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12月26日
(英國)
咖啡館中
杜明朗:夢然我們還是回學校吧。
阮夢然:不了學長,我在坐一會兒。
杜明朗:那我再陪你一會兒吧。
阮夢然:嗯。
坐在窗邊的阮夢然回憶著自己這幾年在英國的點點滴滴。從一個舉目無親、無依無靠、到處受人排擠的人。經過自己的不斷努力從而改變了這一切,自己的老師被自己在醫學上的認真付出所打動。周圍的同學對自己的看法和態度也有所改變。
杜明朗:夢然,明年你就畢業了是打算留在英國還是回國發展?
阮夢然:我還沒想好。
杜明朗:向你這樣的人才,如果現在回國發展的話一定會很受歡迎的。
杜明朗:你還記得原來的寧氏藥業嗎,現在寧北是主要負責人。他們家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阮夢然:當然記得,那是我和小秋第一次工作的地方,也是認識學長你的地方。
杜明朗:不管你怎麽選我都支持你!
阮夢然:謝謝學長關心。
杜明朗:聽你說小秋我想起來了,她現在可是副組長。不在是以前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孩了。
阮夢然:這幾年我們一直都是用信交流的,我也想看看她的變化。
杜明朗:夢然,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問你。
阮夢然:你問吧。
杜明朗:你脖子上的項鏈有什麽特殊意義嗎,我看你這幾年一直都戴著?
阮夢然:沒什麽,一個故人而已。
阮夢然看向胸口的項鏈不禁想起了寧北,這幾年他過得好嗎,他是否還在等自己。或許他已經結婚了吧。
阮夢然:走吧,我們回學校。
杜明朗:好。
(劍橋大學)
阮夢然:教授您找我?
是的,我這裡有一封英國一流醫院的推薦信。我想把這個名額給你。你是怎麽想的呢?
阮夢然:謝謝教授的厚愛。不過我還沒有想好。
不著急,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阮夢然:好。
你的臨床經驗還是比較薄弱,我建議你留在英國。這裡對你日後的發展會起到很好的效果。
阮夢然:教授的建議我懂了,我會認真考慮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阮夢然:教授再見!
杜明朗:這對你來說的確是一個好消息,看來你這麽多年來的努力終於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阮夢然:是呀。
(天津,單府)
單谷:樂欣呀,吃早飯了。
樂欣:父親,您先吃吧。
單一宣:樂欣,今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好不好?
樂欣:你自己去吧,我對那種晚宴不感興趣。
單一宣:可是你上次答應我了。
單谷:吃飯時就不要講話了,樂欣她不想去的話就不去了。
單一宣:父親,你總是這麽慣著她。
樂欣:我不吃,先上樓了。
單谷:你少說兩句就不行。
單一宣:吃飯吧。
單谷:我也不吃了,部隊還有公務呢。
單一宣:父親別太忙了。
單谷:嗯。
單一宣送完父親就拿著一個禮盒上樓找樂欣去了。
單一宣:樂欣,你看這是什麽!
樂欣:不就是一件旗袍嗎。
單一宣:今天晚宴我想讓你穿這件旗袍陪我去參加。
樂欣大聲的向單一宣說道:我都說過了,我是不會去參加晚宴的!
單一宣:可是他們都會帶著自己的夫人去呀。
樂欣:我不和你吵了,我去找她們玩了。
單一宣:我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去不去?
樂欣:不去!
單一宣:好,這是你逼我的。
單一宣拉住樂欣的胳膊將她帶到梳妝台前,用力的將她按在了凳子上。
樂欣:單一宣,你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弄疼我了!
單一宣:坐好別亂動。我不過就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參加晚宴而已,況且還是你事先答應我的。你確是這般態度對我。看來這三年來我真是把你慣壞了。
樂欣站起來轉過身看向單一宣說道:那還不是你自願的!
單一宣:的確,是我自願的!可是我現在不想忍了。
單一宣:父親對你像親生女兒一樣,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嫁給我就是為了賭氣,你怪小北不喜歡你。所以你才一氣之下嫁給了我。
樂欣:是又怎樣!
單一宣:你承認就好。你現在除了單家還能去哪裡,所以你要乖一些才好。
樂欣:是嗎。
單一宣:你父母當初不同意我們在一起,但你還是選擇了我這讓我很高興。但這三年來你是怎麽對我的。反過來我是怎麽對你百依百順的。
樂欣:我不想和你說這麽多廢話了。我累了,出去散散心。
單一宣: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往外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樂欣:單一宣我告訴你,你可以說我打我,但你不可以侮辱我!這種事我是絕對不可能做的。
單一宣:我也知道你不會去做。還有我是絕對不會打女人的。
樂欣:你到底想怎樣?
單一宣:你不是喜歡出去玩嗎,那我就把你的衣服和鞋全都扔了。看你還怎麽出去!
單一宣:宋媽,把夫人的衣服和鞋子全都扔了。
宋媽:少爺,這麽做不太好吧。
單一宣:這個家我說了算。還不快動手!
樂欣想要去阻止卻被單一宣一把拉了回來。
單一宣:歐對了,還有身上這身衣服。我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脫了!
樂欣:穿什麽是我的自由,你憑什麽管我!
單一宣:就憑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妻子。
樂欣:你也知道呀,那有這樣對待自己妻子的!
單一宣:還不是你逼的。你不是想看我最真實的一面嗎。今天我就讓你看個夠。衣服你脫還是不脫?
樂欣:不脫!
單一宣:很好。
單一宣用力將樂欣按在床上,抓住衣服的底邊用力的撕扯下來。不到一分鍾,原本穿著整潔的樂欣被單一宣弄得一絲不掛。
單一宣:現在你可以出去了。你怎麽不走了。
樂欣坐在床上用床單將自己包裹起來,眼角時不時地還掉落這淚珠。
單一宣:遮什麽遮呀,都是老夫老妻了。你早點按我說的方法去做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了,不是嗎?
單一宣頓時又恢復如初,將樂欣抱到了梳妝台前,為她擦去哭畫的妝容,有重新畫了一遍。
單一宣:穿上這件衣服,一會兒陪我去部隊找父親道歉。
樂欣領教了單一宣的做事風格,隻好言聽計從按照他的方法去做。
單一宣:晚上的宴會如果你真的不想去的話就別去了。
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單一宣:你在好好待著等父親回來。
樂欣沒有回答單一宣,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發呆。
或許自己真的都不如以前了,別人是越變越好,而我呢。
樂欣上樓找到了那個禮盒。看著盒子片刻之後才回過神來。
陳聯:少爺,今晚的晚宴都是軍中的年輕一輩。他們每個人都攜帶伴侶。夫人怎麽沒來?
單一宣:她不想來。
陳聯:好吧。
車子停在了大門口別人都是成雙成對,就自己是一個人。眾人紛紛議論起來。
看呀,他仗著老爹的勢力才有今天的位置。
是呀,平時囂張慣了。沒有那家人敢把女兒嫁給他!看來他要他打一輩子光棍了。
哎,這麽說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三年前就結婚了只不過妻子是一個醜八怪。都不敢往外領!
陳聯:少爺,他們也太過分了。
單一宣:平時還不都是一樣,我找就習慣了。
單一宣心想,是呀也只能忍著。在這種場合找他們理論無疑是自討沒趣。
忽然,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門口。一位身穿金黃色旗袍的女人映入眼簾,皮膚白皙,身材高挑又苗條堪稱黃金比例。
沒錯他就是樂欣。
樂欣四處張望,尋找著單一宣的身影。在一個角落裡默默地坐著一個人,那人就是單一宣。
樂欣向單一宣的方向走去,眾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動。想看看是誰有這麽大的福氣可以娶到這位美女。
樂欣走到單一宣身邊說道:一宣,你怎麽坐在這裡了,讓我好找。
單一宣:你怎麽來了?
樂欣:我當然是陪你參加晚宴來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單一宣:不是,我很開心。
今晚的主角注定是他們二人。
其實在樂欣來的路上,她思考了很多。或許自己真的應該為他多多著想了。
(上海)
老板,這部影片目前已經拍攝完畢了,請您簽字確認。
寧南:好的,先放桌上吧。
老板,嫂子來了。就在樓下呢。
寧南:別胡說,我和她八竿子打不著。
梅蕭蕭:你和誰八竿子打不著呀。幫完你就不理我了。
寧南:你幫我什麽了?
梅蕭蕭:你忘了,前幾次春節你父母來上海想看你,要不是你求我幫你隱瞞腿傷。他們早就知道了!
寧南:行行行。你過來幹嘛。
梅蕭蕭:來看看我們的電影大亨。
寧南:別瞎說, 我只是在這方面小有成就而已。
梅蕭蕭:好吧。不過你腿傷的事還要隱瞞多久?
寧南: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四年前
正處於人生谷底的寧南在天堂書屋遇見武天明。是武天明開導並幫助他重新開始新的生活。這才鑄就了今日的寧氏影業。
獨自一人在沒有父輩們的幫助下重新建立人脈,打造自己的商業帝國。
(北平)
寧氏藥業
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年阮夢然的不辭而別寧北已經淡忘了。生活還要繼續下去。
算算日子,自己來到這裡已經四年多了。每天過著不一樣的日子。結識著不一樣的人。但總感覺少了許多。
小秋:老板,我們的新型麻醉劑受到了各大醫院診所的稱讚。
韓某某:意料之中。
小秋:不知道夢然在英國過得怎麽樣,如果她也在就好了。
韓某某:嗯……嗯
小秋似乎想起了什麽,安靜的離開了。
寧北看向胸口的項鏈什麽也沒有想,將它取下來放在了藍色的盒子裡。
(英國,劍橋大學)
電話亭
阮夢然撥通了一串號碼
阮夢然:教授,我是夢然。
夢然呀,找我有什麽事嗎?
阮夢然:我想好了,我要聽取你的建議留在英國。
這就對了,看來我給你的建議還是不錯的。
阮夢然:嗯!
此時的阮夢然雖然很想回國見一見寧北。但是自己要變得更加優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