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倉庫中,寧南和梅蕭蕭二人剛剛醒了過來,彼此看向了對方。
寧南頓時想起自己和梅蕭蕭被帶到了一輛黑色轎車上。但現在是在哪裡呀?滿臉問好的寧南看向了四周又看向梅蕭蕭。
梅蕭蕭做出了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這時,倉庫的門開了。
剛才那三個黑衣男子又走了進來。其中一個矮個子說到:老大你快看呀!他們兩個醒了。
中年男子說道:我長眼睛了,看得到!那麽大聲幹嘛!
矮個子男子馬上退到了一旁。
第三個人開口說話了:老大,委托人要怎麽處置他們兩個呀?
聽他說要了這個男人的一條腿。但是我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不正好一男一女嗎?
女的是她沒錯,可委托人說男的是個練家子,可看他怎麽也不像是個練家子的人呀?
反正都是男的,死了都一樣!
笨!殺錯了人,他要是怪罪下來我們要怎麽辦?
那要怎麽做?
看好他們倆,我去打個電話。
是老大!
中年男子把車開到了一處電話亭旁,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的另一邊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找我幹什麽?我交代你的事做完了嗎?
副局長,人是抓來了。但不是你說的那個男人。
不是你抓什麽呀,蠢貨!
您別生氣呀!但女的沒弄錯。
這還差不多。那就把男的殺了,把那個女人的腿廢了吧!
是,全按你說的來。
一定要記住,做完之後帶上錢馬上離開上海。不然你們會沒命的!
是是是!
二十分鍾後,中年男子駕車又回到了倉庫。
老大,他怎麽說的?
男的殺了,女的留下一條腿。趕緊動手吧!完事兒以後我們趕緊走。
是
是
梅蕭蕭和寧南慌了,此時的二人已經完全醒了,頭腦也十分清醒。
就在兩個小時前當二人被綁上車時,一個車夫在暗中目睹了全過程。那不是梅家小姐嗎,她怎麽被綁了?車夫越想越感覺哪裡有問題。於是賭上了所有的運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向梅老爺說的一字不差。
梅平山:李明,快去找一下小姐和寧南。
是,老爺。
幾分鍾後李明通過上海各處的暗哨找到了車夫所說的汽車。
這些暗哨原本就是為蕭蕭所設,為的就是圖個安全。畢竟蕭蕭涉世太淺了。梅平山心中暗道。
梅平山:李明,快到指定地點把他們兩個帶回來。
是,老爺。
李明帶上車夫一同向目標地點趕去。
倉庫裡
中年男子說道:你怎麽這麽墨跡呀。快動手呀!
我……不知道先殺哪一個?
啊!算了,還是我來吧。
小美人,我就先對你下手。好久沒聽到尖叫了!話語中,中年男子十分的享受。
寧南是不擔心了,反正自己馬上要沒命了。只可惜還沒有得到父親的原諒。自己身上的繩子綁的太緊了,根本沒有反抗之力。要不然寧南一定會殊死一搏!
而一旁的梅蕭蕭就不一樣了,她看向眼神恐怖的中年男子頓時渾身難受。
我就不用刀了,給你留個念想。
中年男子隨手拿出一把手槍,瞄準了梅蕭蕭的膝蓋。
梅蕭蕭斷斷續續的說到:給我留個念想是什麽意思?
別急,
你馬上就知道了! 梅蕭蕭的眼底濕潤了,渾身都在在發抖。她閉上了眼睛。
中年男子扣動扳機,一發滾燙的子彈從槍口射出直奔梅蕭蕭的膝蓋。
啊!!!
梅蕭蕭大喊!
梅蕭蕭:我的腿!
一股熱流染紅了梅蕭蕭那白色的連衣裙。
短暫的槍聲剛剛消失,又是一聲槍響。中年男子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兩個小弟也被李明的人抓住了。
原來第二聲槍響竟是從李明的手槍中發出的。
李明:小姐你怎麽了!
李明走上前去查看。
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李明。
寧南竟然趴在了梅蕭蕭的身上。而那發子彈也打在了寧南的大腿上。因無法忍受疼痛的寧南昏倒在梅蕭蕭那柔軟的身上。
而在寧南身下的梅蕭蕭因為過度緊張而導致昏迷不醒。
十幾分鍾後。
上海人民醫院急救室。
急救室的燈還在亮著。
梅平山和劉靜也趕了過來。
劉靜:他們兩個怎麽了?
小姐到是沒受傷,只是昏迷。但是……
梅平山:說呀!
我還是去晚了。寧南大腿被子彈擊中,現在還在搶救。
梅平山:凶手是誰?
李明:三人幫。老大被我打死了。還有兩個被滅口了。
梅平山:那就是說,此行我們一點有用消息都沒有。而寧南還受了傷?
是的,老爺。
梅平山癱坐在凳子上,劉靜則是在一旁安撫著梅平山。
梅平山:查……查,徹查到底!!!我要讓他不得好死!
是!老爺。李明走出了醫院。幾乎同一時間內,梅家在上海的所有勢力都在暗中查找線索。與此同時,失去監視的武天明一邊默默等待組織上的消息,背地裡也暗中獨自以梅家人的身份開始調查。
急救室的燈滅了
梅平山:醫生他怎麽樣了?
由於在路上耽誤的時間太長了,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
醫生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梅平山打斷了!
說重點!
他的腿雖然保住了,但以後走路時,還是有些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通俗一點講就是:有點瘸。當然了,不會太明顯的!只是輕微的。但陰天下雨時傷口會疼。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還能行走。劉靜低沉的說到。
梅平山聽到這句話,頓時心頭一緊。自己答應千秋兄會照顧好寧南的。而現在卻食言了, 自己該怎麽面對他!
天色已經很晚了,武天明還在外面遊蕩。
他忽然想起組織上的秘密聯絡點。這都過去幾天了,應該會有消息吧。不管了,去碰碰運氣吧。大不了隨機應變。武天明知道自己這麽做已經犯了地下工作者的大忌。但急於與組織取得聯系的他不得不冒著風險這麽做。
來到那裡後的武天明好似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喜。
一時難以平複自己激動的心情!
太好了,組織上已經和我取得聯系了。快看看有什麽消息!
映入眼簾的是一段用特殊密碼所留下的消息:“光明同志,你的情況組織上已經了解,很遺憾你不能撤離。你要借助代號為梅花的同志幫你重新在上海建立起地下聯絡站,為後續工作做準備!按照以下內容寫成一封信,把信放在梅府的信箱中,三天后的中午到這個地方等待與梅花的接頭。接頭暗號是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武天明雖然失去了回歸後方的機會,但現在的自己總算可以有點事情做了。他回想著來到梅家的這幾天都和誰有過接觸,誰看上去像自己的同志。一張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在武天明腦中閃過。
回到梅府後,武天明按要求把信塞到了梅家的信箱中,等待梅花同志的到來!
而身處醫院的寧南被醫生推到了梅蕭蕭的病房中。二人共處一間病房,中間只有一個簾子隔著。正因為這樣一個舉動,將二人的命運再次拉近,原本兩條各自行駛的平行線,現在逐漸相交最後一點一點合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