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就像做lo ve,即需要技術,還需要體力。———多年後的鮑爾總結道。
鮑爾跟著伊琳娜來到餐廳的時候,就看到羅斯厚著臉皮又來蹭飯了,還帶著那個叫做特納的小屁孩子,雖然特納沒有坐下吃飯,但是正中鮑爾的下懷。
於是鮑爾找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陰陽怪氣的說道:“卡卡,你放在餐廳門口的那塊牌子有撤下來嗎?”
卡卡搖了搖頭:“沒有啊?”
“那為什麽某個人在這裡呢?該不會不識字吧?”鮑爾看著羅斯說道。
羅斯也不惱,已經習慣鮑爾的嘲諷了,微笑著指著站在他身後的特納,說道:“我這次是來找你們談賠償問題的,我就是個中間人,具體你們雙方談。”
“我沒記錯的話,我早上告訴你全權搞定,你就是這麽搞定的?我好心好意給你面子,你居然當我的話是開玩笑?好,談賠償是吧,那我先開口了,你不許插嘴。”鮑爾氣勢洶洶的說道。
“鮑爾,特納已經想好了,如果他拿得出的話,他不敢私藏,全部交給你們都沒有問題。但是眼下這裡通訊不便,能不能少賠償一點呢?”羅斯斟酌一下,說道。
“那也就是沒得談嘍?我是沒有意見的。漢克,你怎麽看?”鮑爾把皮球踢給漢克,敲詐勒索這件事還是他乾的得心應手。
賤人,你不怕我破壞了你的計劃?漢克用眼神交流道。
鮑爾:放心,我會及時出現的。現在先讓我吃點東西,我都快被榨幹了。
漢克知道鮑爾的德行,看到他狼吞虎咽的吃相,知道他確實是被伊琳娜折騰的不行,所以接過任務:“鮑爾,羅斯好歹和我們是朋友,我覺得可以給個友情價?”
鮑爾冷哼一聲,對著卡卡示意換個座。卡卡也不解,他此時就坐在羅斯的旁邊,竟然鮑爾這麽做,肯定有其用意,於是乖乖起身換座了。
漢克見此,看著羅斯說道:“你也看到了,鮑爾已經失去了耐心了。哎,真是難搞,羅斯,你也知道鮑爾的德行,先別見怪。”
漢克一上來就把好話說盡,又是替鮑爾道歉,一副好人的標準人設,實際上是挖坑的準備工作而已。
“漢克。還是你好說話,你也幫忙勸一下鮑爾吧。”看到漢克接過話題,羅斯立馬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正準備夾個雞腿安慰自己自己一下,結果被一雙筷子眼疾手快的搶先。
羅斯臉色陰沉的看向筷子的主人,頓時一慫,本以為鮑爾這個賤人放過自己了呢,沒有想到在這裡等著他呢。
“哈哈。鮑爾就是這麽頑皮,來,羅斯,我敬你一杯。”漢克竟然接下活,就會把活乾好。之後向羅斯不停的敬酒,不停的說話。
羅斯只能無奈的應付起漢克。過了一會兒,乘著漢克給小蘭夾菜的空隙,尋找攻擊目標,成功的夾了一隻螃蟹放進自己的碗裡,眼看著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但是放下筷子還沒得急開吃,鮑爾這次更加過分,將這個碗端了過去放在自己的面前。
羅斯還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臉色瞬間就黑了:“鮑爾,你過分了。”
“¥@&?”鮑爾嘴裡塞滿食物,含糊不清的應到。向漢克使了一個眼神,自己已經三分飽了,勉強有了一戰之力,接下去看他的。
......好,你要玩,我就跟你玩上了。羅斯站起身來,拿著餐盤,身化遊龍,到處遊走,收割食物。停下來的時候,
看到鮑爾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有一絲一毫起來阻止的打算,微微一笑,看樣子鮑爾放棄了,自己才是最後的贏家 羅斯打算享受美食的時候,鮑爾發話了:“你的餐盤上面和筷子都被我舔過了,上面還有我的口水呢?吃下去會懷孕的,你不怕嗎?”
正在看好戲的漢克等人突然眼前一黑,tnnd,你當你的口水裡有小蝌蚪嗎?你的嘴巴用來幹什麽的?你的下面是用來什麽的?你生殖器官功能是小學生教的嗎?眾人紛紛低下頭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唯一例外的是卡卡和伊琳娜,卡卡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伊琳娜則是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臉色最不好的無疑是羅斯,看著餐盤裡原來美味可口的美食,突然覺得索然無味起來。他看出來了,只要有鮑爾在,自己根本無法吃到哪怕一口食物。
“伊琳娜團長,你好歹也是個團長啊,鮑爾這個樣子,你也不管管嗎?”羅斯瞎貓碰死耗子,突然想起伊琳娜才是團長,連漢克都是一個副團長,區區一個鮑爾還能反抗伊琳娜的權威不成。
伊琳娜聽到羅斯這樣講,只能無奈開口想要阻止鮑爾繼續鬧騰。
但伊琳娜沒來得及說話,鮑爾一句話就把她頂回去了。“男人說話的時候,哪有女人插嘴的份。好好學學小蘭。”
低頭狂啃熊掌的小蘭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來,眨著迷蒙的眼睛。關自己什麽事?自己只是想一個人獨享這個胸掌而已。
小艾無語的問道:“你沒有被鮑爾的話惡心到嗎?現在還吃得下去?”
小蘭彪悍的說道:“你當我是處女嗎?有這麽好騙嗎?就算有小蝌蚪又怎麽樣呢?小蝌蚪蘊含著豐富的果糖和蛋白質等成分,營養價值很高的。”
“那你為什麽和我們一起低著頭?”
“我那是和大家保持步調一致,向鮑爾表示無聲的鄙視。”
羅斯見又跳出來一個奇葩,表示再也無力再戰。
鮑爾悠哉悠哉的剝著螃蟹,臉上帶著勝利者般的笑容說道:“你不是要談賠償的事?你繼續,別再想著吃東西的事了,趕緊的。我們一會還要吃佛。。”
鮑爾故意不說最後兩個字,但是羅斯頓時明白了它們是什麽,佛什麽,絕壁是佛跳牆無疑了。難怪今天晚餐改在室內了,是想躲起來猥瑣的自個兒享受。
想通了的羅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芭比媽媽,他也想吃啊。昨天的佛跳牆無疑是羅斯吃過的最最最美味的食物,享受的時候根本停不下來,在添盡最後一滴湯汁的時候,恨不能再多一些,整個晚上都處於美好的感覺中再清晨醒來時,那種感覺還沒有過去。
在羅斯終於回過神的時候,立馬施展渾身解數把那個裝著佛跳牆的空酒壇封印住,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房間裡才不甘心的狠狠離去見赤日傭兵團。
此時鮑爾的話,無疑對羅斯來說是鞭屍一樣的酷刑。
“鮑爾小祖宗,你要什麽?我替他答應了。只求您老人家賞我一口佛跳牆嘗嘗,不然的話,我就把他賣了。”羅斯指著特納哭喊道。
此時的特納也是欲哭無淚,來的時候,羅斯表示劍與玫瑰是他的好朋友,他出馬多少給點面子。早上的時候,的確是這樣,但是現在的情況,羅斯打算把他賣了只求一口吃的。自己的老爹好歹也是赤日傭兵團團長,在這裡卻淪為地攤貨,任人挑三揀四的。
想到這裡,特納悲從中來,恨恨的說道:“我特納只是一個弱者,一個螻蟻,在你們眼裡還不如桌上的一道菜。但我也是有尊嚴的,大陸上強者為尊,只要你們團內的成員能打敗我,我就心甘情願的做你們的奴隸,永不背棄。”大陸上的修煉的人有的時候生命可以舍棄,但是尊嚴不容踐踏,無疑這個叫做特納的紅發少年也是這一類人。
鮑爾和漢克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他們在遺跡中面對那名被提克奧迪斯成功誘惑的卡洛斯卡,那名悲哀的惡魔獵手精靈用武力威脅他們想要讓他們誠服於惡魔的場景,那一次還是他們的第一次任務呢。
於是鮑爾點點頭:“好吧,你的勇氣成功讓你贏得了尊嚴的權利, 我們給予你應有的尊重。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們的帳一筆勾銷,不然就別怪我們了。你的命運是需要自己選擇,你在我們之中選擇一個吧,我們絕不反悔。”
特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可不覺得鮑爾是一個善良的人,但是在羅斯的提醒下,他知道聽到的話都是真的。於是打量起劍與玫瑰眾人的實力,如伊琳娜這樣的女性直接跳過,他的尊容可不容許自己欺負女孩子,哪怕是關乎到以後的命運。鮑爾和漢克一直和羅斯談笑風生,一看就是不好惹的樣子,略過。他又不是傻子,柿子要撿軟的捏的道理他還是懂得。只剩下一個矮人和一個人類男孩了,矮人族天生神力,戰鬥起來不帶怕的,擅長使用斧頭和錘子作為武器,種族天賦技能回旋斧或回旋錘,天生的近戰種族,自己對付起來也沒有什麽把握。
“我選他。”特納指著卡卡說道。
眾人一副不出所料的表情,唯有羅納反對到:“不是個子矮的人,實力越差嗎?你怎麽不選我啊?”羅納現在因為被發現有輕微路癡,所以急於表現一番,給自己爭取留下來的理由,卻不知道鮑爾和漢克已經幫他解決了路癡這個問題。
眾人翻了翻白眼,暗道:你沒有一點逼數嗎?雖然體型的大小用來判斷陌生人的實力有一定邏輯道理,可是真當別人是瞎的,看出來你是個矮人嗎?
卡卡放下手中的食物,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就知道會是這樣,你給我等一下,我要去換身裝備。你也準備好後就去演武場等我吧。”說完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