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天一拍大腿“可不是,除了這幾頁紙,我還找到了一些藥劑和卷軸,被我賣了換錢了。還有兩本高階雷系功法,用來換了丹藥”韓陽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下顧九天的腦袋“那高階功法都是少見的孤本,你卻用來換藥”
顧九天急忙道“老大,我換的丹藥都是我喚醒識海必不可少的,要是我繼續做個廢人,給我再多功法也沒用不是”
韓陽聞言也沒再多說什麽,心中有了打算,這幾頁殘頁應該是那個大魔導師不知用什麽法子從魔族偷抄出來,想要找全,勢必要到魔族走一趟。
正思索間,就聽到周圍傳來一陣稀稀索索的聲響,耳鼠大多數都是頂著太陽落山灑下的余暉出來覓食,顧九天知道這小東西的價值,目不轉睛的看著一種體型大約似松鼠一般的動物,渾身泛著一種黑霧,向著死兔子慢慢移動,不一會就伸出細小的尖爪,衝著兔身一劃,整個兔子就從中間斷為兩截,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就看到身旁的韓陽快如一道閃電拿著牛皮袋撲了過去,正好把那耳鼠逮了個正著,
顧九天見狀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老大,那小爪子那麽鋒利,這個破袋子能裝的住嗎”
韓陽罵道“你懂個屁,耳鼠最怕的就是這種大牲口皮的氣味,經過這牛皮一熏,那耳鼠就跟
人醉了酒一樣,乖得很”
顧九天豎起一個大拇指“老大你懂得真多”
兩個人小心翼翼的開了一個小口,見那耳鼠身後拖著一條幾乎毛茸茸的尾巴,頭上的那兩隻長長大大的耳朵就像兩隻翅膀一樣,從頭部後方延伸到頭頂堅挺地豎立著,早已失去意識。顧九天忙道“老大,就趁現在,把他腿後的風翼割下來”
韓陽忙把袋子口扎個死結,往肩膀上一抗,搖搖晃晃的往山上走“那可不行,我這是留著換金幣的”
顧九天一聽忙追了上去“老大,您先幫我練成了這瞬發術,到時候你想要多少金幣沒有啊”
顧九天看著韓陽不答話,急得圍著韓陽直轉圈“老大,我可是你親兄弟啊,這老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呐”走了一會,韓陽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顧九天連忙停下腳步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只聽見前方傳來斷斷續續的吼叫聲,
兩人對視一眼,轉頭找了一個較高的地勢藏了起了,很快就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被不知道遠處的什麽生物掀翻在地,韓陽看著那熟悉的胸甲被劃開一道口子,正不斷的流出鮮血,“大姐”韓陽看是初安娜,也來不及細想,喊了一聲直接跑了過去,將人抱在懷裡,
初安娜看到韓陽,想要焦急的說些什麽,一開口哇的吐出一大口淤血,韓陽忙用手按住初安娜受傷的胸口,很快整個手掌就被染紅,顧九天連忙施了一個治療術,初安娜這才喘上來一口氣“臭小子,你快走”
還沒等說完後半句,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聲,原本正在往山中走的眾人一聽,轉頭就跑,原本聽說這伏虎山有奇獸,可TM沒人說是“獓狠”啊,韓陽見多識廣,自然也憑這如鍾的叫聲,認出了是七級凶獸獓狠,頓時心跳如鼓,就是自己全盛時期也只能見到就跑的凶獸,現在這四個蝦兵蟹將怎麽打,還沒想好注意,就看迦南渾身是血的身軀如小山一般攔在了兩人身前,正與虎視眈眈的獓狠對峙。
獓狠大體的樣子有些像牛,但是在頭上長著四隻角,角的長度近兩米,獓狠的毛發很長,就像披在身上的蓑衣,像是被眼前不知死活的人類激怒,
前蹄在原地踏了兩步,衝向迦南,韓陽急的大喊“迦南,快退開” 迦南雙手提起雙斧,不閃不避,向著獓狠的前端的兩隻角劈了過去,上等兵器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將獓狠的兩隻前角生生劈斷,但同時獓狠的兩隻後角也直直插進了迦南的小腹,這樣的衝擊力,讓迦南像一個破布娃娃般,被釘到身後的山丘上,初安娜看著已經一動不動的迦南,眼中泛起一陣猩紅,幾乎是在一息間衝了過去,不顧重新裂開的傷口,一個彈跳將已經僵直不動迦南身體奪了過來,那獓狠向天狂叫一聲,重新向著兩人追去,初安娜扛著如山般的迦南隻感覺喉嚨一陣腥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胸前的劇痛讓初安娜的速度不覺的慢了下來,很快就聞到了野獸身上的腥臭味,
初安娜已經感受不到迦南的心跳,知道自己也已經無力回天,心中悲痛欲絕的同時浮上一陣不甘,不甘心會死在這種地方,力竭的初安娜帶著迦南直直的倒了下去,但想象中的劇痛遲遲沒有到來, 初安娜睜開混沌的雙眼,就看到那個十四歲的平凡少年,如戰神一般,騎在獓狠的頭上,握著自己的短刀,一刀刀的割在獓狠斷裂的前角上,獓狠痛的不停甩動自己的頭顱,氣急敗壞的想把身上的人掀下去,韓陽別在四角之間的右腿幾乎早已失去了知覺,只能咬緊牙關硬挺著,
那獓狠倒也聰明,感受到韓陽的頑強,轉身向著身邊的樹上撞去,想將角上的韓陽直接撞死,韓陽嚇得睜大雙眼,不由得高聲大喊“顧九天,你TM再不好,勞資就要嗝屁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旁不知吟唱了多久的顧九天雙手合十捏了一個法決,霎時一陣地動山搖,獓狠腳下的土地像是有了生命,將獓狠粗壯的四肢狠狠的往下拖,獓狠知道大事不好,用盡全力掙扎,卻越陷越深,不一會伴隨著獓狠的嚎叫聲,終是被拖進了地底。精神力耗盡的顧九天拖著最後一口氣,把韓陽從獓狠身上拽了下來,
兩人躺在地上不停的穿著粗氣,顧九天費力的睜開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老大,那耳鼠可得給我留著”
韓陽拖著沒有知覺的右腿,連滾帶爬的到了初安娜和迦南身邊,處理完初安娜胸前猙獰的傷口,
再看迦南,肋骨兩側帶著兩個盆大的血洞,幾乎將迦南攔腰貫穿,血和腸子混在一起,流了一地,韓陽流著淚一邊將內髒沿著血洞重新送回去,一邊盯著迦南禁閉的雙眼,像是這樣就能夠將人喚醒。
韓陽摸了一把被淚水模糊的雙眼,卻驚訝的看到,迦南零碎的身體正在飛速的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