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僵持的氛圍。
“臭婊子,你敢打我。”李元捂著紅腫的左臉,呆呆的望著眼前這個少年,周圍四人也都愣了,沒想到楊光的突然出手。
“好,打的好,楊少爺威武。”周圍總是不缺乏看熱鬧的人。
有人拍起手呐喊道,平時被這f5欺負的都比較慘,都是敢怒不敢言。
“閉嘴。”華陽臉色陰沉吼道。
四周瞬間鴉雀無聲,但是憑華陽一個人也是趕不了周圍眾多的看戲人回家。他知道,如果不能完美的處理好這件事情,那他們f5今後會成為都城的笑柄。
“楊光,這是你自找的,別看你練過幾年功夫,但是爺幾個也不是吃素的。”
華陽望向其余四人,四人皆點了下頭。
瞬間,五人衝向楊光。
楊光好歹是跟家將頭子練過三年,倒是不太慫眼前的場景,他深吸了口氣,對著身後道,
“你們兩個趕緊跑回去,有多快跑多快。”
“那少爺你怎麽辦呢?”
小雅著急的還準備說些什麽,卻被小環拉著往後跑。
“趕緊走。”
小雅最後的一眼看到的是公子扭頭的一個微笑,雖然還是那麽光,卻沒那麽刺眼了。
楊光側身躲過華陽的一拳,反身一個撩陰腿側中李元的下部,
“哇喔。”只見李元臉色泛青,蹲著那裡捂著襠部。
華陽眼神陰翳,對著王五說:“小心點,這小光頭有點陰險。”
楊光也很無奈,五個人怎麽打嗎?不是家將中一位叔叔教過一些防身術,他也不敢這麽去拚,那個叔叔說了,戰場上要利用自己一切優勢,不要在乎臉面,可能你要了臉面卻丟了命。
剩余四人再次衝上來的時候已經無比小心,時刻的防備楊光那一手撩陰腿。
但是都城貴家子弟,多多少少都跟著家裡練習了一些基礎防身,楊光漸漸的有點不支。
一個人面對五個人,他雖然先解決了一個,但是還有四個,更不用說王五也是將門子弟,身體素質不必他差多少。
爬下堪堪躲過了王五的一拳,楊光不在坐以待斃,一套王八拳打到王五臉上,瞬間王五鼻青臉腫。
還沒有奇怪王八拳威力這麽大的時候,王五轉身向華陽衝了過去。
結果就楊光一個愣神的瞬間,錢余衝到了楊光背後,一腳揣倒了楊光。
楊光想起身,可是劇烈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
此時其余四人也都上來,十腿十手輪番上陣,五人還覺得不過癮。
只見王五拽著楊光的衣領,把他提了起來,冷哼道:“你這光頭不是橫嗎?在橫一個給我看看。”
說完一巴掌甩向楊光臉上,又走過去蹲在楊光面前,摸了摸他這光頭,笑道,
“來呀,求饒啊,求饒爺幾個就放過你。”
楊光冷冷的看著王五,吐了一口血痰夾雜的液體到王五臉上。
王五擦了擦血汙,伸腿又準備一腳踹上去時,被華陽攔了下來,
“可以了,在打下去就要死人了,雖然我們都不怕他們家,但是死個人的問題就不是那麽好解決的。”
“是啊,反正這光頭也沒多長時間可以活了。”
“就是可惜婉兒公主了,瞎了眼看上了他。”
幾人在楊光身前談論道,楊光一直爬在地上,無聲,只是那個拳頭握的越來越緊,噩夢疼痛都未嘗讓他哭過,
此時臉朝在地下眾人看不到他的臉色,只看著身體在一抽一抽的顫動著。 “看見了嗎,別惹我們f5,我們惹事更不怕事。”
華陽腳踩在楊光的頭上對著周圍的人說到。
周圍人見狀紛紛議論而去,仿佛剛才的喝彩和他們無關一樣,只是增加了一些茶余飯後的笑談。
楊光看著散去的人,多希望有一個人可以站出身來為他說上一句,可惜沒有。
過了許久,f5已經縱馬而去,隻留下了滿地狼藉和一個不知死活的楊光。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你可不要死。”
意識模糊之際,楊光艱難的抬起頭,發現正是去而複還的小雅,咧嘴笑了笑,
“本少爺怎麽會………”還沒說完,便暈了過去。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把少爺抬回去。”
周圍幾個壯漢就近找了塊門板,小心翼翼的把楊光抬了上去。這些人正是小環和小雅回去喊的家將,此刻家將並沒有立即回去,而是望著眼前那個白發,些許佝僂身軀,樸素的像鄰家老爺爺的人。
“王管家,這件事情你能忍,我們這幫兄弟們忍不了。將軍把我們從戰場上救回來,不就是為了保護夫人和公子嗎?現在公子這個樣子,我們真的沒臉去見將軍了。”
為首的一個漢子對著王管家說, 此刻他眼中全是怒火。
“閉嘴,就你們幾個憨貨,還沒打上門就被人家喊守衛抓起來了。”
王管家絲毫沒有給漢子留面子,反而痛斥道。
“當然,此事不能這麽算了,我們將軍府近幾年為了給公子治病,對外都是采用溫和方法,結果被人當了沒牙的老虎。”
“呸,一群雜碎。如果將軍還在都城,肯定會率軍滅了他們。”
想起來那個高大的漢子,眾人不禁心裡一暖。曾經因為有一家貴族嘲諷了少爺,辱罵了夫人,當夜將軍便率軍打上了那家門,全家掛在城牆上三天,全城轟動。
最後還是皇帝覺得有損都城顏面,說把婉兒許配給楊光後,將軍才肯罷休。
他放手時說了這樣一句話,我們在外面為國拚命,不希望回到家還有需要我們拚命的地方,我怕你們受不起。
“走吧,將軍不在,回去看夫人怎麽說,大不了我等退出楊府。”
似乎看出了王管家的為難,領頭的漢子也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等人過去也只是給對面送人頭,只能先回去看下一步如何走。
楊府。
“夫人,夫人,不好了,少爺在街上被人打了,現在不省人事。”家將中一個人飛速趕到楊府,提前給楊氏稟報消息。
“啪”楊氏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雙眼從溫和變的銳利,嘟囔道,
“光兒,光兒,你可千萬不要有事,你若有事,我定讓整個都城為你陪葬。”
說到此話時,楊氏臉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冷靜,而是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