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醫院
病房中,寧千秋正在接受醫生的檢查。
苗芳兒:醫生,我丈夫的病怎麽樣了?
醫生:夫人,您大可放心。寧老爺的病情已經快好了。
苗芳兒:那太好了!那接下來,我們還有什麽可以配合的嗎?
醫生:接下來只需要好好靜養即可康復。
寧千秋: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醫生:今天再觀察一晚,如果狀態還是這麽好的話。您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寧千秋:好的!
苗芳兒:謝謝醫生!
醫生:那我先去忙了,有事您在叫我。
苗芳兒:好。
苗芳兒:你說你,幹嘛這麽著急回家。在醫院把病養好再回家不行嗎?這裡醫生和護士都在我心裡也踏實。
寧千秋:醫院是生病的人住的地方。我有沒病,乾嗎要賴在醫院。
苗芳兒:你總能找到理由,我是說不過你。
寧千秋:你別忘了把我出院的消息告訴寧北。
苗芳兒:知道了。
苗芳兒:不知道寧南一個人在上海習不習慣。
寧千秋:有什麽不習慣的,不是還有平山兄和雲水兄照顧他嗎。
苗芳兒:但我還是想他了,我們過年去看看他吧?你要答應我,你們倆見面可不要吵架!
寧千秋:行,我答應你。
第二天一大早寧北剛想出去找夢然,就被老吳攔住了。
老吳:少爺,今天是老爺出院的日子。夫人說讓您跟她一起去接老爺出院。
寧北:好吧。
也行,先去接父親。晚點再去找夢然道歉。
寧北跟苗芳兒把寧千秋從醫院接回了家裡。
苗芳兒:你現在滿意了吧?
寧千秋:還是家裡舒服!
正當寧北想離開時,不遠處傳來了單一宣的聲音。尾隨的還有單谷。
單一宣:寧北,我們來了!
單谷從單一宣口中得知,今天是寧千秋出院的日子。所以昨天晚上就來到了北平。準備和兒子去拜訪寧千秋一家。
單谷:久仰寧老板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寧千秋:您就是單軍長吧?
單谷:正是在下。聽說您今天出院所以就來拜訪你了。
苗芳兒:那就快請進吧。
寧千秋:是呀,遠道而來累了吧。老吳,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在家宴請單軍長。
老吳:是,老爺。
單谷:你也太客氣了。
寧千秋:沒事,遠道而來如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要多多見諒。
單谷:哪裡的話,犬子和令郎結拜為兄弟。那我們兩家就不要分彼此了!
寧千秋:有道理!咱們還是進屋暢所欲言!
單谷:好!
單一宣:事情怎麽樣了寧北?
寧北:什麽事?
單一宣:你說還能有什麽事,就是你和她的事呀。
寧北:歐!還沒去呢。
單一宣:你怎麽還不去呀,去晚了人家更不會理你了。
寧北:我這一天都在陪父親,那裡有時間呀。
單一宣:好吧。不過你要盡快了。我剛才路過北平大學時,看到一兩個男生總是圍著她轉。
寧北:還有這種事。
單一宣:不過她並沒有太高興。
寧北:嗯。那我現在就過去。
單一宣:也行。
寧千秋:幹嘛呢寧北?快進來陪你單叔叔聊天。
寧北:來了!
寧千秋:一宣呀,跟你寧叔叔不用客氣,想吃什麽跟廚房說。
單一宣:奧,知道了。
寧北:看來只能明天了。
單一宣:走,咱們先進去吧。
晚宴上
單谷:今天慶祝我寧兄出院。大家在這裡歡聚一堂,暢所欲言!
寧千秋:說的好。我先敬你一杯。
單谷:寧兄你剛出院就先以茶代酒吧。
寧千秋:好,那我就先以茶代酒。等日後徹底康復我們倆在好好喝一頓。
單谷:到時候一定不醉不歸!
寧千秋:一定!
晚宴後已經是八點了。
寧千秋送走了單谷和單一宣就回房休息了。
寧北:母親,我想出去走走。
苗芳兒:快去快回,夜裡涼記得多穿點衣服。
寧北:知道了!
寧北來到了阮記生煎。店鋪已經關門了。寧北又來到了阮夢然的家中。大門緊鎖,剛剛還亮著燈。自己來後卻被人熄滅了。
寧北失落的坐在地上發了會兒呆。
看來今天是不可能看到她了。
寧北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窗邊的阮夢然偷偷的瞄了幾眼寧北的背影,心中不禁產生了難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