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天元……有些怪?”在為上官月治療的時候,歐陽寒風突然這樣說道。
“我也沒打算向你隱瞞,我的天元屬性發生了變異,你清楚這是什麽嗎?”上官月在歐陽寒風面前施展出了自己的天元,“厄屬性,又是什麽?”
“這種感覺,跟黑冥那邊很像呢,黃天是不可能有這種元法存在的。也難怪葉老先生會對你感興趣。我能問問你是什麽人嗎?”
“如果我不方便說呢?”
“放心吧,姐姐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強求。至於這厄屬性的天元,恐怕很麻煩。”
“你知道?”上官月有些吃驚,以她的閱歷都不清楚這種天元的本質。
“你是不是現在修行寸步難行,如陷泥潭?”上官月點了點頭。
“果然,雪門的記載裡這種天元本是黑冥死巫才擁有的獨特天元,如同其名,是災厄,對他人無益對己亦有害,真沒想到我竟然能親眼看到。”
“那你知道有什麽破解之法嗎?”上官月也很心急,自己如果實力不提升上去,未來的事,上官景的事都是空談。
“那些黑冥邪道的修煉方式人盡皆知,還用問我嗎?”
“那種事我怎麽可能去做?”想到自己了解的黑冥邪道,上官月不寒而栗。
“我無能為力,但是我想你這個天元與那些死巫恐怕也有不同。他們是通過元法修行才擁有的厄屬性天元,而你則是後天變異而成,兩者之間的本質說不定也有不同。”
“真的……有辦法嗎?”
“上官……月,是吧。我奉勸你,可以的話還是退出修行界吧。”歐陽寒風歎了口氣,“無論你心裡是善良還是邪惡的,沾染了這種天元,一旦被人發現,整個黃天聖國裡,你沒有任何容身之地。”
……
“去他媽的唾棄。”聽完不行直接破口大罵,“要是老子好不容易有了天元怎麽能說放棄就放棄呢?當我想成為天修的決心是風啊,真就西北風唄。”
“你別說的那麽粗俗啊,歐陽寒風也沒說錯。”
“我不管,你要是真想放棄早就放棄了,還跟我講這些?你看看你一臉委屈的樣子,這是要放棄的表情嗎?”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少廢話,趕緊休息恢復好天元,我們再來!”
“可是……”
“沒啥可是的,你可是說好要給我當陪練的,我這天元還剩那麽多怎麽可能停下來?之後的事之後說,天塌下來我這個大哥幫你頂著。”
“我可沒承認你是我大哥呢。”
就這樣,夜晚,兩個嬌小的身影在院子裡來回穿梭,直到深夜。
……
“所以你們昨晚幹了什麽?”第二天,林觀然依舊來到不行這裡,看見一臉疲憊的不行跟邋遢的上官月很是疑惑。
“修煉呀。”不行打了個哈欠,“你來得正好,我們倆一會兒練練,怎麽樣?”
“不要,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林觀然後退了幾步。
“放心吧,這次我不使壞,咱們堂堂正正地對決。”
“我怎麽一點也不信?”
在上官月跟林觀然的近乎碾壓的對決下,不行從之前被一拳轟在牆上,到現在勉強能接住幾拳,進步不可謂不大,自不行進入青聖府的兩個月後,他終於成為觀星二重。
而林觀然也是遇到了瓶頸,沒有突破觀星進入星守,上官月則是因為天元本身的問題,
依舊是星守三重。 這一天,步行依舊繼續著與林觀然的對戰,他們的院子門被一腳踢開了。
“砸場?”不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趕緊從角落裡拿出一塊板磚藏在身後準備偷襲。
直到看清來者不行更加堅定對方是來砸場子的了,眼睛看看四周有沒有多余的“暗器”。
李文坤。
這家夥自從被不行一拳打暈後就再也沒見過他了,聽說是被打自閉了,今天怎麽突然來了?病好了?
“小鬼原來你在這裡!”不得不說這個李文坤火氣是真的大。
“幹什麽幹什麽?我告訴你學府裡禁止私鬥啊,你還是一個高年級生你要欺負人嗎?”不行握住板磚的手緊了緊防止李文坤像上次那樣突然急眼。
“你!”李文坤聽到這話就要出手,不行也打算使用行雷給他腦後來一磚頭。
“夠了,李文坤,還不嫌丟人嗎?”說完李文坤背後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李文坤的身後,還有幾個人影。
好家夥這陣仗,五六個人啊這是,這是要蕩平我的窩啊!不行已經打算動用跟歐陽寒雪的約定了。
“不好意思,你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此時那道聲音的主人現身了,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男子。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李文坤的教師,也是這冬院第十七期所有學員的教師,張末豪。”那個男子很有禮貌低頭給不行賠了個不是。
教師?嗯?我們怎麽沒有?
其實歐陽寒雪確實給不行這一期的學員安排了教師,但是也囑咐道半年後等其中一部分人成為星守境再現身,所以最近不見其容,而不行他們見到那個教師也是之後的事了。
“那個,張老師,您帶這麽多人是要幹什麽呀?”不行趁所有人不注意趕緊把板磚扔了,對這樣一位教師下黑手,不行還沒那個膽子。
“只是湊巧要外出執行任務經過這裡,我聽說了你跟李文坤之間的事,這次也是來當個和事佬,希望你們不要因此結仇。”張末豪說話很有禮貌,鬼知道那個李文坤脾氣怎麽這麽差。
“我沒事呀,我跟他也算不打不相識,我也沒打算跟他結仇。”
“那就好。文坤,你也表示一下。”張末豪對著李文坤比了比手勢。
“老師,我跟他……”李文坤很明顯還在氣頭上,也難怪,一個星守居然被一個觀星在擂台上給打暈了, 確實夠丟人的。
“文坤,你的問題就是出在性格上,這位小友也算是給你上了一課,一次失敗不要緊,但你要是一直沉浸在過去的話是不可能進步的。”
“我……”李文坤還是有些不服氣。
“聽老師說的吧,這是對你好。”張末豪身邊,一位少年開口說道。
“秦岩,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李文坤對這位少年有著很深的惡意。
那位被叫做秦岩外表憨厚的少年撓了撓頭不再說話。
李文坤深吸一口氣,轉身指著不行說道:“小鬼你記住,我們之間還沒完,這次事就先過去了,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算帳。”說完他就奪門而去。
“抱歉,我這學生脾氣不好,那我們也就先告辭了。”張末豪點了點頭,也走了。
看著逐漸遠去的幾人,不行有些頭疼,這個梁子是結下了呀。
……
“老師,那個就是不行?名字好怪。”那群人裡唯一的女生問道。
“我看他那個樣子,真不明白李文坤怎麽會輸給他。”一旁的白衣少年雙手背在頭後,嘴裡叼著一根草。
“我倒是覺得他很強的樣子。”秦岩開口說道。
“也就你覺得,你們都是剛入學就搗亂,不過這個不行好像比你還會搗亂。”女生笑嘻嘻地說道。
“都認真點,一會兒還有任務要去做。”張末豪開口提醒,“追上李文坤後所有人都準備好,這一次是跟那個雲府一起行動,你們都是星守,別大意。”
“明白。”所有人異口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