦難了一口氣,臉上竟顯余心不甘之意。
有了這種想法,上官天萱從體腔內摧出千癸玲花,運用她們虎妖族獨有真元功法,使千癸玲緩緩飛出古老神密的暗藍色的咒符,鑽進轅青羽腦內,極快閃出轅青羽近來與水天元在一起的一幕幕。
看著轅青羽脫掉裙子,赤身展現在水天元面前,上官天萱臉一紅,不禁破口罵道,“臭娘們,你還真是一個狐狸精,勾引我天元哥哥,手段利用到極致。”
再接著,上官天萱發現一個驚天的秘密——小師妹王婧琪與水天元師弟去三十萬裡之遙的青陽州,用烏金羅盤尋鳳火神功。
幸虧我這一次決定來殺這個小騷貨,否則日後自己又多了兩個強勁的對手,心生醋意,“再說我殺他爹,遲早我與小師妹會為敵人,兵戎相見。”
心生邪惡之意的上官天萱,毒計上心頭,她要讓整個天下正魔妖諸多絕世高手,為奪此功,殺了王婧琪。
那樣,從目前看,也只剩下玄慕子與自己爭了。
玄慕她的法力修為低得怕,竟連轅青羽都打不過,殺她日後也只是遲早的事情。或許我很優秀,我還不需要殺玄慕子那種沒用之人。
便通知娘親虎妖女王上官纖芸,把此等消息散發出去。
……
歐陽瑾瑜像瘋了一般,揮舞著青蛇劍,那天空頓顯萬條青蛇盤玄太門的上空,肆意亂殺太玄門的弟子。
天空突然顯示風火雷雲棍,與那青蛇劍芒交打在一起,那劍芒與棍風,又傷擊一批無辜的弟子。
“師弟,你是不是哪根筋斷了?令你瘋了,你殺的這些人都是你的師侄啊!”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不知其意,十分惱怒地說著,接著用風火雷雲棍阻止師弟在此亂殺無辜。
聽了師弟含淚講女弟子轅青羽在單返途中,被蒙面人所殺。“此等消息也只有你太玄門人知道。對她前不久的挑釁,懷恨在心,才痛下殺手。”
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眼裡流出了兩行熱淚,心痛萬分,“但就憑這一點就斷定是我太玄門弟子所為了嗎?難道不是你的仇家,或我的仇家?”
把轅青羽屍首尋回,太玄門掌門武清真人,當著師弟歐陽瑾瑜的面說,“只要是我派弟子所為,立即交給師弟你,任憑處置”。
這時,武清真人用本派獨特的回音元,查出死於虎妖之手——“原,原來是你,心存妒忌!”
“看到了嗎,那是我的仇家,虎妖女王上官纖芸早已派人混入我門派弟子內了,是為尋十年前仇恨而來。”
“虎妖女,日後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斷!”歐陽瑾瑜臉氣鐵青,狂聲吼叫著。
“給我查,查出來我立即殺了她!”此時,歐陽瑾瑜雙眼充滿了血絲,變得火紅,接著燃起了不可遏製的怒火。
集合太玄門所有弟子,尤其是前不久與轅青羽交手的女弟子。
上官天萱鎮定自若,因她在未來之前,早已摸清了太玄門的底子,所以在未回太玄門之前,就用虎妖族獨有的虎抹記憶法,抹掉自己去殺轅青羽的那段記憶。
此功法雖令上官天萱九死一生,頭撞爆山石,她也忍著劇痛,抹去。
這可能就是她娘親虎妖女王上官纖芸小時候對她嚴格訓練成殺手有關。
太玄門武清真人都把整個太玄門底翻了一遍,也沒能找出凶手。不過他武清真人心裡清楚,太玄門前所未有的危機來臨。
“不知轅青羽是否知道鳳火神功一事,否則我琪兒與水天元他們這一路將十分凶險。”武清真人想到這裡,愁眉不展,“但願有水天元在,吉星高照,逢凶化吉,能讓他倆順利闖過各種危險的搶奪或謀殺吧!”
“師兄難道還為此事犯愁?”武柳真人不安地問著。
“是啊,畢竟師弟的弟子死於我太玄門,我卻不能給他歐陽瑾瑜一個滿意的答覆,實在有愧。”
武清真人不想讓妻子再為女兒一事擔憂,那樣可能會更亂。
……
“小師妹,走吧!”正在客棧休息的水天元,喊著小師妹王婧琪。
“好嘞!不過我是你老大,日後你一定要聽我的。”調皮地說著,見水天元並沒有理自己,王婧琪臉上布滿了不快,“我多想你是我們剛相見的那少年多好啊。現在我都越來越感覺我倆很陌生了。”
“噓——”乾天魔君用手一指,王婧琪往窗外一看,只見那邊天際正有七隻彩鳳朝著這邊飛來。
“真美啊,七個彩鳳,真是奇景!”王婧琪不禁輕輕把帽子遮掩臉的白絲紗往上撩。
“老大,我們找到了,你看那個小姑娘,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喔哈哈!”這時七個彩鳳“嗚嗚嗚!”從窗子裡,魚貫而入,收起透明彩色的鳳翅。
“你們這七個怪老伯,你找我乾嗎?我又不認識你?”王婧琪往後一退,不禁站到水天元面前,感到了安全,說著話,便看著水天元怎麽辦。
水天元只是向小師妹一笑,“沒事的。聽他們怎麽說?”
其實乾天魔君早已認出他們也只不過是南荒二流的青鳳國的人,竟敢到此在我面前造次。
不過他心裡很納悶,這次行動非常絕密,難道是轅青羽告訴了別人,想獨吞此神功?接著又否定著自己的推理,畢竟那樣行不通。青鳳國國主得知此消息,豈能不想佔有?
“哦,哈哈!大哥,這小姑娘說不認識我們,我們可是青鳳國的七仙聖翁。快把那個烏金羅盤交出,否則我們就要讓你倆血濺當場!”
這狠話才剛出口,王婧珙就使出七煞流星劍,那劍就像七朵流星閃耀,分別飛刺向七仙聖翁。
七仙聖翁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飛來的劍芒,眼看要刺上他們。他們這才輕快一閃,不見了。
繼續往前飛的七煞流星劍七朵劍芒,頓把整個客棧夷為平地。
客棧內的住客,一片慘叫不絕於耳。
突然, 七仙聖翁分別出現在王婧琪的前後左右,把水天元與王婧琪包在其中。
七仙聖翁其中一人手中飛出七彩鳳劍,形成劍峰,張開倒長的彩鳳翎羽,直朝王婧琪刺來。
王婧琪用劍磕,但直接被對方磕飛,王婧琪沒想到自己與對方修為相比,差距簡直就無法形容了。
危急關頭,水天元輕彈手指,七個水霧真元,就像一支支在水裡飛行的箭一般,撕裂虛空,把七人彈飛升空,把隨後緊跟而來的另一波人炸死在天空。
看得王婧琪瞠目結舌,“你,你這麽厲害啊!”
“在你眼裡我只是睡大覺得人嗎?”乾天魔君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王婧琪的小額。
王婧琪頭搖得像小撥浪鼓一般,“從你與張陽晟交手開始,就就,知道你厲害,可沒想你這麽厲害。”
……
很多凡人看到這一朵朵血色焰火,一陣狂叫,“哇,真好看啊!”但很快,街面上傳來一陣陣驚恐的叫聲,“啊,那不是焰火,那是殺人了,殺人了。”
整個街面不斷落下人頭,胳膊、腳,內髒,人聲嘈雜。
水天元想竟快離開這事非地,畢竟此事很怪,不像是偶然的巧合。
很可能我們這一次行動早已暴露,很快就會引來大批殺手或荒古世家或道統、或修道深厚的皇室或仙域絕世高手的垂青,便摟抱起王婧琪那曼妙的嬌軀,不經意間碰上小師妹那早已窿起軟軟的胸,說“走!”
小師妹心蕩漣漪,便被水天元師哥摟抱著從窗口飛出,消失在西北的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