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官月的腿被治好已經過去五天了,這期間躺在床上的不行也沒有閑著。
因為上官月行動也方便了,不行就拜托她繼續來教自己認字,而自己也在進行著修煉,但仍舊還是觀星一重。
另一邊,好戰的林觀然也時常來這裡,來挑戰上官月,她也知道上官月會修行所以經常提出挑戰,但是上官月拒絕了。
歐陽寒風也確實在這裡呆了一個星期左右,之後隻跟葉歸青跟歐陽寒雪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時間過去一個月,不行的腿傷終於完全痊愈了。
“哇哈哈,重新踩在這大地上的感覺真棒!”一出門不行就施展了雷行繞著院子跑。
不行果然還是沒有修煉天賦,到了現在依舊只是觀星一重,而林觀然已經是觀星三重了。
“別急著亂動,你傷才剛好。”上官月在一邊勸道,自己腿剛治好的時候也沒這麽興奮啊。
“上官!你就跟我來比一比吧!”今天林觀然依舊來挑戰上官月,兩人的關系也已經十分要好了。
“觀然,不是我不應戰,我的天元問題很大,不適合比試。”
“每一次你都這麽說,到底是什麽問題呀?”林觀然很好奇。
“你想知道?我告訴你啊。”一旁的不行把頭湊了過來賊兮兮地說道。
“一邊去,別靠這麽近。”林觀然依舊對不行沒什麽好感。
“那你好歹告訴我現在你是什麽修為吧?”林觀然依舊不放棄,她有一種直覺,之前一直行動不便的上官月絕對不簡單。
“你真的想知道?”上官月小心翼翼地說道。
“說吧說吧,我也好奇來著。”不行又湊了過來。
“你們可要保密喲。”說完上官月悄悄地說道。
當不行跟林觀然聽到了上官月的答案,兩人頓時如遭雷擊。
“不是吧,見鬼了,你是在娘胎裡就開始修煉的嗎?”不行說什麽也不相信自己已經跟上官月有了這麽大的差別。
“這算什麽?同輩裡還有更高的,我這只能算是中等的。”上官月倒是不以為然。
“那些人都是怪物嗎?”不行狠狠地撓了撓頭。
“可是這也夠驚人的了,你到底是怎麽修煉的?”林觀然比不行能冷靜點。
“只是剛開始好一些,現在已經好久都沒有提升了。”上官月盯著自己的手,這原因不行也能猜到一部分。
夜晚,林觀然也回去了,諾大的院子裡只有不行跟上官月相對而坐,喝著石桌上的熱茶。
“果然還是因為那個不祥的天元嗎?”不行知道,上官月之所以不在林觀然面前使用天元,就是那個不祥的天元的問題。
“嗯,無論是誰都會很反感那種感覺吧。”在不行面前上官月也不打算隱藏實話實說。
“這個詛咒也太邪門了吧,專門攻擊別人的天元。”
“本來也不是攻擊天元,這個詛咒一開始的目的是直接要了我的命的,但是刑奶奶強行幫我壓製住了。”
“越說我越覺得你那個姐姐好可恨啊,至於做到這一步嗎?”
“家裡的事太複雜了,你要知道富貴家庭裡的勾心鬥角經常發生。”
“那我可不清楚,我一窮光蛋不懂那些東西。”
“說實在的,有時候真羨慕你,沒那麽多壓力。”上官月是真的羨慕。
“有啥羨慕的,沒幾個人想過著住在山洞食不果腹的日子吧?”不行倒是砸了咂舌。
“有機會……我真想試試,真的……”上官月意識到這個話題也該打住了,“說起來你的實力到現在還是觀星一重?”
“是啊,我現在就頭疼這個事呢。”
“周天式不比點聚式,缺點太多了,也許你應該換一種辦法去試試。”
“換一種?除了修煉還有別的方式提升實力?”這一次不行來勁了,原來不用單單修煉啊。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服用天材地寶,靈丹一類的東西,但是那……”
“去搶不就行了?”不行沉睡已久的匪性又上來了。
“說得容易,那些東西不提長在深山老林裡能不能找到,那裡也有著各種危險的凶獸妖獸,我們根本就對付不了,就算是在人族手裡,也是有著絕頂高手看護著,怎麽搶?”
“說的也是,還有別的辦法嗎?”
“元脈,這也是一種很直接的方式。”
“那是幹啥用的?”
“那是天地靈氣最集中的地方。在那裡附近修煉的話進步飛速,那些有名的宗族裡的天才也是靠著這個才能超越普通天修一頭。”
“得了,又是一個我沒有的。還有別的嗎?”說了半天全是現在不行觸碰不到的東西。
“邪功,不過想想那也本就不是我們這些人該練的,邪門歪道罷了。最後就是最直接的,對戰。”
“就是跟人打?我跟林觀然打了幾百場了一點提升也沒有,沒用沒用。”不行擺了擺手,這個他都不知道經歷幾百回了。
“你那不算真正的戰鬥,我說的對戰是真正地使用天元從頭戰到尾,你那就是純粹在使用技術,連天元都沒怎麽用。”上官月白了不行一眼,“使用的天元的戰鬥會使天元耗盡,然後繼續補充,不斷重複的過程本身也是對天元的淬煉,所謂越戰越強就是這個說法。”
聽到這裡不行才想起來上官月所言有理,自己之前跟林觀然的對戰確實沒怎麽使用天元,純粹是在磨練自己的戰鬥技巧,也就是說……
“懂了,來,上官,現在也閑著,來打一場。”不行來了乾勁,使用天元真正的戰鬥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與李文坤的對戰。
“我都說了,我的天元真的很不妙,跟我打你就得承受那種厭惡的感覺。”上官月知道那種感覺平常人根本就無法忍受。
“這有啥,多來幾次就習慣了,這裡也沒別人,放心來,我也想看看你的實力。”不行躍躍欲試。
“好吧。”上官月拗不過不行,“要是很難受一定要跟我說。”
“來!”不行已經在一邊準備就緒了。
上官月也就位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是她在修行那本元法後第一次與人對戰,一切都是未知數,她要提起十二分注意力,必要時候立刻停手。
“我先攻!”不行直接將行雷運行至自己的極限,速度較之以往更快了,這次不行完全是不計天元的消耗來運行行雷。
相較於不行那身體不時出現的電弧,上官月那邊就很詭異了,天元濃稠黑入墨,而且數量也是不行的幾倍以上。
星守三景,這就是上官月的實力。
觀星以三重為界,而星守則是分為五景,上官月赫然已經踏過一半的星守境了。
那種撲面而來的惡心感,不行終於明白上官月的擔憂了,這要是讓林觀然看見了以那丫頭的性子恐怕直接躲得遠遠的,這對於上官月的心靈而言也是一種傷害。
“不舒服趕緊說出來,這東西對人有沒有副作用我也不清楚。”看著逐漸逼近的不行,上官月開口說道。
“沒事,接招。”不行的雷屬性元法到現在還是只有兩本,這就是冬院的全部雷法,所以他只能使用那些無屬性的低級格鬥元法。
鎮拳揮出,從正面直接攻擊,這種戰鬥方式倒是與不行的風格截然相反。
但是上官月並沒有移動,環繞在身邊的黑色天元突然開始變換,竟然化作了一面盾牌擋在上官月面前。
不行的手碰上了那面盾牌,居然整個手都陷入在裡面了,而且竟然如同跗骨之蛆般沿著不行的手臂照著不行移動。
不行見勢不妙,立刻後撤將手撤出,落地的瞬間行雷再次運行,這一次不行移動到了上官月的背後。
因為盾牌的緣故上官月的視線被遮擋了,不行打算故技重施背後偷襲。
但是還沒有接近,兩把天元化作的黑色的鐮刀架在了不行的脖子上。
“我認輸!”不行僅僅在兩招內就敗了,自己的天元還很富足呢。
鐮刀消失,上官月的身體晃了晃,不行趕緊上前攙扶,發現此時的上官月臉色有些蒼白,額頭也有汗珠,喘著粗氣,這是天元耗盡的表現。
“抱歉,難得一次戰鬥,沒控制住天元使用,消耗天元的速度太快了。”上官月終於穩住身體說道,“這本元法太詭異了,僅僅一個初式天元的消耗連我這個星守三景都沒有頂住。”
“你這到底是啥元法啊?太詭異了,而且這到底是什麽屬性的?感覺跟長了眼睛一樣。”
“這是葉府主給我的。厄屬性第三域元法,沒有名字。”
“見鬼了,第三域?那老家夥還有這種東西?我怎麽啥都沒有?好羨慕啊。”
“相信我,你不會想要這種天元的。”說完上官月想起了之前歐陽寒風對她說的話,“這種天元……就是應該被唾棄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