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任逍遙的一聲大喝,女孩的表情逐漸平靜下來,一股熱氣從女孩丹田激出,女孩不由自主的揮動手中的仙劍,熱氣隨著女孩的一記豎劈射出,一道仙氣縹緲的火光從仙劍中飛出,擊中了女孩面前的雪桃樹,然而這雪桃樹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反而是讓那些青白色的生桃瞬間變成了粉白色的熟桃。
任逍遙呼出一口氣,用衣袖擦了擦頭上的汗,走到雪桃樹下摘下一顆桃子:“雖然縹緲仙火擁有世間最治愈的能量,但是不代表它只有治愈的能量。縹緲仙火乃仙火,就是尊者境高手都會被它燒成灰燼。這女孩能讓仙劍發出治愈能量的仙火,是因為她心裡充滿了極致的愛意。”任逍遙咬了一口雪桃,看向陸晨:“至於她為什麽能有這極致的愛意,我就不清楚了。”
“老師,這都什麽時候了,您還開玩笑。”
“你小子就是關心則亂了,你知道小玲現在在做什麽嗎。”
“什麽?”
“她正在創造這個世界的奇跡,十二歲以靈境的實力覺醒。像你老師我這樣的天才也是到了尊者境才有所悟,方才覺醒。”任逍遙欣慰地看著女孩:“不出意外的話,百年之內小玲她定能成神!”
聽了任逍遙的話,陸晨心裡充滿了擔憂,可是表面上卻毫不顯露出來:“那就好。”
片刻之後女孩睜開眼,七彩玲瓏的玲瓏仙劍化作一道白光鑽進了女孩體內。
任逍遙也不像先前一般淡定了,將手中的雪桃一扔,快步上前:“小玲,你現在身體裡有什麽異樣嗎,有什麽感覺沒有?”
“像做夢一樣,但又很真實。”女孩伸出右手,一團瑩白色的火苗在她的掌心之中燃起:“夢裡我就是這樣催發飄渺仙火的。”
“完美融合玲瓏仙劍,靈境便可催發仙火,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發生在你身上了,小玲,今後這些東西輕易不要展現在人前,這樣你的身份很容易被人猜到,恐怕古界內有人會對你不利。所以今後你在人前的身份是陸晨的妹妹,龍城公主——陸鈴兒!”
“老師,那什麽時候玲兒才能用這些東西呢?”陸晨在一旁問道。
“當然是......生死攸關的時候,到那個時候就別管那麽多了。”任逍遙將剛才放置在一旁的神器仙品全都收在一枚黑紫色的戒指中:“這枚紫星納戒是我一好友‘贈’我的,雖然儲物空間不大,但卻可以承受住這些仙品神器共處一個空間所產生的狂暴能量。”任逍遙將紫星納戒扔給陸晨:“這戒指你拿著,裡面的東西你隨便使用,反正只要你以陸晨的身份示人,這些東西都不用避諱,放心大膽的用就行。甚至玲瓏仙劍你都可以用。”
陸晨苦笑:“老師,這就是實力不行,裝備來湊嗎?”
“不,這是......嗯,就是實力不行,裝備來湊。但是有一點我要告訴你,這些東西能不用盡量不用,這裡面的很多東西都有自己的靈智,你的實力太低,很容易就會被迷了心智,所以能不用盡量不用,反正有小玲在,你也不一定能用到。”
陸鈴兒走到陸晨身邊,小手握拳一揮:“陸晨哥哥你放心,玲兒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任逍遙打斷了正要開口的陸晨:“陸烈和陸霆已經完成了血脈覺醒,你父親應該也開完成了,所以我也要去做我的事情了要不了多久我就會走離開。所以在這之前我會把很多東西都教給你們,以後的路很有可能就要你們自己走了,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卻沒有這雪山之巔一樣的平靜,一旦踏入這世道,你們背負的可就太多太多了,但是你們的使命注定如此,沒辦法逃避的。”任逍遙轉過身去:“還有,我一直相信,小晨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說完便自顧自地走進了屋子。 待任逍遙走後,陸鈴兒拉起陸晨的手:“陸晨哥哥,老師他一直都是相信你的。曾經他是一個多麽驕傲的人啊,可是我那天晚上看見他一個人在對著雪桃樹自責,因為你,他改變了好多。”
“我知道的。他每次把精心煉製的丹藥塞給我吃,騙我說是糖豆,其實我知道,那些丹藥是他去很多危險的地方采集了很多珍貴藥材才煉製出來的。可是每次我吃了都沒有任何作用,雖然他不說,但是我感受到他眼神裡一次又一次的失落。書架上那幾本關於練氣聚氣的古籍是他一遍又一遍地翻來翻去才翻壞的,非要騙我說是老鼠咬的,呵,可是這雪山之上根本沒有老鼠。”陸晨自嘲一笑:“我都知道,我也知道你為了我甚至壓製自己的修煉,就是不想讓我難過。”
陸晨握緊陸鈴兒的手:“放心吧,我陸晨的命自己說了算,我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的。”
“臭小子。”站在門後的任逍遙眼角滑過一滴晶瑩的水珠,但是卻帶著笑意.....
——月明星稀,冰龍城。
“什麽!龍族族內竟然想控制龍城!”
“冰蘭,你別擔心,既然我們兩個已經完成了覺醒,就不會任由龍城讓他人擺布。”陸烈義憤填膺地說道。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陸霆摸著下巴思索道:“當年一戰,龍城被推上風口浪尖,如今外界無不避讓,龍城的地位扶搖直上。龍族族內想要借此機會將龍族與龍城綁在一起,借勢振興龍族。”
“那這是好事啊, 我們不用阻攔了啊。”陸烈心直口快地說道。
陸冰蘭聞言俏媚一緊:“恐怕他們想的不止是振興龍族這麽簡單。”
“的確如此。據我分析,如今龍族族內分為兩撥,一撥想要龍皇繼承族長之位,讓龍城與龍族處於統一戰線互利共贏;而另一撥則是想直接進入龍城,從龍城內部掌握龍城的各方權力,有龍族領導龍城發揚光大。”陸霆神色平靜地坐下端起茶杯細品了一口:“龍皇的父親不在,現在龍族族內是由大長老陸雲天代任族長,陸雲天身為大長老又代任族長多年,手底下支持者眾多,要不是族長是以血脈濃度來傳讓的,他早就扶持他兒子當上少族長了。”
陸烈著急地問道:“他是那一撥。”
“第二撥。”陸霆喝掉手裡的茶,起身繼續說道:“支持龍皇繼任族長的只有二長老陸雲升和龍皇的兩位兄弟。”
“看來又要為了龍城而戰了。”陸冰蘭毫無退縮之意地站了出來。
“正好我也十年沒有活動筋骨了。”陸烈揮動臂膀充滿戰意地說道。
陸霆看著兩人的模樣微微一笑:“陸淵和龍皇還在進行血脈覺醒,你們別忘了,等到龍皇血脈覺醒之後,龍城可就是他說了算。”
兩人恍然大悟,陸烈一臉壞笑地問道:“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什麽都不用做,靜觀其變,只要他們不傷及無辜,龍城借給他們狂歡兩天,等到龍皇出關,這龍城就是我們說了算!”陸霆流露出來的信心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完完全全對陸林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