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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傑瞪大了眼睛,壽命共享已開啟?這是個啥玩意兒?
點開精靈之心介紹圖標:可共享玩家壽命,獲得精靈加護,經驗永久增長三倍。
“唔!”
呂傑驚訝又興奮,低頭對比自己矮上半個腦袋的潘德拉貢問道:“這共享壽命?你不打算解釋解釋嗎?”
聞言,潘德拉貢低頭回答道:“這是精靈與人類締結的契約,只要我不死,你就能獲得與我同等的壽命......目前,我最少還能活兩千年。”
“呵呵....”呂傑此刻的心裡,被這大喜臨頭砸的是說不出任何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收回心神看向十二罪稱號界面——
點擊[否],取消稱號賜予。
呂傑心中開始暗想,精靈之心是潘德拉貢一種另向自保措施,以自身為代價,讓自己不得不保護她......這算盤,真是算得老子心甘情願。
想罷,呂傑直截的對潘德拉貢說道:“接下來你不會再投入戰鬥,我會給你捏造個身份留在我身邊,直至太平後,我才會放你離開。”
人尚且惜命,何況對這麽怕死的呂傑?現在他就差點沒燒香拜佛,將潘德拉貢給貢起來了。
“是。”對於這種結果,潘德拉貢早有所料,不過還是抬頭詢問道,“那我的族人們?”
“放心,我自有安排。”呂傑揮手示意,緊接著撥通不死魔女的影玉......
本來想將精靈族救出來後,就將他們扔在莫拉爾無盡森林自生自滅的想法,現在改變,開始認真考慮起了以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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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羽洛斯王國邊境處。
一艘龐大的白色飛船正在緩緩向前漂浮,途徑目標,正是直指羽洛斯王都。
“科羅格殿下,此次我們冒然進擊羽洛斯王國會不會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
位於飛般頂端一處天台,尤利斯二王子,“尤利斯·科羅格”一頭金色長發隨風飄揚,此刻正面帶陰沉的看向旁邊八番騎士團團長“多朗密斯·凱奇”。
“都已經過去三個月了,父王還說什麽要等待時機,一個月又一個月,這究竟要等到什麽時候!”科羅格身穿白衣貴裝,手中緊握腰間長劍。
不過當看見周圍士兵眼中閃過的疑慮,他語氣又一軟,“這次行動都是大家自願參與進來,如若有中途放棄的可以離開,沒人會怪罪你們......”
“報!前方兩百米處發現敵人!他們好像正在構建大型傳送法陣!”
科羅格說著話,突然被前方一名偵察兵打斷,緊接著他目光望向前方魔法螢幕,看見底下荒蕪平地,有一群黑袍人正在詠唱魔法。
數量約莫只有50多人,腳下正閃爍著一個巨型魔法陣。
“激發脈動炮打斷他們構建法陣!”
科羅格毫不猶豫的吩咐,周圍士兵開始忙碌,在飛船兩側架起巨大炮台......
可這時,他們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那50多名法師腳下法陣越來越明亮,泛起一陣藍芒過後,顯露出一隻足有六米高的火焰巨人!
“嗚!”
“砰!砰!砰!砰......”
火焰巨人仰天低吼,周圍法師忍耐不住熱浪洶湧紛紛退散,緊接著科羅格飛船發出無數白色彈幕打來!
“吼!”
看見鋪天蓋地的彈幕襲來,火焰巨人噴湧出一條巨大火炷,
磅礴的能量震蕩空間,瞬間覆蓋所有彈幕轟在飛船之上! “轟!!”
“怎麽可能......”
飛船中科羅格看見這刺目的光芒,一臉不可置信的話語還沒說完,火炷就已經穿透過飛船直上雲霄,“轟隆”打在雲層之上!猶如陣陣紅色驚雷一般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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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羅山上。
在一處坑坑窪窪的平地,呂傑正帶著潘德拉貢,坐在椅子上跟不死魔女觀看映影玉轉播的戰況。
“怎麽樣?這巨人實力還可以吧?”
如預料之中,呂傑看向旁邊一臉震撼的兩人,她們到現在都還沒回過神......
潘德拉貢摸了摸懷中綠色珠子,眼神不禁有些惶恐不安,同時又有隱隱的興奮閃現而出。
“不錯......”
不死魔女回過神,想起當初狼人捏碎水巨人之魂時,她就痛心疾首的說道:“你竟然將這麽好的寶貝交給米歇妮使用,簡直是暴殄天物。”
對此,呂傑只是乾笑了幾聲,緊接著神色又凝重地說道:“沒想到這艘艦隊,還真是尤利斯王國派來的試探工具,接下來恐怕就要全面開戰了。”
“不,他們應該會沉寂一段時間,以此重新衡量我們的實力。”不死魔女說道,“不過這只是暴風雨來前的寧靜,接下來只會更加激烈。”
“那就以後再說吧......我感覺有個存在正在靠近了,到時候會成為你們一股不小的戰力。”呂傑若有所指地望向西邊,起身伸了個懶腰,就要帶潘德拉貢離開...
“關於你們女王的事,我可以保證她不會死,但聖潔之力會乾枯,等戰爭結束我們會將她送回給你。”
聽見不死魔女傳來的話語,潘德拉貢咬牙,沒有給出任何回答,直至下山,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監視後,她才敢看向呂傑,可眼前人根本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不死魔女已經借出人手幫你收回族人,至於已經被賣到遠方的,現在我們不好辦這件事,接下來你將以女仆身份自居,只要將耳朵藏好,基本不會有人發現你是精靈......”
呂傑邊走邊說著,語氣開始變得低沉,先前沒想到潘德拉貢簽訂完契約後,就立刻提出要拯救她們精靈女王的事情,並且還半要挾半要求,說什麽沒有女王帶領她們遲早會走向滅亡。
“這次你要挾我的事情就不計較了,但你最好別再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這是最後一次,否則與其被你整天牽著鼻子走,我寧願不要那兩千年壽命。”
呂傑陰森的話語從前方傳來,跟在後方的潘德拉貢看不到他此刻是什麽表情,但卻能明顯感受到他晦暗的情緒波動,低頭沒敢再說出任何話語。
今天呂傑帶她來觀看戰況,何嘗又不是一種另向示威?讓她心中震撼的同時,也認清了自己究竟在跟一個怎樣的存在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