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又有樂子看了,鮑爾等人哪裡還有吃飯的心思,紛紛起身決定向演武場走去。
“停。漢克把餐桌收起來放到演武場去,我們邊看邊吃。”為了吃,小蘭可以說智力超越極限。羅斯第一個讚同,他已經好久沒有吃芭比做的菜了,那麽多好吃的不吃可浪費了,美食會哭的,所以他決定在吃佛跳牆之前,首先墊墊肚子。
卡卡不在,羅納有自知之明把一切活都幹了,他可不敢勞駕一群小姐姐和兩個陰貨。
特納把這一切收入眼底,心裡對自己的選擇感到竊喜。在羅斯的帶路下,首先來到演武場中,羅斯發話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如果失敗是也不許反悔。卡卡在他們之中實力最差,你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不許下死手。”
特納換上一件火紅的輕甲,從自己的空間裝備拿出一把巨劍,鄭重宣布點了點頭說道:“明白。反悔這種丟人的事,我還乾不出來。如果那個叫卡卡的,打敗了我,作為奴隸的身份加入他們,也不失一個最好的選擇。”
“你能這麽想就對了,一時的成敗得失都不重要,你和他們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羅斯欣慰的說道。這一切的開端就是他自己,如果能這樣解決的話,羅斯也感到高興。畢竟雙方都沒有鬧出人命。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羅納率先把活乾完了,保質保量。
鮑爾等人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用餐,一副好不擔心的樣子。
羅斯看到後,低聲跟特納說道:“我先去打探一下敵情。”也不等特納的回答,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特納朝羅斯離去的背影豎起中指,不知道是誰剛才就為了一口吃的就把他賣了,現在失憶了?假的一比。
羅斯才不管特納的反應呢,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坐會剛才的位置就想吃飯,但是自己的餐具呢?
羅斯幽怨的看著羅納。羅納向羅斯的身邊看去,召喚職業懟子。
鮑爾轉頭看向羅斯,笑道:“羅納,去,把餐廳門口的那塊牌子拿過來。讓某些人清醒清醒。”
羅斯這下徹底不幹了,噴道:“鮑爾,我到底和你是什麽仇什麽怨,今天你把話說清楚,我可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了。”
鮑爾眼睛眯起來,看著羅斯說道:“別人不知道你自己心裡在想什麽,難道我還能不知道嗎?大陸上都知道我們和赤日傭兵團的恩怨,你今天早上把那個叫特納的小子帶過來是幾個意思?”
羅斯也不藏了,直接挑明道:“這件事我也稍微了解過一點,只是一件小孩子過家家罵罵街而已。我帶他來的意思是讓你們雙方和解,誰不知道他的脾氣這麽囂張,一下子就點燃炸藥包了。”
鮑爾理都不理羅斯,繼續吃著菜,喝著酒,甚至和羅納拚起酒來。因為羅納正好坐在羅斯的另一邊,兩人的每次碰杯逃不開羅斯的視線,羅納雖然不想這麽做,覺得對羅斯泰殘忍了,但是不這麽做的話就對他自己太殘忍了。因為搞砸了鮑爾的計劃,他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羅斯見自己說了這麽多,鮑爾卻一副毫不搭理的樣子,於是投降道:“鮑爾,你好好說話,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
鮑爾看也不看羅斯,說道:“別打擾我喝酒,找漢克談去。”說完,用眼神和漢克瘋狂交流: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不要太過了,適可而止就行。
漢克翻了翻白眼,回道:是你太過了吧,適可而止是什麽度啊?
這個時候,
穿戴整齊的卡卡走了進來,鮑爾也就不再理睬漢克,讓漢克自己去發揮就行。 伊琳娜見鮑爾挖好坑,人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漢克去墁的節奏,無語了,這不是和上次一樣的老劇情嗎?羅斯是智商有問題呢?還是有問題嗎?還是有問題吧?居然被人用同一種手段坑了兩次。
鮑爾事後解釋道:他只是抓住一個破綻,就是一記重擊,把羅斯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之後換個地方來上一頓組合拳,把羅斯搞的心慌、委屈、生氣等等,反正就是讓羅斯不要冷靜下來。再回到最開始那處破綻無限放大,把這一切發生的原因都歸責到那處破綻身上,讓羅斯在腦子當機的狀態下乖乖認錯。反正精髓就是十二字來概括:迅如疾風,勢如閃電,胡攪蠻纏。
漢克最後做出總結,重點是最後四個字,而且還要臉皮厚。兩者之間,其他人更傾向於漢克的觀點。
話不多說,卡卡成為傭兵後第一次公開單挑拉開帷幕,鮑爾和漢克不得不慎重。
兩人私下商量,鮑爾:那個不靠譜的羅斯,明明答應我們教卡卡的格弓術的,現在一個影子都沒有。一會,你給我好好敲詐他。
漢克:還不是中間搞出那麽多事,給耽誤了。放心,我會好好跟進的。
鮑爾:如果卡卡被打哭了,你記得敲詐點東西給他補補。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小兔崽子。
漢克:就當是個教訓吧。如果卡卡一會真的輸了,你就這麽算了?沒有後備方案。
鮑爾:我勒個去,你當我是你嗎?卡卡輸了的時候,我就真的算了,我們還不缺那點資源。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憑特納的品質,以後會是一個靠譜的強者。
漢克:靠,小心裝逼不成反被殺。
在鮑爾和漢克無聲交談之間,卡卡率先發起了攻擊。畢竟卡卡是弓手職業,按照大陸規則都會拉開一段相應的距離,才開始決鬥的。
卡卡這時有點穿的花裡胡哨,一身輕甲,左手手持短弓,後背上背著特製的箭矢,左右腰間分別系著短劍。
劍與玫瑰等人從來沒有見過卡卡這身打扮,紛紛感歎道,在這裡混的真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啊!
只見卡卡舉起短弓就是一個多重箭,三枚箭矢化作三道驚鴻向著特納射去。
特納嘴角上揚,微微一笑,這也太看不起他了吧。見此,立馬向著卡卡發起了衝鋒,途中用巨劍格飛正中心的那枚箭矢,速度絲毫不減,繼續向著卡卡衝去。
卡卡早已預料,手下不停,右手不停的在空間戒指裡拿出就向特納射去。射速雖然塊,但是力量不足,只能減緩特納逼近的速度,不能產生絲毫威脅。
特納看著越來越近的卡卡,心中一喜,只能自己能夠成功近身,他不相信卡卡這個弓箭手能夠有與自己近戰的匹敵的實力。
而戰況也向著特納的預想的發展,卡卡只能且戰且退,延緩特納的步伐,但是如果這樣下去,卡卡被特納近戰是遲早的事。
卡卡也發現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於是從背後的頰囊中抽出一枚箭矢預判特納的前進路線射去。
一道黑光閃過,特納感覺到有致命的威脅臨近,也不多想,一個前撲閃開箭矢的突然襲擊。但那枚箭矢還是射落了特納的縷縷鬢發,特納都炸毛了,如果不是他及時發現,自己已經受傷了。
“你出箭速度怎麽這麽慢,再不快點我就過來了。”特納囂張的說道。
卡卡也不理他,把短弓插回大腿上的特製弓鞘中,右手反握短劍,左手則拿著一枚箭矢,主動上前和特納開始近身戰。兩人都是四階,卡卡表示部慫,貼臉輸出。
特納一見,大喜過望,舉起巨劍就是一記劈砍。卡卡想都沒想,右手舉起短劍招架住巨劍。
一聲巨響傳來,巨劍和短劍交擊在一起,也不分開。特納一驚,沒想到卡卡能夠承受住這樣的巨力,但是手下不停,繼續發力,利用武器的優勢壓迫著卡卡,嘿嘿一笑:“實力還不錯嗎?做為一個弓手可以招架住我的巨劍。”
卡卡翻了翻白眼,這個家夥還真是臭屁,左手抬起箭矢放到右臂鎧甲的特製弓弦,輕輕一撥,箭矢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特納正臉射去。
因為,兩人武器的招架在一起,卡卡的攻擊都是在特納的眼皮子底下完成的,可謂是貼臉輸出了。特納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攻擊方式,心下一慌,不顧形象的朝右側一個翻滾,險之有險堪堪避過了那枚箭矢。
卡卡可不會手下留情,佔據優勢,痛打落水狗才是劍與玫瑰的風格。一步箭步,追上特納右手短劍就向特納刺去,同時左手從背後拿出箭矢準備隨時發動進攻。
圍觀的眾人大驚失色,羅斯更是不堪,驚叫道:“杯弓蛇影箭法?!怎麽可能?”
鮑爾等人雖然驚訝,但是沒有羅斯那麽大的反應,主要是他們都沒見過、也沒聽過這樣的攻擊方式,但是不妨礙他們裝個逼。
鮑爾一開口,就大包大攬的搶功勞:“恩,卡卡經過幾個月的苦練,這套箭法也是小有成就了嘛。”
“哎。不枉費我們這麽長時間的陪練。”漢克才不會讓鮑爾獨享這份榮耀,拉著其他人一起上。
“恩。這一箭左手速度還是不夠快,以後要加強訓練。”
“雙手的力量不足,還要加強。”
“隨後的追擊一看就是菜鳥,必須特訓。”
......
其他人也不客氣,紛紛上車,集體裝逼就是玩的這麽6。
羅斯哆哆嗦嗦道:“靠,你們都知道卡卡會這套箭法?你們還要窺覬我的格弓術幹嘛?”
鮑爾滿嘴跑火車,說道:“技多不壓身嘛,而且卡卡也是好奇你那個格弓術可不可以和這套箭法兼容。”
“嘿嘿。你說謊。”羅斯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