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說啥?看黃歷?”
剛剛結束了一天實習工作的張揚,剛回到宿舍就看見了嚴絕發來的消息,表情不由變的有些怪異。
老三這家夥,啥時候信這個了?
雖然說,他爺爺在老家就是給人看風水的,可張揚自己都不太相信這些玩意。
“哎,對啊,我這邊要建點東西,所以想讓你幫我問問老爺子,什麽時候適合破土動工。”
坐在電腦前面的嚴絕,一邊打字一邊有些無奈的搖頭。
他當然能想到張揚現在啥表情,可那又能怎麽辦呢?
嚴絕倒不是真的相信這些東西,只是,有時候,有些事,卻由不得你去反駁。
就比如,他能夠穿越到精靈大陸,能遇到會吐火球的兔子,能夠空手殺死一頭豪豬……
種種跡象表明,這些東西你不信都不行。
“好吧,你等會,我這就打個電話問問。”
雖然很費解嚴絕的要求,可張揚也沒有多想,隻當是人有錢了,講究的東西多了點而已。
畢竟,那些信風水的,基本上都是些有錢人。
難道說,這玩意真的有用?要不然怎麽光是有錢人信這個呢?
嘀咕了幾聲,想不到什麽頭緒的張揚,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爺爺打了過去。
好在,這個點還早,老人家還沒睡,不一會就接了起來。
張揚這邊怎麽說的,嚴絕暫時就不知道了,把這件事和他說了之後,就直接起身離開臥室,重新來到了樓下。
嚴絕相信,他的事張揚肯定會幫忙辦好的。
“boss,這些兔子在哪打來的?怎麽長的這麽奇怪啊?”
見到嚴絕下來,蹲在廚房角落裡看著一堆兔子屍體的海蒂,不由好奇的站起身來。
“就在後面樹林裡啊,估計是變異品種吧。”
隨意的擺了擺手,嚴絕並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笑著問道:
“怎麽樣?會處理嗎?不行我叫鮑伯過來。”
“這個……”
看了看地上血淋淋的兔子,有看了看一旁笑吟吟的嚴絕,海蒂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
“boss,您還是叫他來處理吧。我、我怕自己處理不好。”
“行吧,沒事。”雖然有些失望,可嚴絕還是笑著擺了擺手。
“女孩子怕這些東西很正常,海蒂你不用介意的。”
一個電話,鮑伯立馬就帶著工具趕了過來,拎走那十幾條野兔的同時,還笑著來了一句。
“boss,您那張犀牛皮已經曬的差不多了,過兩天我給您送過來吧。”
“犀牛皮?”
鮑伯這麽一說,嚴絕才想起來這事,不由笑著點了點頭。
“行啊,這麽快就曬好了。看來我要出去找個人回來專門做衣服了。”
只不過,嘴上這麽說著,可嚴絕卻並沒有這個打算。
因為他也不確定自己想要穿什麽衣服,更加不相信這玩意做出來的衣服會好看。
當然,如果是做成鎧甲或者防彈衣之內的,那就另當別論了。
“對了,皮剝掉之後把肉給我留好,這肉的質量可是很好的。”眼看著鮑伯就要走出城堡了,嚴絕趕忙在後面補充了一句。
“好的,boss,放心吧。”
隨意的揮了揮手,鮑伯並沒有在意這點小事,帶著勝利的喜悅就返回了自己的大本營。
只不過,當他把火兔皮全部去掉之後,看著裡面露出來的那色澤異常鮮豔的嫩肉,差點沒忍住撲上去咬一口。
“這家夥,到底是吃什麽張大的?怎麽這麽有料?”看著手中的新鮮兔肉,鮑伯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
兔子他又不是沒見過,不僅見過,而且在野外的時候,還吃過不少。
可是,這種完美肉質的野兔,鮑伯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過。
“頭,這是什麽?”
從外面輪班回來的一個保鏢,看著鮑伯手裡拿著的紅色兔子,不由好奇的道:
“這兔子哪來的?怎麽還是紅色的?”
“我哪知道。”聳了聳肩,鮑伯笑著道:“boss新獵到的獵物,怎麽樣?沒見過吧?”
“這個還真沒有。”搖了搖頭,保鏢笑著道:“boss還真是可以,一次居然打到了這麽多野兔。”
“的確很厲害。”
看了看手中那完整無卻的火兔皮,鮑伯的眼神中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迷茫。
現在的嚴絕,真的是讓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
“boss,野兔已經處理好了,您是要燒烤還是?”
當天下午,鮑伯就開著車,把一大筐清洗乾淨,還用保鮮袋裝好的火兔,親自送到了城堡中。
“哦?這麽快就處理好了?”聽到聲音,嚴絕有些好奇的迎了上去,笑著道:
“怎麽樣?不容易處理吧?辛苦了。”
“呵呵,其實也還好。”
鮑伯畢竟是經常做這些活的人,在嚴絕看來很麻煩的事,在他手裡卻顯得很是輕松。
“行吧,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今天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或許是因為魔法掌握的比較熟練了,嚴絕的心情也變得很是愉悅,看見那一大筐的火兔,不由想要自己動手秀秀廚藝。
“哦?boss還會做飯?”
鮑伯這下是真驚訝了,看著嚴絕麻溜的把野兔提進了廚房,不由自主的就跟了上去。
“哈哈,做倒是會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而已。”
笑著打了個哈哈,嚴絕一邊和鮑伯說著話,一邊開始快速的處理起野兔。
俗話說的好,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在嚴絕這個年紀,如果是出聲在有錢人的家裡,那肯定是不會做飯的。
但如果是生在窮人家裡,又沒有被富養的話,可以說沒有幾個是不會做飯的。
嚴絕就是如此。
雖然在家屬於獨生子,可秦父秦母卻並沒有慣著他。
不但如此,因為是獨子的原因,一旦秦父秦母忙不過來的時候,他還要屁顛屁顛的上去幫忙。
可以說,在嚴絕的印象裡,他的童年一直都是忙碌的。
“boss,您這是?”
剛帶著芬妮從樓上下來的海蒂,看著嚴絕在廚房忙活著,不由好奇的湊了過來。
“難道是餓了嗎?別急,我來給你準備點吃的。”
“不,不,海蒂,你別忙活了。”
揮了揮手,嚴絕製止了海蒂的動作,笑著道:
“今天我手有點癢,晚餐就交給我了,你去一邊歇著就行。”
“額,您下廚?”
海蒂聞言愣了一下,和身邊的芬妮對視一眼確定自己耳朵沒有問題之後,這才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boss,難道你還會做飯?”
“不然呢?”聳了聳肩,嚴絕並沒有理會這丫頭的大驚小怪,依舊在忙碌著自己手上的事。
“哦,上帝。”有些驚歎的看著嚴絕那熟練的動作,海蒂誇讚道:
“boss,真是想不到,您居然真的會做飯。”
到最後,嚴絕也沒能從小核桃那裡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反而被她那一聲尖叫,驚醒了身邊熟睡中的兩個女人。
又費了半天口舌,解釋說是自己手機聲音調太呆了,才打消了二女疑惑之後,嚴絕頓時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有道是老鼠拿刀,四處找貓。
嚴絕現在就是拿著自己的刀,四處找小核桃呢。
這丫頭尖叫完之後,也知道自己肯定闖禍了,於是蹭的一聲就躥了出去。
“主人、主人,人家知道錯了。”
城堡雖然大,可嚴絕終究是和小核桃有心靈感應的,沒到三分鍾就在角落裡把這丫頭給堵上了。
“錯了?錯哪了。”
拎著兩隻小胳膊把小核桃拎到你自己懷裡,嚴絕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小丫頭,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
“沒有啊,誰說我不聽話了?”眨巴著自己那雙大大的眼睛,小核桃滿是無辜的道:“誰讓你故意嚇我的?嚇了人還不允許人家叫啊。”
“我……”有些無語的瞪了這家夥一眼,嚴絕沒好氣道:“這有什麽好嚇人的,又不是沒見過。”
“哼,主人,人家可還是一個小孩子哎。”雙手掐腰,小核桃似乎突然來了勇氣一般,雙眼瞪的大大的,怒視著面前這個越來越過分的主人。
“你讓一個小孩子看這些東西,還怪人家咯?”
“我……”
看著小核桃那嬌小的身軀,嚴絕竟然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說她不是小孩子吧?
可人家身體就那麽大點。
可你要說人家是小孩子吧?
這丫頭懂的又比誰都多。
揉了揉腦袋,嚴絕放開了小丫頭,無奈的歎了口氣。
真特麽讓人頭疼啊。
“主人,你找不會魔法的魔獸乾嗎?”
小核桃倒也懂的見好就收,獲得自由之後也沒急著逃跑,反而很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開始開沒覺得,可恢復了平靜之後,小核桃這才發現嚴絕的問題有些奇怪。
不會魔法的魔獸?
可是不會魔法,那還叫魔獸嗎?
“吃啊,不是跟你說過了嗎?”聳了聳肩,嚴絕對於自己的目的一點都沒有掩飾。
“……”
小核桃有些無語的看了嚴絕一眼。
“主人,我就是問你為啥非要找不會魔法的魔獸吃!”
“這個嗎……”摸了摸鼻子,嚴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道:“因為我想把它們弄到島上去養,要是會魔法的話,豈不要把那群漁民給嚇壞了?”
“這樣啊。”
釋然的點了點頭,小核桃蹲坐在嚴絕旁邊的椅子上想了一會,這才道:
“不會魔法的野獸精靈世界倒是有不少,可那肉質吃起來,肯定沒有魔獸好啊。”
“嗯?你怎麽知道?”嚴絕好奇的看了小核桃一眼。“難道你之前吃過?”
“怎麽可能?”沒好氣的白了嚴絕一眼。小核桃很是傲嬌的道:“我們精靈可是素食主義者,怎麽可能會去吃肉?”
“切,還素食主義者,我看你們是不會做吧。”
不屑的撇了撇嘴,嚴絕雖然在心裡這麽吐槽著,可為了自己的目的,他還是沒敢說出口,只能是傻笑兩聲附和著小丫頭的話。
好在,小丫頭也沒介意嚴絕的想法,說完之後就解釋道:
“主人,魔獸之所以成為魔獸,就是因為它們會魔法,而它們的身體經過魔法元素每天不停地滋潤,吃起來的口感才會這麽好。
可野獸就不一樣了,它們雖然也生活在精靈大陸上,可是沒有魔法元素洗滌身體,雜質還是很多的,吃起來估計沒那麽好的口感。”
“這倒也是……”
聽著小核桃的分析和解釋,本來還有些渾不在意的嚴絕,也不由也陷入了沉思。
就如同小丫頭說的那樣,沒有魔法元素每天不停的滋潤,野獸的肉真的會和魔獸一樣嗎?
可要是不一樣的話,那自己該怎麽辦?
想了這麽久的計劃,豈不是要打水漂了?
想著想著,嚴絕就變得有些煩躁起來,有些鬱悶的問道:
“小丫頭,野獸的肉要是不行的話,咱們島上能不能養一些魔獸?大不了把那些漁民換個地方安置。”
“行倒是行。”摸著自己的小爪子,小核桃抬起頭來,一臉認真的問道:
“主人,養魔獸沒什麽問題,可你做好了隨時隨地被魔獸襲擊的準備了嗎?”
“這個……”嚴絕聞言有些遲疑了。
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自己怎麽可能隨時隨地的防備著這些家夥?
萬一哪天一不留神被它們給偷襲了,就憑自己這小身板,能扛得住嗎?
“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
就在嚴絕越想越鬱悶,準備放棄自己這個天方夜譚般的想法之時,小核桃卻慢悠悠冒出了這麽一句。
“什麽辦法?”雙眼一亮,嚴絕有些期待的轉過頭來,一眨不眨的看著小核桃。
“這個嗎……”裝模作樣的摸了摸下巴,小核桃把自己的話音給拉的長長的,讓人一聽就知道,這家夥是來要好處來了。
“快點說,不準賣關子。”
嚴絕可沒慣著她,一個暴栗先彈了上去之後,一個甜棗又送了上去。
“小丫頭,你要是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主人明天給你弄好多好吃的,保證你一個禮拜都吃不完。”
“真的?”本來還捂著腦袋,一副委委屈屈模樣的小核桃,那雙萌萌的大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比真金都真。”肯定的點了點頭,嚴絕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所以啊,快把你的方法給說出來,要不然主人我就要家法侍候了。”
“額,我說還不行嗎——”
聽嚴絕這麽一說,小丫頭下意識就捂住了自己的小屁屁,一臉委屈的看著嚴絕。
這個壞主人,沒事就知道威脅自己。
上次不就是沒聽他話嗎,居然把自己按在床上打屁屁,簡直太壞了。
想到上次被嚴絕按住打屁屁的場景,小丫頭頓時就打了個冷顫,那簡直太痛苦了!
當然,這個痛苦可不是真的痛苦。
就算是打小屁屁,嚴絕也不可能真的用多大力氣。
只不過,在小丫頭看來,那種方式實在是太讓人害羞了一點而已。
可是,對於嚴絕來說,那次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收拾一下這丫頭而已,沒想太多。
畢竟,打一隻波斯貓的屁屁,只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胡思亂想吧……
清蒸火兔,紅燒火兔,油燜火兔,香辣火兔……
仿佛是徹底和火兔有著深仇大恨一般,嚴絕硬生生用它為食材,做了十幾道風味不同的大菜出來。
當然,一頓飯也不可能全部吃葷啊,那樣就算再能吃肉的人,也會感覺到膩的。
而且,為了照顧這些口味刁鑽的西方客人,嚴絕還特意把蔬菜都給做成了沙拉。
這樣的話,也就不用擔心他們因為不習慣,從而影響整個聚餐的氛圍了。
伴隨著一盤盤讓人食欲大開的菜肴,被小女仆們依次端上餐桌,眾人不由自主的吞咽起了口水。
雖然說這些西方人吃不慣九州菜,可那也要分情況的。
如果這些菜肴都是用普通的食材烹製而成的,這些家夥還真有可能只是看看,卻不會動叉子。
畢竟在他們看來,太過油膩的東西,自己的胃肯定會不適應的。
可是,當這種食材換成火兔之後,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雖然它只是一級魔獸,可一級魔獸也是魔獸啊。
用魔獸的肉烹製出來的美食,別說吃了,就是聞聞都覺得身心舒暢。
“好了,大家都過來吧,今天暫時就這麽多菜了。”擦了擦手,嚴絕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餐桌主位上坐了下來。
“boss,這簡直太豐盛了。”海蒂聞言,有些讚歎的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這麽豐盛的菜肴,是一位尊貴的男爵烹製出來的。”
“哈哈,其實也沒什麽,畢竟我以前就是自己做飯吃的啊。”面對著海蒂的讚歎,嚴絕嘴裡雖然說著沒什麽,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沒辦法,雖然當了幾個月的男爵,可嚴絕本身還是那個初入社會的大學畢業生。
一個剛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生,他最需要的是什麽?
不是很高的薪酬,不是很安逸的工作環境,而是別人對他的認同。
常言道:士為知己者死
雖然這句話用在嚴絕身上有些不太合適,可大概的意思還是想通的。
“boss,這肉……”
叉起一塊兔肉放在嘴裡咀嚼兩下之後,鮑伯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眯了起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肉質,這口感,雖然比之前那個什麽犀牛的有些不如,可卻有種格外相似的感覺。
“這肉怎麽了?不好吃嗎?”見鮑伯的表情有些異樣,嚴絕心裡一動,笑著問道:“是不是感覺有些熟悉?”
“是啊。”見嚴絕的表情那麽坦然,鮑伯也就沒有藏著掖著,笑著點頭道:
“感覺這兔子的肉質,跟您上次打回來的犀牛差不多,都那麽有嚼勁。”
“有嚼勁就對了。”雙手一拍,嚴絕有些期待的看著鮑伯,問道:
“鮑伯,你覺得咱們以後養殖這種肉質的牛或者羊怎麽樣?會不會有人買?”
“當然會啊。”肯定的點了點頭,鮑伯有些疑惑的問道:“boss,難道你知道哪裡有這些東西的幼崽了?”
“差不多吧,這事以後再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嚴絕笑著招呼道:
“都別愣著了,冷了就不還吃了,快一起吃吧。”
……
一頓飯吃的是熱火朝天,不但女仆們和保鏢們都吃的吃心滿意足,就連嚴絕自己也覺得有些吃撐了。
沒辦法,不吃的時候沒覺得,可當真下口了,他就覺得自己壓根就停不下來。
估計要不是滿桌子的菜肴,都被他們一掃而空的話,這群家夥還要繼續吃下去。
要知道,他們可沒喝酒啊。
要是喝酒的話,估摸著這頓飯沒有兩三個小時是結束不了了。
而且,就算結束了,估摸著還要發生一些酒後亂那啥的狗血事。
畢竟,現在沒喝酒就已經有些亂了。
看了看懷裡的海蒂,和身邊剛剛睡下的凱莉,嚴絕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額頭。
這死丫頭,為了讓自己收了凱莉,還真的無奇不用啊。
特別是想到自己剛才在關鍵時刻,被凱莉忽然從背後抱住的感覺,嚴絕真有種把這死丫頭托起來打屁屁的衝動。
不過,這些事想想也就行了。
畢竟最後的受益者是自己,做人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躺在床上,剛結束戰鬥的嚴絕,有些百無聊奈的思考著,自己吃飯的時候那突然迸發的想法。
確實,就如同鮑伯說的那些,如果有這種高肉質的牛、羊肉面世的話,不說日不落了,就連美利堅的商人都會舔著臉來找自己合作吧?
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這種肉質的魔獸他見過不少,可牛羊還真沒見過。
當然,鐵甲犀不能算。
先不說他那一層鐵甲怎麽處理,就光是它那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動的魔法,就夠嚴絕喝一壺的了。
想想吧,當你騎著馬,在牧場上放牧的時候,忽然從地上冒出了幾根粗壯的地刺。
好吧,要是反應慢一點的話,估計能直接把他給從下往上給穿透了。
這種隨時都會丟掉小命的牧場主,估計沒人願意當。
可話又說回來,精靈大陸的那些魔獸,哪個不會點魔法?
就連一隻小兔子,都會噴大火球,還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別到時候自己辛辛苦苦找到了牛羊,結果卻發現,人家一個魔法就能把自己給報銷,那就真的好玩了。
“小丫頭,你們精靈大陸有沒有不會魔法的物種啊?”
撓了撓頭,實在是想不到什麽頭緒的嚴絕,直接把小核桃給拎了過來。
“喵”
忽然被嚴絕突襲,睡的迷迷糊糊的小丫頭有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半夢半醒的問道:
“主人,你說啥來自?”
“我……”
沒好氣的拿手在小丫頭臉上戳了戳,嚴絕笑著道:“我問你,在精靈大陸上,有沒有不會魔法,而且肉還比較好吃的物種。”
“這個……”清醒過來的小丫頭,聞言看了嚴絕一眼,有些無語的嘟囔道:
“主人,哪有你這樣的,整天就想著吃肉。”
“勞資不吃肉,難道要吃你嗎?”嚴絕哭笑不得的看著小丫頭。“快點說,有還是沒有啊。”
“哼,本喵可不給你吃。”
撇了撇小嘴,小核桃目光一轉,落在了床上那兩個渾身不著片縷的女人身上。神情忽然就呆住了。
“啊——你個臭流氓!”
“你說什麽?禁魔領域?”
聽著小核桃的方法,嚴絕不禁有些愣住了。
“這又是乾嗎的?難道和小說上的作用一樣?”
“對啊,作用都是一樣的。”
聳了聳肩,小核桃雙眼中閃過一道狡黠之色,笑眯眯的解釋道:
“在禁魔領域之中,雖然還有著魔法元素的存在,可任何人都調動不了,也就是說任何人都施展不了魔法。”
“這麽牛叉?”嚴絕聞言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這禁魔領域要是作用在魔法師身上的話,估計一逮一個準,沒有哪個魔法師能夠跑的掉。
畢竟,失去了魔法的魔法師,連一個普通人能不能打得過都是個問題。
“這禁魔領域要怎麽弄?”
感慨過後,嚴絕最關心的還是要怎麽樣,才能搭建一個禁魔領域出來。
“這個很簡單。”小核桃笑眯眯的解釋道:“主人你只需要準備一些魔核,然後用魔核刻畫一個魔法陣出來就行。”
“這麽簡單?”嚴絕有些欣喜的問道:“小丫頭,魔法陣怎麽畫?你會弄嗎?”
“不會。”小核桃果斷的搖了搖頭。
“啥玩意……”嚴絕聞言有些懵逼了。
不會你還說很簡單?感情是在忽悠勞資呢?
搓了搓手,嚴絕剛想執行家法的時候,卻見小丫頭一溜煙的竄到了沙發上面。
“主人,你聽我說完啊,急什麽。”
“行,你說,我聽著呢。”嚴絕重新坐回了沙發上,一手指著小丫頭,一手還做出了要打的姿勢。
“要是讓我發現你在逗我玩,小心勞資今天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家法。”
“哼,我可沒逗你玩。”
撇了撇小嘴,小核桃雖然很想繼續賣關子,可看著嚴絕那隻蠢蠢欲動的大手,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
“主人,我雖然不會,可並不代表你不會啊?”
“我會?開玩笑了呢吧?”
沒好氣的瞪了小核桃一眼,嚴絕撇嘴道:“我自己會些什麽東西,我自己能不知道?”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小核桃擺了擺手,在嚴絕那要吃了她的眼神中,笑眯眯的解釋道:
“你現在是不會,可在你的空間戒指裡,有關於怎麽刻畫魔法陣圖的書啊。”
“有這個嗎?”本來還想收拾小核桃的嚴絕,聞言不禁有些疑惑,打開自己的空間戒指之後,在裡面快速的翻找起來。
還被說,在戒指裡翻找了幾分鍾之後,還真讓嚴絕找到了基本關於魔法陣圖刻畫的書籍。
《魔法陣基礎理論》
《初級魔法陣圖刻畫和介紹》
《中級魔法陣圖刻畫和介紹》
《高級魔法陣圖刻畫和介紹》
《聖級魔法陣圖刻畫和介紹》
從低到高一共五本關於魔法陣圖刻畫的書,出現在嚴絕面前只和,他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
不用說,禁魔領域這種高級玩意,初級和中級肯定不會有的。
就連高級都不一定,弄不好那就是聖級的魔法陣。
可是,你讓一個從來沒有學過魔法陣的人,一上來就去刻畫這種高難度的東西,有成功的希望嗎?
“當然有啊,主人,你可別氣餒。”
見嚴絕有些想要放棄的意思,小核桃頓時就急了,趕忙解釋道:
“主人,布置一座魔法陣和平時發魔法不一樣,它們依賴最大的,不是魔法師本身的能量,而是通過一種媒介,從外界自動吸收能量。”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不管我是什麽等級的魔法師,只要有足夠多的布陣材料,還是能夠超水平刻畫出高級魔法陣圖的?”
“唔,您可以這麽理解。”小核桃想了一會,果斷的點了點頭。
雖然真實情況和他說的有些出入,可是誰又會在意呢?
只要先把這關給應付過去,我管它到時候怎麽辦呢。
要是真刻畫不出來,大不了再找個借口好了。
於是,在嚴絕一臉欣喜的抱著魔法陣基礎理論,跑去書房好好學習的時候,小核桃卻趴在沙發上,百無聊奈的胡思亂想起來。
……
時光總是在你不經意之間,就會偷偷的從你身邊溜走。
不但帶走了你的青春年華,還帶走了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在莊園有賴了幾天之後,嚴絕真的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麽了,要不然這人真的會變得頹廢的。
好在,這個時候張揚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我說老大,你這效率有點低了啊。”
雖然說張老爺子給了嚴絕一個備用的日子,可嚴絕卻沒有打算用它。
本來正閑的無聊呢,在得道了確切的日子之後,嚴絕立馬就召集了自己的一眾手下,浩浩蕩蕩的趕往了布魯島。
“男爵大人,您來了。”
當一行豪車車隊停在普利茅斯碼頭的時候,等候在碼頭上的弗蘭克頓時就迎了過來。
“嗯?你怎麽在這?”
疑惑的看了眼弗蘭克,嚴絕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布魯島上都準備好了。”
“當然。”拍了拍胸脯,弗蘭克一臉得意的道:
“從早上開始就有人陸續趕了過去,風電廠的負責人,和碼頭的負責人也都到了, 格拉蒂絲小姐知道您要來,還特意把她自己的船讓了出來。”
“格拉蒂絲那大洋馬的船?”順著弗蘭克手指的方向,嚴絕看見了一艘粉紅色的豪華遊艇,正安靜的停在碼頭上。
“是啊,這船是格拉蒂絲小姐自己的。”點了點頭,弗蘭克一臉羨慕的道:
“boss,大致看了一下,光這艘遊艇的售價就在五百萬英鎊以上,格拉蒂絲小姐還真是有錢啊。”
“那可不。”嚴絕聞言,笑著道:“人家可是日不落三大電力公司之一的首席設計師,能夠自己獨自負責項目的,你說人家有錢嗎?”
“原來還是個女強人啊。”弗蘭克有些精敬佩的道:“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富豪家的千金呢,沒想到人家這麽有本事。”
“行了。”嚴絕看了看時間,見已經不早了,不由吩咐道:“既然人家都到了,咱們也別墨跡了,還是趕緊過去吧。”
嚴絕都發話了,自然沒什麽人會反對,於是一行人在弗蘭克的帶領下,徑直上了停泊在碼頭的那艘粉紅色遊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