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大學)
自習室中阮夢然正在努力的看著書,想盡一切辦法忘掉煩心的事和煩心的人。
寧北:夢然!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阮夢然的耳朵裡。阮夢然抬頭一看,竟是寧北。昨天一整天都沒看到他的身影,今天怎麽就出現了呢。
寧北:夢然,你跟我走我有話跟你說。
阮夢然:有什麽話不能在這兒說。我還要看書,你快講吧!
寧北:這裡不方便。
阮夢然:你不說的話我就走了。
小秋:這不是寧北嗎!你來幹什麽?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多呀!
寧北:我惹了什麽麻煩?我自己都不知道?
阮夢然:好了,不要說了。
阮夢然起身準備離開。
寧北想伸手去抓住她。
可是手剛伸出去,就被阮昭抓住了。
阮昭:你離我姐遠點好嗎,別再來煩我姐了!自己做了什麽不清楚嗎!
眾人紛紛看向後排的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麽了氣氛如此緊張!
寧北看著阮夢然姐弟離開的背影,又轉頭看向阿偉。
寧北:我到底做了什麽呀,阿偉你知道嗎?
阿偉楞在一旁,不敢看寧北的眼睛。就連自己身體也是背對著寧北的。
寧北似乎察覺到阿偉出現問題了。從早上到現在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狀態,沒跟自己主動說過一句話,甚至有時還回避自己的眼睛。以前的他可不是像今天這樣的呀。
寧北:你一定知道是什麽原因,對吧阿偉?
阿偉還是沒有說話。
寧北看向阿偉的眼神,眼神中透漏著無奈和不得已。
寧北瞬明白了什麽。
寧北:是不是父親做的?
寧北比較遲疑的問道阿偉。
阿偉則是一臉驚訝的看向寧北,之後就是連連點頭。
寧北想起了自己之前看到阿偉接二連三的進父親書房時的場景,原來從自己回到學校的那天起,阿偉就已經受父親之命監視自己的動向了。
此時的阿偉知道已經無法在隱瞞下去了,於是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寧北。
寧北一路狂奔,直奔自己的家門。
一進門,寧北就先去了父親的書房。父親好像早已料到寧北會回來找自己。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寧北。
寧千秋把一個文件袋遞給了寧北。寧北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道:這是夢然的辭職報告。上面的筆跡的確是阮夢然。這點毫無爭議。
寧北:您為什麽這麽做?
寧千秋:她和你在一起不夠般配。
寧北:是她的家庭不如樂欣吧!
寧千秋:你也可以這麽理解。總之你的妻子從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經定下了。
寧北:這都什麽年代了,還考慮包辦婚姻。
寧千秋:不管什麽年代,你終究還是我的兒子。所以你必須聽我的。
寧北:大哥就是這樣被你逼走的!
寧千秋:不要跟我提你哥。
寧北:看來今天咱倆沒什麽可聊的了,到此為止吧。
寧北轉身離開了書房,寧北臨走前寧千秋還留下一段話:你不許去找她,否則後果自負。
寧北沒有理會父親的話,隻想盡快找到阮夢然並向她道歉,得到她的原諒。不管怎樣,該做的都要去做!至少自己可以得到一份答案。
寧北跑遍了學校、生煎店和阮夢然的家,都沒有她的蹤影。正當絕望時,
寧北想到了教堂。或許阮夢然就在那裡吧。寧北奔向教堂。果然,阮夢然就坐在那個熟悉的位置上。 寧北:夢然!
阮夢然回頭看著寧北。二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站了半天。寧北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給我三分鍾,我會給你一個答案。
阮夢然:好!
寧北:我和她還沒有結婚,你和我屬於正常的戀愛。你並沒有破壞我的家庭。你不要多想,咱們都是新青年了,不要被封建迷信打倒!
寧北走到了阮夢然的身旁把那條項鏈遞給了阮夢然。
寧北:這是你和我的定情信物, 如果你原諒我的話就帶上它!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就把它放到老地方。一周後我還會來這個地方,等你的消息。
阮夢然接過了那條項鏈放到了上衣兜裡。寧北隨即就轉身離開了。
阮夢然心中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自己的心明顯動搖了,自己根本不想和寧北就此結束。可寧父再三強調自己不可以再和寧北有所來往,否則後果自負。誰來幫幫我!我該怎麽選擇!
寧府
阿偉:少爺對不起!
寧北: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阿偉:可是我讓您和阮小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寧北:沒關系!我一直都把你當弟弟看待。況且你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會怨你的。
阿偉看著寧北滿臉憂愁的樣子十分難過。視自己為親弟弟的人有了困難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阿偉靠在柱子上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該做些什麽。
寧北看向手中的日歷,真想快點到達那一天。親耳聽到阮夢然的選擇。
書房中
寧千秋:老吳,幫我聯系英國大使館大使,這是他的私人號碼。
老吳:是,老爺。
一個星期足夠了。寧千秋淡淡的說道。
獨自一人在家的阮夢然還是決定原諒寧北,下定決心後的她帶上了那條項鏈。
【寧北和阮夢然的項鏈:這條項鏈是寧北在現代時從手機上看到的。項鏈是由日、月兩部分組成,阮夢然手裡的是日,寧北手裡的是月。兩條項鏈拚在一起後是一個圓形,整體是由銀製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