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半個小時以後……
經過激烈“討論”之後阿歷克塞認為這是聯邦的陰謀,那些鐵公雞議員們不願掏出大量的安家費給鐵穹神殿即將退休的老家夥,所以痛下殺手……這個理由很牽強,明顯是被斯塔洛夫帶偏智商後的發言。
“嘰裡呱啦,嘰裡呱啦的!你能不能先在腦袋裡面想一下在說出來?”別林斯基心態被阿歷克塞和斯塔洛夫帶的有些爆炸,唾沫橫飛的訓肆“這可能嗎?那些議員也不是沒長腦子,一百多人啊!不是牲口,全部屠戮是違反人性的……”
“那是炸肥事?你說!”阿歷克塞像是一個受委屈的小孩子一樣喋喋不休……加上那一縷地中海式的髮型,充滿喜感。
“這也許只是針對我和你的!”別林斯基調整好心態回答
“這更說不通,針對我們幹嘛呢?吃的太飽了?”
“因為我們知曉聯邦核心秘密”別林斯基單手托腮說。
阿芙洛拉說:“那我可以置身事外了?”
“很抱歉,現在你也被牽扯進來了!”別林斯基回答。
斯塔洛夫全程愣住……
緊接著又是一輪討論……
“行了,到此為止,既然大家各持己見,那麽就讓時間見證誰對誰錯——在我們都能活著的情況下。”別林斯基見局面馬上要失去控制,強行中斷了會議。“現在都回去休息,醒醒腦子,ok?”直到這個臨時會議宣布結束,斯塔洛夫依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頂著滿腦的問號起身和阿芙洛拉一起走了出去。
帳篷裡只剩下別林斯基和阿歷克塞。
“你覺得真實的情況是什麽”別林斯基恢復了眉宇間那股肅殺的氣質,不在像一個中二的小老頭。剛才的一切都是偽裝,這……就是領袖,所謂的領袖不是高高在上的!而是關鍵時刻腦袋裡有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的思路,身為領袖就要負起領袖的責任。別林斯基從發現那個凹槽開始就開始采取了歡悅的應對方法,把阿芙洛拉的思路帶偏,阿歷克塞不愧為別林斯基多年的搭檔,懂得怎樣配合別林斯基去演這一出戲。危機時刻誰都可以慌,但領袖不能慌。天塌下來領袖必須第一個頂上去。
“還看不透,對方一定還隱藏著底牌,突破點就在於哪個不明身份的什麽什麽安德烈!”阿歷克塞也不在像之前那麽的沒有頭腦。
“看來你的智商還在”別林斯基調侃道。
“我是老了!但還不至於是個老年癡呆”阿歷克塞輕輕一笑說“他們都是普通人,一定不能把鐵穹神殿的秘密哪怕一丁點讓他們知道!否則……他們真的會死的,如你所說,‘這是會讓人粉身碎骨的東西’現在的聯邦議員們可真不會在意人性這種東西!人性在惡鬼的眼中本就是一種恥辱”
“雖然窺竊不到核心秘密,但阿芙洛拉大概已經知曉邊緣的秘密了!”別林斯基說。
“那沒辦法了!想進我們這個圈子容易,但退出就不是想退就退了,即使她是無心誤打誤撞。”阿歷克塞說。
“她不像是誤打誤撞,就像是有誰刻意告訴她這些東西,目的不詳。”
“越來越有意思了,這是有誰想強行請阿芙洛拉入局啊。
阿芙洛拉身上一定有吸引他們的東西” 兩人說到這突然愣住
“阿芙洛拉是……”阿歷克塞小心翼翼的問
“是……”別林斯基點頭!
……
地面一陣顫動,圓形的穹頂從兩邊各自散開,覆蓋在穹頂上的積雪不斷的被抖落,落在雪地船上。上空透進的雪白在瞬間照亮了這座地下黑色空間,雖然外邊還是一如既往的黑,但這點光也足夠填滿地下了!機械轉動的齒輪摩擦音響起,震耳欲聾,鑲嵌在牆壁內的機械臂伸了出來,從四方抓住雪地船身。巨大的力量拖起重達數噸的船身向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機械臂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船隻的巨大重力,有些無力的下垂,連帶著這座地下空間也搖搖欲墜。大概是建造這密室時工作人員錯估了機械臂的承重能力,或者是年久未修的緣故也說不定,總之機械臂此刻看上去很軟,和它堅硬的外表不對稱。好在還能緩慢的拖住雪地船往上。當船身與地面平行時,圓頂再次合攏。歸於平靜,好似剛才的一幕不曾發生。
安德烈進入駕駛艙,駕駛台透露出劃時代的氣息,各種機械按鈕,提示燈與儀表盤通通是通過機械的各種原理工作的!沒有現代化的液晶顯示屏與觸摸按鈕。整座船身也沒有過多裝飾的東西,看上去很單調。安德烈推動了啟動器的閘刀,伴隨著陣陣轟鳴聲整個船身全部顫動起來,進入自加熱模式。引擎發出的巨響像是孤獨的巨人從沉睡中醒來咆哮著問世。這是這搜19世紀產物的第一次點火,雖然沒有得到妥善的保養,但該有的動力還在,,得益於它全身為鐵黑色的形狀顏色。建造它的工人稱呼它為黑色堡壘號。
黑色堡壘號開始緩慢的向前推進,底盤的兩處絞葉開始旋轉起來,破開了前方的小雪丘。往神殿人員撤離的路線駛去。像是孤漠草原上流浪的俠客,沒有與之為伍的夥伴,只是孤身一人不停的前行,或許天空偶爾飛過的鷹群會讓他停下腳步。
“前方就是凍土的邊緣了!”別林斯基看著地圖說,他們所處的地方是積雪劃過的斜坡,上方堆積的雪山好似隨時會崩塌一般。人們爬上了斜坡,至高的俯瞰著一望無際的慌山。看見了天邊有一朵漩渦似的雲,黑乎乎的,像是龍卷風一樣不停的卷舒起來, 風突然停了片刻!風停的瞬間安靜的可以讓自己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忽然又肆掠的刮了起來,讓人防不勝防,沒有極力站穩的人們差點被風絆倒。
“那立起的東西是什麽?”阿歷克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睛瞪的溜圓,處於震驚的狀態。他在廖無人煙的平地上看見了一件冰雕的藝術品,是一枚精雕細琢的雞蛋,從遠方看去都能感覺到它的巨大,約有10幾米的高度。
別林斯基順著阿歷克塞手指的方向看去,巨型的雞蛋式冰上從上往下重疊著一層層的鱗片,像是房梁上鋪蓋的瓦片。這樣的東西沒有工具的輔助沒法完成,必須用大型的機械開鑿出幾十米的冰塊,可周圍卻沒有機械工作留下的痕跡,更何況誰會這麽無聊穿越千裡只為了雕刻這一件帶不走的東西?
別林斯基突然感覺到不安,像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就要失去了!
“繞開它……”
別林斯基剛想說話,卻發現人們已經不由自主的朝那座冰山走去,被它的精美外表所吸引。別林斯基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的心中突然湧動出恐懼,他害怕那些被吸引到人會死……原來重要的東西就是這些日日相處的人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