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伴著雞鳴,太陽從東方慢慢爬起來,沉寂的大地從此刻煥發生機。窗外花園的鳥兒嘰嘰喳喳,混著花香,訴說著春的來到。
楊光伸了伸還未使用過到老腰,想起來昨夜修煉的成果,不禁嘴角上揚,又走了三步。不過瞬間嘴角又下撇了下來,不知道婉兒知道了會怎麽嘲諷我,畢竟人家馬上開辟境強者了。
看著今天是個好天氣,楊光心情不錯,決定出去走一走。
“小雅、小環來陪公子出去溜達溜達,好久沒給自己放個假了,是時候給小光光放個假。”說著只見門外走進兩個人,這是之前見過的兩個小丫鬟,還是身著月色長裙。
行走在南國都城雨都的大街上,嘈雜的人群和奔跑的小孩組成了一幅美妙的人間圖。有的人喜歡喧囂,而有喜歡脫離塵世。出世久了,入世後也就顯得格格不入,入世久了,突然出世就復得返自然。
楊光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從九歲生日那天做噩夢後,一頭茂密的長發被一顆裎亮的光頭所代替,瞬間完成翩翩書生到佛家小生到轉變。
對於一個九歲的孩子來說,做和尚是接受不了的,還沒享受花花世界,特別是旁人異樣的眼光,讓楊光更是如履薄冰,除了必須要進宮外,每天就是在自己花園裡和家將首領蹲蹲馬步,練練刀法。
畢竟父親作為將軍,家裡的家將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三年間楊光的體魄強壯了很多,刀法也嫻熟。
就連眼光很高的家將首領也在說公子現在的刀法殺人不敢說,起碼殺個雞是夠了。
有收獲,就有付出。三年間除了婉兒,可以說楊光的社交生活為零。楊氏有時候就在感歎,指望光兒蛻變成光,還不知道多少年了,不會母系單身就苦了。
三年時間,可能是這次噩夢的劫後余生,楊光選擇走了出來。光頭怎麽樣,我還是街上最靚的崽。其實他也怕下一次噩夢後,醒不來了,還沒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他貪婪的望著人來人往,想仔細的把每個細節印入腦海,不舍得漏掉一分。
“駕、駕。”不和諧的聲音聲音打破了楊光的幻想,他皺眉望向前方。
四周小販紛紛躲藏,更有小孩被驚嚇後躲在父母身後哭泣,如林子驚鳥般。
楊光不想走,他想著自己父親是大將軍,應該不需要讓步,他也惱怒正在享受的生活被人擾亂。
平時雖然和家將嘻嘻哈哈,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楊光很有脾氣,很倔。
進入眼簾的是五匹奔騰的駿馬,隨風飄逸的鬢毛顯示著馬的不凡。
“讓開,前面那個小光頭。”為首的一個華服男子揮著馬鞭,指著楊光,
“光頭,給爺讓開,爺今天沒帶錢,化緣去別的地方。”
楊光沒有說話,就這樣冷冷的盯著他們。
對持間,其余四人圍了上來,看年紀不過和楊光相仿,兩人都是肥頭大耳,他們下馬後楊光感覺到他們坐下的馬似乎多了點歡愉。
“小光頭,趕緊讓開,不然爺幫你徹底皈依佛門,幫你點九個點。”
說完周圍一陣哈哈大笑聲。
楊光有些惱怒,
“路不是你們的,你沒有資格讓我讓開。”
“嘿,小光頭,你家是哪的?”五人中一個略微清秀,身穿青色長衫的男子問道。
“我是將軍楊府,楊光。”楊光道。
五人面面相覷,低聲問道:“楊將軍府,
好像茬子有點硬,怎麽辦?” “怕什麽,我們太師府又不怕他們。”為首那男子正是當朝太師兒子華陽。
他望向五人中那個龐大的身軀,雖然有點膩味,但是還是笑著道:
“王五,你父親王將軍被楊將軍壓製了十年,十年在北邊苦難之地鎮守,怕是幾年回不來一趟吧?難道你也要被楊光他們名頭壓製?這傳出去明天我們雨城f5就地解散吧。”
王五看了看華陽,:“我當然不怕,你們也不要把我當傻子,趙軒,錢余,李元是繞道還是繼續走,你們也看著辦吧。”
趙軒正是前面那個青衫男子,心道果然人不能以外貌識之,這王五五大三粗,沒想到也是心如毫發,之前他們不出聲,就是想讓這個胖子出頭,不管結果如何,起碼這段塑料友誼還是沒問題的,還引火燒不來自己身。
“當然不能讓,我們雨城f5能縱橫都城,靠的不就是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位的準則嗎?”錢余走向前,望向楊光:“楊少,我們今天無意冒犯,看你往旁邊讓一讓,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錢余把主動權交給了楊光,話裡含義很清楚,今天他們一定要走大路的,不可能讓路,如果自己不順著台階下的話,接下來幾個人恐怕不會有好臉色的。
楊光也知道,能在都城縱橫無忌的,家裡人肯定非富即貴,不然早都被守城軍抓起來了。
但是今天楊光就是不想讓,他覺得他有道理:“可以啊,你們先讓開,我先過,你們把馬拴好,我好怕的。”
“小光頭,你是給臉不要臉了?縱然你是楊將軍兒子怎麽樣了, 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還不好好享受你的剩余時光。”
王五指著楊光罵道,本來幾人都不是好鳥,結果被攔著半天了,周圍已經圍了幾圈人,真當我們f5是猴子呢。
“你這和尚不怎地,但是身後的丫鬟倒是水靈,莫不是你天天滋潤啊?”李元淫笑道,兩個三角眼泛著淫邪的光線,舔了舔嘴唇,
“如果你把後面兩個小姐姐給我的話,我幫你滋潤兩天,保準還你兩個流連忘返的蕩人如何?”
“哈哈。”周圍幾人聽到李元的話語後,均笑了起來,指望還你,怕是已經被摧殘的體無完膚了吧,不過不說,這兩個丫鬟確實挺水靈的。
“你,你們無恥。”小雅,小環自幼生活在將軍府,哪裡聽過這種浪蕩語,不由的掩面而泣。
“嘿,無齒,你試過嗎?”又是一陣哄笑聲,李元很享受,從小鬥嘴還沒人鬥過他呢,比他能說的人臉皮沒他厚,臉皮比他厚的人沒他能說,也是因為有個郡王爹,不然在其他地方墳頭草都幾丈高了。
楊光望著五人,以往在將軍府所有人都順著他,他想幹什麽都幹什麽,偶爾出去的幾次報上將軍府名頭都是無往不利,沒想到今天他引以為傲的將軍府卻沒起到太大作用,反而讓小雅,小環受到了侮辱。
他從小將軍府長大,都是小雅、小環陪他玩耍,他心裡就沒把兩個人當外人,而是當姐姐,而今天,姐姐因為他受辱。
楊光握緊拳頭,咬了咬嘴唇,眼神越來越冷,頃刻間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