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

百益閣九層，蘇言在這間看上去和過去沒有太多區別的書室，看著眼前的一顆拳頭大小的蔚藍光球，他的心中泛出少許不解。

他今天來這裡，本來是來領取自己之前的人物獎勵，也就是百益閣獎勵的靈器的，可是沒想到，見到的卻是一團光球。

計閣主微微一笑，解釋道:“你修行的時日尚短，應當是還沒有聽過關於靈器的描述，今天我就先和你講一講。”

蘇言身體微微前傾，準備聽講。

計閣主看了一眼蘇言，又看著眼前懸浮於兩人之間的光球說道:“靈器與源器不同，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靈無常形！”

蘇言會意，問道:“閣主的意思是說，這就是一件靈器，而且可以隨意便做自己習慣使用的靈器樣式?”

計閣主點點頭，又搖頭道:“沒錯，它確實可以隨意變化，不過這可不是一件靈器，而是一整套靈器，包括武器、防具、飾品。”

蘇言聞言驚歎道:“竟然還可以把這些都融為一體嗎?”

蘇言以靈氣之手引導，將這顆光球引到自己的手上把玩了一番，發現這東西沒什麽實體，摸上去有些毛茸茸的，又有些像觸碰一顆水球。

把玩一陣，蘇言問道:“閣主，這個東西，該怎麽讓它認主，徹底擁有對它的掌控權呢?”

閣主言道:“此物即為靈器，當然是用祭練靈器之法取得對它的掌控權，你可以看看這個。”

閣主遞過來一本小冊子，蘇言接過之後看了一下，發現並不是什麽麻煩的法門，無非就是祭練比較費時間罷了。

於是，他打算起身告辭離開，回去之後再慢慢花時間祭練。

畢竟，打擾對方太久，總是不好的。

不過他剛開口，計言商就打斷道:“先別急著離開，其實我現在剛好有些事想找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忙?”

“哦?”

蘇言聞言重新坐下，將那套靈器收入儲物戒指之後問道:“不知道閣主這次又有什麽事需要用到我?”

計言商歎了口氣，說道:“其實，是因為楚家的事。”

蘇言心中滿是疑惑和好奇。

他問道:“楚家怎麽了?”

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他最疑惑的是，為什麽計閣主要找自己幫忙處理事情，按理說百益閣應該不會找不到人做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晉升靈動境了嗎?

計言商一陣沉吟，然後開口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一番言說，蘇言已是明白計閣主說的，關於楚家的事究竟是什麽了。

以前楚家仗著自家鎮壓鳳族所在空間與萬源大陸的連接點，漸漸地開始居功自重，開始不把其他人放在眼中。

這期間，積累的殺孽其實不算是很多，但是也積累了不少怨氣，前任的幾個百益閣閣主沒有乾預太多楚家的事，而他到泉城就是為了解除鳳族的存在對泉城的威脅的，為了不生亂，他也沒有解決楚家存在的問題。

雖然說楚家那個位置，隨便放一個靈動家族在那個地方都可以坐穩，但是百益閣暗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楚家有大問題，如果再解決鳳族之前先解決楚家，那針對鳳族的部署肯定會出大問題。

所以，為了穩一手，計閣主和百益閣中的其他人都決定先安撫好楚家解決了鳳族之後，再來解決楚家身上的問題。

在計閣主的講述中，蘇言發現楚家最嚴重的的問題並不是犯了眾怒、惹了泉城一代代的人。

而是，他們似乎在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這些奇怪的事情，有些違背且侵犯了楚家子弟的人身權利。

蘇言問道:“他們到底做了什麽?”

“不太清楚，”計言商微微搖頭，表示遺憾。

蘇言有些無語。

不太清楚，那您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不會是，要我去查吧?

雖然蘇言不介意被人當做工具人，但還是有些怕麻煩，不想管一些看起來很複雜的事情。

而沒等蘇言沉默太久，計言商說道:“現在，我們只知道楚家在做一些有傷天和的實驗，而且已經做了很久。”

說道有傷天和時，他的語氣有些沉重，介於蒼老與年輕之間的臉龐上滿是嚴肅之色。

雖然蘇言察言觀色的本領並不強大，但還是發現了這種明顯的變化。

蘇言不由得正色道:“對於這種實驗，閣主，百益閣這邊知道多少?”

“目前的情報不多， 我們只知道，他們似乎在用楚家子弟和他們這麽多年來從鳳族身上收集到的精血、精元和骨髓做些什麽。”

用……

蘇言心中暗暗思索。

楚家子弟=人。

鳳族精血、精元和骨髓=殘缺的鳳族。

人+殘缺的鳳族=?

楚家這麽多年沒有多出幾個靈動境，而且家族內的人口數量一直保持著較為恆定的數量，沒有爆發過一次。

莫非他們家把自家到了一定歲數的人都拿去做實驗了?

順便，蘇言又想到，楚家每個幾十年就有一個女子生奇怪的病，這事並非單純是楚家用來招人尋龍參的理由，而是真的有人發病。

那麽，這些女子發病，與楚家的實驗有沒有關系?

想到之前楚雨晴和楚恆給自己說過的一些抱怨楚家的話，蘇言心中對楚家在做的實驗越來越好奇。

總擔心他們會搞出什麽奇怪的生靈出來。

可惜的是，這種事百益閣了解到的情報也不夠多，畢竟楚家做這種事肯定做好了保密工作，百益閣也不可能隨意探聽到內部機密。

不過接下來計閣主和他說的話裡面表示，之前他已經安排一些人和楚家的小輩接觸，並且將一些沒有傳出過的關於楚家的‘傳言’和他們交流討論了一下，借此他們判斷，楚家的小輩對此事應該是不知的。

不過在他安排的人的暗示下，楚家的小輩也對自家的情況起了疑心，一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暗暗調查著楚家。

而計閣主安排人接觸過的楚家年輕人中有一人還是蘇言認識的，那個人就是楚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