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幕的話讓在場的幾人都笑了出來,張玉萱和唐寧才知道,原來阿依幕還不知道周故淵的年齡呢。
“什麽?他才十七歲?”
聽到張玉萱的話之後,阿依幕整個人都不好了,滿臉震驚。
“他怎麽可能才十七歲?說他二十多歲都有人相信吧?”
對於阿依幕的質疑,張玉萱和唐寧更是哈哈大笑起來,而周故淵則是苦笑不已:
“是,我長得著急了一點,讓你誤會了,真是不好意思。”
阿依幕頓時俏臉一紅,才知道剛才心直口快傷害到周故淵了,於是連忙道歉。
“行了,不需要解釋了,我們吃飯去吧。”
抬手製止了阿依幕,周故淵表情很是無奈,然後轉移話題道。
給五髒廟上供乃是頭等大事,馬虎不得,他的這個提議自然受到大家的一致讚同。
四人隨便找了一家飯店,餐桌上幾人聊著天,倒也逍遙自在。
“唉,最近上火了,老娘又美得冒泡了~”張玉萱拿著小鏡子照了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顏,然後又看向阿依幕道:
“幕幕,你平時都是怎麽保養皮膚的呀?你看看你的小臉滑嫩滑嫩的,真是羨慕死我了。”
阿依幕還沒說話呢,周故淵就搶先問道:“萱姐,你那不是上火吧?應該是青春痘吧?這說明你還年輕呢~”
“啐~老娘才不要什麽青春痘呢,老娘要盛世美顏!”
周故淵笑了,也不搭理她,而是看向阿依幕問道:“阿依幕,你知道青春痘長在哪最不讓人擔心?”
呆萌的阿依幕歪著腦袋想了一下,然後說長在腰上、腿上。
而張玉萱則說幕幕說得對,臭小子你問這個幹什麽?
唐寧沒說話,做好自己的背景板角色。
“笨呐,當然是長在別人身上了~”
噗!
兩女頓時笑得花枝亂顫,正在喝水的唐寧更是差點噴了。
“臭小子,你可以喲,想不到平時悶不吭聲的,今天這麽幽默了,有進步!”
張玉萱對著周故淵豎起了大拇指,倒是阿依幕好奇不已,就小聲地跟張玉萱咬起了耳朵,說悄悄話了。
兩女一邊說悄悄話,一邊竊竊地笑著,偶爾還看了看周故淵這邊一眼。
不過,這周故淵就是不經誇,這剛誇完沒多久,他又馬上開始秒變直男了起來。
他的手機響了,來電就是班長劉敏瑜。
劉敏瑜找他自然是問他訓練館在哪,以及幾點過來看他訓練合適的事情。
而他張口就應下了,畢竟已經答應了對方。
張玉萱無語地扶額,之前還說自己是一個孩子,現在一看,都特喵的會自己撩小姐姐了。
要是想要當海王,也應該避開阿依幕啊,你當著阿依幕的面叫另外一個女孩子過來,這合適嗎?
阿依幕這會兒內心也是有些生氣,不過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沒什麽異樣。
電話掛斷,看到張玉萱奇怪的表情,還跟他打眼色,周故淵登時驚詫道:
“萱姐,你眼睛是不是進沙子了?怎一直眯眼呢?寧哥,你快幫我姐吹吹~”
聽到他的話,張玉萱差點沒氣死,沒好氣地製止唐寧的動作,她狠狠地瞪了周故淵一眼,眼神威脅:
“到家再收拾你!”
後者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因為他萱姐的手段確實很逆天,而且由於他媽媽張美玲說過,她不在的時候,就由他萱姐代為管教他,免得他無法無天了。
所以,他不惹事還好,只要惹事,就被張玉萱以長輩名義壓得死死的。
但他這會兒卻不願服輸,翻了個白眼,雙手一攤:
“萱姐,我可沒做錯什麽事呀,你可憋冤枉好人呐~”
“呸,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你心裡沒個數嗎?”張玉萱不屑地說了一句,轉頭安慰起了阿依幕:
“幕幕,我們別理這個小壞蛋,等我回去收拾他,讓他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周故淵頓時無奈了,看向唐寧,後者聳聳肩,給了他無能為力的表情。
“寧哥,你就不知道管管你家媳婦麽?她老是欺負我~”
面對控訴,唐寧很是無語,聳聳肩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唐寧跟張玉萱就住在周故淵的對面,是鄰居,也是為了方便照顧後者。
三人住得這麽近,周故淵不可能不知道,唐寧可是被張玉萱吃得死死的。
因此,唐寧怎麽管得了他媳婦?
“寧哥,我給你支招,首先你膽子應該放大一點。俗話說得好,只要膽子大,貞子放產假....”
噗!
聽到這句話的唐寧頓時沒能忍住,“小淵,你這從哪學來的話?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句俗話呢?”
他們兩人的異常對話引起了張玉萱和阿依幕的好奇,兩女都不說話了,就這麽直勾勾地盯著他們兩人。
偏偏周故淵說得興起,沒注意到這些。
“寧哥,你沒聽過不代表沒有啊,我這不就說了嘛?
寧哥我跟你說哦,膽子不夠大,幹啥都會差。其次,你得臉皮厚一些,就像你之前追我姐的時候....”
唐寧揮手,“打斷一下,我跟你講,你說錯了,可不是我追得她,而是她追我的。”
“喲西,寧哥你果然是這個。”周故淵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又接著道:
“既然這樣,那就更好辦了,寧哥你身為一家之主,你得掌握家裡的話語權啊。還有,要多跟我姐說一些情話,讓她深陷你編織的情網裡面~”
“我不會說情話,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唐寧弱弱地反駁了一句,臉色都紅了,是羞赧。
張玉萱聽到這句話滿意得不行,看向周故淵的時候卻滿是挑釁。
零三年的小情侶,很多人還是不那麽開放的,比較容易害羞。
周故淵一副見鬼的樣子,“寧哥,你可是從美帝那邊回來的呀,你居然跟我說你不會說情話?”
“不會就不會啊,有什麽出奇的嗎?”
“好吧,你不會說沒問題,寧哥,我教你。”
“你教我?”唐寧滿臉都是懷疑的表情,而張玉萱和阿依幕兩人卻是豎起了耳朵,兩女也都想聽聽周故淵能說什麽樣的情話。
“對啊,不信?”周故淵眉毛一挑,認真了起來,張口就說道:
“寧哥你聽好了啊,你下次就這樣跟我萱姐說,注意要深情款款的樣子,引起她注意之後,才開始說:萱萱,醫生說我濕氣太重,需要你的‘親熱’解毒!”
噗嗤~
因為周故淵在親熱兩個字上稍微說重了一些語氣,所以很容易讓大家get到那個意思。
唐寧是震驚了,張玉萱和阿依幕兩女則是徹底笑岔氣了,這情話太溜了。
“臭小子,你居然敢教壞唐寧,我看不需要回家了,現在就收拾你。”
周故淵大手一伸,趕緊製止了她,“萱姐,你講講道理好不好?難道我教給你寧哥的浪漫情話,你不喜歡聽嗎?”
“喜歡個鬼,你要講就自己去找個女朋友,天天跟她講我都不介意。”張玉萱臉紅地懟了一句,然後又道:“而且你跟女人講道理,你嫌命長了是嗎?”
這下,周故淵徹底認栽了,因為這句話就是他教給張玉萱的。
一番打鬧過後,飯菜也吃得七七八八了,幾人買單離開。
阿依幕是沒打算回去的,她今天就跟定周故淵了。
正常情況下,周故淵這個點都是午休了,他就住在訓練館附近的小區,剛好就在學校和訓練館的中間。
把阿依幕領回家,張玉萱和唐寧兩人也都待在周故淵家裡,這是怕阿依幕害羞。
領她回家還是張玉萱竭力要求的,周故淵明智地沒有拒絕,阿依幕是半推半就。
到家之後,兩隻貓咪就撲了上來,喵喵地叫個不停。
布偶和英短都比較黏主人,唯獨緬因貓高冷一些,每次周故淵回家都只能自己主動去抱它。
兩隻貓貓都長大了,英短最胖,少說有十多斤重,這才兩歲大呀。
“哇,你家的兩隻貓貓好可愛啊,肉嘟嘟的,抱起來好舒服呀。”
剛進門,阿依幕就被兩隻貓給吸引住了,愛不釋手地抱起了那隻英短,開始擼貓。
英短是不怕生的,被周故淵調教的十分乖巧,他媽媽每次回來都要先抱抱英短,然後再抱布偶的。
布偶最黏人,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繞來繞去,用它軟乎乎的毛發來幫主人按摩。
到家坐著之後, 張玉萱忽然想起周故淵在吃飯時給唐寧支招的那句話,就問了起來。
“臭小子,你剛才吃飯的時候,給唐寧說的什麽‘只要膽子大,貞子放產假’,這麽說來,你膽子很大咯?”
“嘿嘿,萱姐我膽子可不大,寧哥的膽子才是最大的。”周故淵滑頭地給唐寧挖坑,後者卻瞪了他一眼。
“來,既然你膽子這麽大,萱姐給你講個鬼故事。”
張玉萱對著周故淵勾了勾手指,唐寧卻有些害怕地站了起來,準備回他自己的房間。
看著唐寧離開的背影,周故淵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萱姐,我就說了嘛,寧哥的膽子最大了,現在你相信了吧?”
張玉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又看向唐寧消失的方向,小聲地臭罵了一句:
“膽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