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你剛才這一手真厲害,什麽時候練的?”
秦楓取下身上的繩子,開始捆綁羚羊腿,想起剛才的一幕,忍不住好奇。
秦天被弟弟一問,這才想起剛才自己的情形,不由也很費解。
確實,自己剛才是怎麽做到的?
這樣的獵物,就算是三四個獵人,也要包圍好了,才有把握獵殺。
而剛才,自己一個人就輕松搞定了。
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莫非自己大病一場,獲得了什麽奇怪的能力?
據說,所謂的武者都是覺醒了某種能力的人,難道自己也是這樣嗎?
秦楓見大哥不說話,也不再多問了,把注意力轉移到戰利品上了。
“老哥,這頭羚羊你說能賣多少錢?這皮也沒怎麽弄壞,應該會很值錢吧,今天真走運。”
“嗯,回去問問劉老板,應該值好幾千塊。”
秦天估算了一下,這頭羚羊光是肉就起碼能賣三千塊錢,城裡人都好吃野生的動物,說是含有某種能量,練武的人吃了尤其有用。
還聽說有的有錢人,專門拿野味喂養寵物,說是能幫助寵物進化,感覺科幻得很。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個世界真是兩個極端,秦天感慨。
這些年來家裡打獵也收獲了不少,不過都賣了換錢換糧食,舍不得吃,也不知道這些野味究竟是個什麽味道。
兄弟倆手腳麻利的捆好了獵物,又砍了一根楠竹,插入羚羊四腿中間,抬了起來,往山下走。
這頭羚羊怕有三四百斤重,秦楓年紀小,抬得很吃力,這還是秦天把重心大部分放在他那邊,否則根本抬不動。
“老哥,你力氣也大了很多啊。”秦楓見秦天輕輕松松的樣子,不由怎舌。
“嗯,好像是。”
其實秦天自己也在好奇,為什麽自己力氣一下大了這麽多。
不過他很快察覺,並不是自己力氣變大了,而是自己掌握了某種技巧。
秦天發現自己的呼吸,還有全身肌肉的松弛調度,都很有講究。
現在似乎有一口氣沉在小腹下面,而且他發現自己的皮膚緊繃,汗毛豎了起來,身上一滴汗都沒流出來。
這一切,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順其自然的就這樣做了。
和剛才獵殺羚羊的時候一樣,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某種本能再次發揮了作用。
搞不好真的是特殊能力覺醒了,秦天想到這個可能,不禁有些激動。
“秦楓,你現在跟著我的節奏同時呼吸,脊梁骨挺直,屁股兩邊的肉收緊,大腿用力點,膝蓋輪流放松……”
秦天按照自己的感受體會,指導秦楓。
“欸?真的有用啊。”秦楓領悟力很強,一下掌握住了。
“好,你在試試把皮繃緊了,緊到起雞皮疙瘩,汗毛都豎起來。”
秦楓試了幾次,沒有成功。
秦天沉吟道:“這樣,你想象一下,現在你正蹲茅坑,後面有人給你來了個千年殺。”
“什麽是千年殺啊?”
“哦……咳,就是有人用兩個拇指頂你的尾巴骨,小時候作弄過你的,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那玩意可太疼了。”
秦楓想到這裡,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雞皮疙瘩都起了了,汗毛猛的炸起。
“立起來了!立起來了!……咦?”秦楓一說話,馬上又破功了。
“你再試試,不要說話,
把氣沉在小肚子下面三寸的地方,想象每次吸氣的時候,有一股氣流到那裡去了。” 秦天知道這是所謂的氣沉丹田,但秦楓沒學過武術,連這個名詞估計都沒聽說過。
其實,氣沉丹田自己以前也只是聽說而已,沒想到現在做得這麽自然,而且就算說話,也不會像秦楓一樣破功,氣不外泄,身體一直保持著力氣。
這樣的能力也太神奇了,莫非是什麽金手指?
秦天一邊走路,一邊陷入了思索之中。
其實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秦天也感覺自己精神狀態一直都很奇怪。
從小到現在,每次睡著都要做夢,但總記不起夢到過什麽,好像一直有人在和自己打架,又好像有什麽東西要束縛他,而他總是在掙扎。
除了做怪夢,腦袋也經常短路,老是無端端暈倒,睡著。
秦天一直估摸著,是自己這個穿越者的“靈魂”在“投胎”的時候,結合得不夠牢固,留下了後遺症。
現在看來,很可能是這個穿越者的金手指在作怪。
來到這個平行世界十六年,秦天都快忘記自己這個穿越者的身份了。
這些年的生活像是泥沼一樣,就算勉強掙扎幾下,最後還是徒勞無功,搞不好一不小心還要被淹死。
不過現在好像有那麽點希望了,秦天暗暗捏了捏拳頭。
這是一個隻適合強者生存的世界,如果自己有了力量,兄妹三個也能過上好日子了吧。
“哎!你們站住。”一個粗獷的聲音打斷了秦天的思緒。
“是王家那三個家夥。”秦楓早就看到他們從一邊的林子裡出來,正打算提醒秦天躲一躲他們的。
王家三兄弟又被當地人叫做“王家三虎”,是出了名的小霸王。他們仗著身高體壯,練過一點拳腳,經常欺負人,搶點東西還算小事,還常常動手傷人。
以前秦天帶著秦楓打獵,也被他們搶過獵物,但秦天每次都忍著,不和他們爭辯一句。
這次看到他們獵到這麽大一頭羚羊,肯定又是想來搶了。
“嘖嘖,你們運氣還真不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吧,來來來,見者有份。”
還隔著老遠, 王大虎就開始敲竹杠了。
秦天給了弟弟一個眼色,示意把羚羊放下來,冷冷的看著王家三虎牽著一頭大獒犬,一路小跑著過來,像是搶食的鬣狗一樣。
“好東西見者有份,我們有三個人,你們打算怎麽分?”王二虎搓著手,一臉戲謔的問秦天。
秦天笑了笑,說道:“這次是大家夥,不好分啊,要不等我回去賣了錢,再給錢你們?”
王大虎臉色一沉:“哦?那你打算分給我們多少錢呢?這東西起碼得賣五千多塊吧。”
“呵呵,既然你們開了口。”秦天眉毛挑了挑:“再怎麽說,一人一條煙錢還是要拿的。”
“操!你當我們叫花子呢?信不信哥幾個弄死你們。”
首先對著秦天發飆的是三虎,隻比秦天大兩歲,小時候還經常一塊玩的。
“我說秦天,你小子平時還挺懂事的,怎麽今天是要造反了?”二虎啐了口唾沫在手掌心,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三虎看了看大虎,又慫恿了一句:“他媽的不知好歹,打死算了,聽說他們那小妹子還有人要買,等下回去也把她賣了,比這羊值錢多了。”
“嗯,不錯。”大虎盯著秦天,冷笑著點了點頭。
“你們說什麽?”
秦天聲音一寒,把背上的獵叉拿在手裡。
身旁的老四發出陣陣低吼,身上的毛發立了起來,齜牙咧嘴,隨時準備撲上去。
秦楓也是雙眼通紅,早就把網子抄在手裡了,琢磨著一旦動了手,先網住了一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