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權帶著侍衛隊踏上了回去的歸途,不時向著墜鷹峽望去,炎兒啊,等到有一天,你才會理解二叔今天的所作所為啊。
隨著火權和侍衛隊踏進了格林城的街道,這一路的追殺才算真真正正的結束了,拂去身上的灰塵,昂首提胸的走進了火府,當然,屁股後面還跟著那個想著做大做強的火檉。
“爹,我回來了”火權人沒到聲先到。
火家的二爺火熾從大堂門口慌慌張張的跑出來,繞過火權,奔向後面的錦盒,對著錦盒大哭起來:“大哥啊,大哥,你怎麽就不聽我的勸啊,大哥啊大哥”。
府裡的下人都對火熵有感情,見此景,都挽面失聲,不少人的心裡都對火熾貼上了人面獸心的標簽,做了婊子,既想當又想立。
火權見狀,按著自己的父親往內堂走去,期間不知是受了火熾的感染,臉上也留下了兩道淺淺的淚痕,只有火檉一臉神色傲然,這火府以後就盡在自己的掌控中了。把自己的父親按到座椅上之後,火權揮了揮手便將下人打發出了內堂,內堂裡只有火熾和自己的兩個兒子。
火熾此刻臉上的悲傷盡數散去,只有一雙鷹眼上下打量著火權。
火權見狀,便雙膝跪地,對著火熾道:“父親,孩兒不力,讓火炎那小子跳入了墜鷹峽”
未見其動,隻聞其聲,啪啪兩聲過後,只有火權跪在原地,臉上還留著兩張火紅的巴掌印。
“廢物,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臨走之前怎麽告訴你的你都忘了?”
火熾只是提高了音調,火權的雙腿就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連帶著聲音都開始斷斷續續:“還,還望,父親明察”。
“廢物,你這一路的行蹤,火檉都已經密書傳於為父,狂妄自大,目中無人,要你何用”
火權偷瞄了一眼,只見火檉一臉無辜的看著自己。
“事已至此,父親,兒甘願受罰”
火權看著自己不爭氣的兒子,手仰的老高,卻始終沒有落下,一腳將火權踢翻在地。
“來人啊”
門外的人聽到火熾的聲音,連忙進來,這可是現如今火府真正掌權之人,一念即可定自己生死。
“老爺,何事吩咐”下人畢恭畢敬,腰再彎一點,嘴都能親到自己的腿了。
火熾指了指地上的火權,道:“吩咐下去,將這逆子關於後山禁閉,在此期間,沒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後山一步”。
“是,老爺”
待到侍衛們將火權帶走,火檉心裡的那份喜悅就要抑製不住的爬上面龐。
“火檉,過來”
火檉知道自己老爹這會在氣頭上,每一步走的都很小心,輕聲細語的回復:“爹,你叫我”。
火熾上下打量了一眼火檉,讚許道:“這次表現不錯,以前是爹看錯人了,你不會怪爹吧”。
火檉幾何時受到過火熾這種關懷,當下就生出了,士為知己者死的念頭,連忙跪在地上,滿懷激情的說道:“爹,為了火家,我火檉甘願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火熾的聲音放慢了很多,聽起來一下蒼老了很多:“檉兒啊,爹老了,有些事力不從心了,從今天起,侍衛隊裡留下一部分人保護內府的安全,其他人就派去內府,由你擔當外府的侍衛長吧”。
火熾說完,便起身離去,火檉望著自己父親的背影,又是磕了三個響頭,這一次真的要起飛了,等我兵權在握,等到你火權出來,你拿什麽和我鬥,連帶著,就連走出內府的步伐都變得有力起來。
火檉也是說乾就乾,當天就把外府的侍衛集中起來,在操練場上訓了一下午的話,莫非就是一些雞湯,侍衛們早就聽膩了,再熱血的話都沒有真金實銀來的猛烈。
火檉不以為然,這一切想象中的東西都是自己的了,夜晚,抱著那塊兵符沉沉睡去,只是火檉不知道的是有一場更大的風暴要向自己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