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之下,韓陽幾乎就這樣守了迦南一夜,親眼看到了重新生長出來的內髒,直到最後一道疤痕消失,初安娜不知什麽時候也已經醒了過來,對這一幕也是不敢置信,兩人對視了一眼,整個大陸能夠有如此強悍的恢復能力,除了大天使級別的治療師,就只有一種可能。
韓陽滿臉嚴肅的看了初安娜一眼“大姐,你跟我說實話,迦南到底是什麽”
初安娜皺了皺眉“我真的不知道,迦南不會說話,或者說不會說人話,我們只能憑借肢體和眼神交流,不過看這樣子,一定不是人族”
韓陽拍了一下額頭“咱們都犯了一個錯誤,就是那天死的男人不一定是迦南的父親,天生神力又有起死回生的能力,迦南應該是魔族的魔戰士”
初安娜瞪大眼睛看著韓陽拔出了匕首,連忙擋在不省人事的迦南面前“臭小子,你要幹什麽,不論迦南是什麽,他現在都是我的人,這麽長時間的相處,迦南從來沒有害過人,他和那些魔族的敗類不一樣”
韓陽嫌棄的推了一下初安娜,初安娜沒想到韓陽真的動手,輕易被推倒在一邊,眼睜睜的看著韓陽手起刀落,在迦南手臂割了一個口子,這點小傷當然不會對迦南造成什麽影響,初安娜尷尬的低頭咳了幾聲。
韓陽端著放滿的一碗血,回頭衝著初安娜冷哼了一聲“你把我顧鵬飛當做什麽人,我既然把迦南當成兄弟,別說他一個魔戰士,就是魔族頭子,那也與我無乾”
初安娜笑著挺了挺胸“行了,我知道錯了,大不了我讓你佔點便宜”
韓陽不屑的轉過頭“我是那種人嗎”
初安娜衝韓陽拋了個媚眼,往下拉了拉原本就沒剩多少的胸甲“昨天你不是摸得挺爽的嗎”韓陽被初安娜直接戳穿了小心思,不由得嘿嘿一笑,看著初安娜那風情萬種的模樣,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正想著以一種什麽樣的姿勢撲過去更好,就感覺腳腕一涼。
顧九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韓陽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連忙轉移話題“老大,你端著一碗血幹什麽”,正事要緊,韓陽直接將血撲向了燃著的火堆,就見那原本呈液體的血液,慢慢的凝固,變成一種血紅色的結晶體落在了地上。
顧九天睜大雙眼,直接將那結晶體捧在手上“老大,我真的是太佩服你了,你從哪弄來得魔戰士血液,這種魔血晶,也是我修習瞬發術必不可少的材料,我還愁怎麽得到呢”
顧九天自顧自的高興了一會,將魔血晶小心的放到空間,就看到韓陽和初安娜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身後,當小心翼翼的轉身看清身後已經坐起來的迦南,顧九天嚇得慘叫一聲,飛快躲到了韓陽的身後,顫顫巍巍的問“老大,我見鬼了,他不是腸子都出來了嗎,怎麽還能動?”,
韓陽沒有理會張牙舞爪的顧九天,連忙和初安娜一左一右上下打量著迦南
韓陽敲了敲迦南如石頭一般堅硬的腹肌,問道“迦南,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迦南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的盯著初安娜高聳的胸口,初安娜知道迦南是在關心自己,心中一暖“放心,我沒事,是這臭小子救了我們”
迦南轉過頭看著韓陽咿咿呀呀的說了一陣,韓陽流裡流氣的笑了笑“大家都是兄弟,不用謝不用謝,只是可惜了,那獓狠全身是寶,就這麽給除了,白忙活一場”顧九天知道韓陽不想再提迦南的反常,轉移話題道“老大,
這可不能怨我啊,我幾乎是耗盡了所有精神力,才放了那麽一個大招,想要魔法更近一步,那必須得先煉成瞬發術啊,那就需要老大你手裡的耳鼠” 韓陽狠狠拍了一下顧九天腦袋“說到底,你就惦記著老子手裡的寶貝”
顧九天嘿嘿一笑,韓陽想了想,將手裡的牛皮袋扔了過去,顧九天下意識的接到手裡,愣了愣,韓陽擺擺手“不管怎麽說,你救了我們一命,既然你真心把我顧鵬飛當老大,那我總不能虧了自己的兄弟”
顧九天吸了吸鼻子,一把將韓陽抱了起來“老大,你放心,我顧九天從今往後這條命都是你的”,韓陽這副身子畢竟才十四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推開“滾,蹭老子一身鼻涕,趁著我沒後悔,趕緊把那風翼割了”
顧九天聞言,連忙拿過韓陽手邊的匕首,將耳鼠的整條後腿都卸了下來,這對風翼是耳鼠身上最為寶貴的部位,初安娜也是第一次看到耳鼠,心下好奇,顧九天小心的從懷裡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琉璃瓶“這是受到魔法加持的容器,能夠保證風翼的法術效果不會隨著耳鼠的死去消失”
韓陽點了點頭“你那瞬發術還缺什麽”
顧九天將琉璃瓶塞進空間,這才回話“還有最後一樣,就是孽蜥的魔法晶體”
就連初安娜聽到後都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孽蜥是一種五級神獸,等級並不高,之所以稱為神獸是因為它具有意識,能夠隨意的轉換不同的形狀,甚至能夠正常的戴著人類皮囊和人類交流,在玄蒼大陸幾乎人人都知道,曾經有一個在貴族圈中赫赫有名的寶石商人,很討那些富家小姐的歡心,甚至與很多有名的戰士和魔法師做朋友,直到有一天一位大家族的首領在宴席上遭到刺殺,誤傷了那個寶石商人,才發現一直以來的翩翩公子,竟然是一隻野獸假扮的。
最後這孽蜥就釘上了貴族圈的恥辱柱子,成為了平民們茶余飯後的談資
這種絕頂聰明的神獸,就算是走在你的身邊,你都不一定發現,想要取到它體內的魔法晶體更是難上加難。
初安娜看了一眼苦惱的韓陽和顧九天“我們要去佛魔洲,我在那裡遇到的迦南,我想知道迦南的身上有什麽秘密”初安娜目光灼灼的看著韓陽,小嘴開了又合“你,你要和我們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