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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已昏黃,這次呂傑與潘德拉貢是正大光明的上山與下山,看的山腳下守衛們是一臉羨慕。
“主人,你為何要當逸青魔女的學徒,我覺得這樣高調行事有些不妥。”潘德拉貢蹙眉說道。
呂傑對潘德拉貢的建議深有同感,只是一臉無奈的說道:“我能有什麽辦法?我現在出於某種原因用不了魔力,只能先披著學徒身份掩蓋。”
說著話,這時兩人已經走進城鎮,這裡吵鬧是吵鬧,但卻有一種蕭索沉重的氣氛壓抑,人來人往的街邊大多是在談論瑞士商會。
“看見昨天皇宮發放的日報沒有?瑞士商會竟然在私通尤利斯王國,一夜之間慘遭滅門!並且連商會都被燒成了廢墟!”
“對啊,我說怎麽這麽奇怪?衛兵突然就封鎖了瑞士商會,今天衛兵們離開的時候,我都嚇了一大跳。”
“偌大的商會竟然沒有一個人活下來,前段時間大家還搶破頭皮去那邊工作,沒想只是一眨眼間就成為了一片廢墟...
......”
周圍言論極多,呂傑走著聽著,原來瑞士商會的消息一直封鎖到昨天才傳出,並且還被附予了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
雖然羽洛斯王國這樣做得很不錯,畢竟自己可是用金火兩個巨人作為補償。可呂傑還是覺得心裡難受,乾脆加快步伐,遠離了這窩心的地方。
潘德拉貢不敢說半句話,她竟然從呂傑身上感受到了一瞬殺意,並且還是針對自己的,這令她背脊發寒,看來精靈之心根本就不足以誘惑住魔王...
......
氣氛陷入沉默,誰都沒有先說話,直至呂傑看到一家理發店,帶著潘德拉貢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
看見過來迎接的奶褐色卷發婦女,呂傑打量四周,這家理發店店面很小,似乎就只有眼前一人經營。
“幫她理一理頭髮。”
呂傑指了指身後不修邊幅的潘德拉貢,她一頭金色短發蓬亂,身穿的也只是破爛麻布衣,略帶英氣的臉蛋更是髒亂不堪。
甚至仔細聞過去,還能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也不知道她是有多少天沒洗澡了?此刻低下頭沒有依舊沒說任何話。
但卷發婦女眼睛只是閃過訝異,很快就收回了情緒,面帶笑容的將潘德拉貢領進後門,帶著她去洗頭......
留在原地的呂傑無事可做,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看見門外好像又有客人到來。
“母親!我回來啦!”
熟悉的女聲戛然而止,呂傑看見帕彌菈正一臉驚愕的瞪著自己,沒想這同桌跟自己這麽有緣?在這裡都能碰到!
“嗨!”
“你怎麽會在這!”
呂傑揮手打了聲招呼,緊接著就看見帕彌菈面露警惕的後退,慢慢靠近門口的掃把。
“別誤會,我只是帶人來剪頭髮而已,這難不成還要經過你同意嗎?”呂傑連忙解釋道。
這妞也太潑悍了吧!剛看見自己就要抄掃把打人?以前自己也沒乾過對不起她的事吧?
“帕彌菈回來了嗎......呀?你們這是在幹嘛?”
後門探出一個婦女腦袋,看見外面緊張對峙的氣氛,她微微蹙眉望向自己女兒。
“母親......”
領會到眼神的帕彌菈張嘴,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只不過卻不願向呂傑低頭道歉,強著腦袋跑上了樓梯。
咚—咚—咚—咚——
踩在木板上的每一步都極為之重,看見帕彌菈頭也不回的跑上二樓,婦女向呂傑投來了一個歉意的眼神,
“......抱歉,我女兒平時不是這樣的。”
“沒關系。”
呂傑揮手示意自己根本不在意,這才讓婦女安心回去工作,除了再次響起的洗漱聲,小店再次恢復祥和平靜。
“沒想到這裡是帕彌菈的家,我還以為成為煉金師的都只有貴族......”呂傑想著,很好奇這家店是怎麽供起帕彌菈上學的...
......
過了五六分鍾後,婦女將濕噠噠的潘德拉貢領出門,詢問呂傑要幫她剪個什麽髮型?
呂傑想了想,既然要當女仆,那自然就想到某姆姐妹花,於是監督婦女剪了一個半劉海遮眼的造型,瞬間讓潘德拉貢氣質可愛了不少。
這讓呂傑覺得很滿意,原本五枚金幣的費用,他硬是給了十枚金幣。
“惡趣味。”
潘德拉貢給了呂傑一個眼神,差點就沒吐出一句汙垢不堪,跟著他離開去買衣服了...
......
這一逛,兩人碾轉了十幾家服裝店,因為呂傑一直沒找到適合髮型的女仆服,最後乾脆跑到米蘭爾商會最大的服裝店裡,要求定製合適的服裝。
“好羞恥!這襪子怎麽這麽長?裙子也太短了吧?”
“我覺得很不錯, 要不讓我來製作吧,我保證會讓它發揚光大的!”
“讓開,我手藝比你好,應該讓我製作才對.....
......”
看見呂傑給的畫紙,那女店員臉蛋霞紅,但周圍男店員卻覺得這創意很新鮮,爭先恐後的自我推薦製作這套衣服。
看見一大幫男人為一件衣服爭吵了起來,站在後面的潘德拉貢隻覺一陣惡寒,偷偷上前也瞄了一眼那畫紙。
“這襪子皮質必須要柔軟,那選用的材質必須要謹慎,不能顯得寬松!”
“衣服的蕾絲邊不可以這樣選這種材料,應該要選絲綢製的!”
“你懂什麽?薄紗才是最愛!底衫必須要薄紗製作!撐裙也必須要薄紗...
......”
吵鬧的環境中,裡面呂傑吵得最凶,與眾多男店員產生了分岐,差點就擼袖子打起來,瘋狂堅持已見!
最後整個服裝店鬧到半夜才關門,男店員們將近製作了20來件相似的女仆服,但最後呂傑隻拿走了一件。
“你們人類真古怪,一件衣服而已,需要這麽氣憤嗎?”潘德拉貢察觀到呂傑的心境,心中對他大為改觀了起來。
兩人三更半夜回到學院時,這邊已經熄了燈,直至回到宿舍時,呂傑迫不及待的趕緊讓潘德拉貢換上衣服。
隨後......
呂傑還是高估了潘德拉貢的胸部,領口位置松垮的令人絕望,唯有雙手捂臉,默默歎出一口氣......
方才能表現出他此刻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