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9月18日九一八事變
1932年2月東北三省淪陷
1933年9月10日寧北有意向考取軍校,不幸被父親拒絕。
1934年8月15日秋
寧北留下一封書信,遠走上海。
8月17日清晨(上海,寧氏影業)
時隔多年,寧氏影業已然成為上海數一數二的影業巨頭了。
寧北:應該就是這裡吧,哥哥信中寫的明明是這兒。
門口的保安見寧北在門口站了半天便上前問道:先生,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寧北:這裡是寧氏影業嗎?
是的。
寧北:那就行,我是來找人的。
先生您找誰?
寧北:寧南
請問您找我們老板有什麽事?
寧北:我是他北平的弟弟。
梅蕭蕭進門時剛好看到了這一幕。
梅蕭蕭:你說你是寧南的弟弟?
寧北:是呀。
梅蕭蕭:那你有什麽證據嗎?
梅蕭蕭知道寧南有一個弟弟,只不過自己根本沒見過他的容貌。
寧北:這張照片算嗎?
梅蕭蕭接過寧北手中的照片。
照片上的確是寧南旁邊是伯父伯母還有他。
梅蕭蕭:嗯,你跟我上來吧。
寧北:好。
梅蕭蕭:寧南,你弟弟來了。
寧南:寧北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半天了。
寧南:梅蕭蕭你先出去。
梅蕭蕭:為什麽?
寧南:讓你出去就出去,那來那麽多話。
梅蕭蕭哼的一聲便出去了。
寧南:來坐,快和我說說你和樂欣的事。
寧北:事情呢就是這樣的……
寧南:難怪呢,原來如此。看來你早就認定阮夢然了。
寧北:不說了。這次來是和你商量商量我報考軍校的事。
寧南:我沒有意見,咱爹咱娘呢?
寧北:娘倒是認可,就是父親……哎……一言難盡呀。
寧南:你需要準備什麽和哥說。
寧北:哥,剛才進門時我看你的腿好像有點不對勁。
寧南:至於我的腿等以後再和你說吧。
寧北:那好吧。
寧北了解寧南,他要是不想說的事再怎麽問都是一樣的。
寧北:嫂子呢?
寧南:別開玩笑了,你哥我現在還是一個人過呢。
寧北:我看剛才那個就不錯,人漂亮,還能乾。主要人家對你還很好!
寧南:行了,你難得來一趟。哥請你去吃飯。
大街上
寧北:這上海果然名不虛傳!
寧南:趁這幾天哥帶你好好逛逛。
忽然有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單谷:寧北!
寧北:單叔叔。
單谷:我還以為我認錯了呢。
寧北:單叔叔您這是?
單谷:我是來上海開會的。
寧北: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您先忙。一宣沒來嗎?
單谷:他不是去找你了嗎?看來他去晚一步。
寧北:我和哥哥一起去吃飯,您要不要跟來?
單谷:不了,我還有公務。聽說你最近要考軍校?
寧北:是呀。
單谷:那我讓一宣和你一起去吧,你們相互之間還有個照應。
寧北:嗯,那行。
單谷:那我先去忙了,有事再聯系。
寧北:好,
單叔叔再見! 單谷:好,再見!
寧北:走吧哥,我們去吃飯。對了哥,我以後看電影是不是就不用花錢了?
寧南:嗯……也可以這麽理解。
(北平,寧氏藥業)
小秋,韓某某:卡爾教授早上好!
卡爾:今天給你們倆一個驚喜,你們猜猜看?
韓某某:明天放假!
小秋:老板給我們加錢了?
卡爾:都不是。
那是什麽?
是你們的老朋友!阮夢然和杜明朗!
小秋:真的嗎!夢然回來了?
卡爾:是呀
阮夢然:是誰在找我呀!
小秋看見自己面前的人就是阮夢然,這可把她高興壞了!連忙跑過去求抱抱。
小秋:你回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呀。
阮夢然:這不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嗎!
小秋:嗯……這個驚喜我喜歡!
杜明朗:你就不打算和我擁抱一下嗎?
小秋:你就算了吧上個月我還在藍田酒樓看到你了呢。
杜明朗:嗯,好吧。
卡爾:今晚我決定自掏腰包請大家去藍田酒樓吃飯。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鄙視了教授一番。
卡爾:怎麽了,不開心嗎?
小秋:研究組人員在本公司吃飯尊享半價。
卡爾:好吃就行了嗎,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小秋:夢然,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阮夢然:我先回趟家,自從畢業工作後就沒回過家。
小秋:好吧,那晚上見。
杜明朗想送阮夢然回家,可是卻被卡爾教授拉走了。
阮夢然獨自一人走在大街上,突然後面有人叫自己。
單一宣:阮夢然!
阮夢然回過頭看向那個人。
單一宣:你不認識我了嗎?
阮夢然:思考了一會兒,歐!你是寧北的結拜兄弟單一宣。
單一宣:對!
阮夢然:寧北他過的好嗎,或者說他結婚了嗎?
單一宣:他過得很好,他還沒結婚。沒想到我這個大哥先成家了。
阮夢然:那家的新娘這麽有福氣。
單一宣:她你也認識,是樂欣。很意外吧。具體你就去問寧北吧。
阮夢然:那好吧。我先回家了。
單一宣:嗯。
阮夢然來到了自己兒時的地方。
阮景:生煎生煎生……煎
唐彩:老頭子,說話怎麽還大喘氣呀!
阮景:你快看!
阮夢然:爹!娘!女兒回來了!
唐彩:夢然,你回來了?
阮夢然:回來了,這次不回去了!
阮昭:姐!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抱在了一起。
第二天
阮夢然找遍了所有寧北可能會去的地方,可最後還是一無所獲。
走著走著阮夢然來到了寧府門前。這是最後一個地方了。
她猶豫了一會兒,當年的突然離別他會不會記恨與我。還是等等再說吧。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阮夢然向說話的方向看去。
講話的是一個老年人頭髮黑中帶白,那人正是寧千秋。
寧千秋:這麽多年了, 你一點都沒有變。反而越活越年輕了。都說女人易老,我看這個結論可以推翻了。
阮夢然尾隨寧千秋來到了書房。
阮夢然:您叫我來有什麽事嗎?
寧千秋:我是向當年的事情道歉的。這幾年我回想了很多自己之前做的決定。其中有兩件事讓我感到後悔。第一件:為了商業和利益不惜犧牲長子的幸福。第二件就是關於你的那件事。
阮夢然:其實您不應該跟我道歉,當年如果沒有您送我去英留學。也就成就不了今天的我。
寧千秋:你能怎麽想我很高興!
寧千秋:項鏈還帶著嗎?
阮夢然一愣,是這條嗎?
寧千秋: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你和寧北的定情信物吧。
阮夢然:是,當年我根本沒有放棄寧北。如今回來也是來找他的。
寧千秋:那你就去找他吧,我支持你!
阮夢然:他沒在家嗎?
寧千秋從抽屜裡拿出了兩封信,遞給了阮夢然。
寧千秋:這兩封信一封是中央陸軍軍官學校校醫的推薦信。另一封是給寧北的。
阮夢然:軍校?
寧千秋:等你到南京就知道了。祝你好運。
阮夢然快步回家收拾行李。
阮昭:剛回來沒幾天就要走呀。
阮夢然:嗯,我要去南京一段時間。這次時間不會太長的。
唐彩:要照顧好自己。
阮夢然:知道了。
阮夢然緊趕慢趕終於在新生報到的前一天到達了工作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