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盼已久的日子終於到了。
寧北精心的準備了一下,準備一會兒去找阮夢然。過了今天,答案到底是什麽就心知肚明了。
老吳:單少爺你來了!
單一宣:嗯,老吳。小北在嗎?
少爺在樓上呢。你等等,我現在就去叫他。
單一宣:不用了,我自己上去看看就行了。您先忙。
老吳:好。
單一宣來到了二樓寧北的臥室。
單一宣:今天是有什麽喜事嗎,這麽高興?
寧北:今天的確是我的喜事。
單一宣:歐,難道是關於阮夢然的?
寧北:沒錯。
單一宣:那你現在也要去火車站嗎?
寧北:火車站?
單一宣:對呀,我昨天從賭場回來後看到阮夢然坐火車走了。
寧北:不可能,明明我們已經約定好了。今天就見面說清楚。
單一宣:或許她是去送別人去了吧。
寧北放下手中的茶杯向教堂跑去。
今天並不是禮拜日,教堂裡除了寧北只有一對夫婦。
遠遠望去,那個婦人挺著大肚子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邊上有一個中年男子攙扶著她。二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對老夫妻了。
寧北投去羨慕的眼光。
以前的自己一心撲在部隊上。很少有過談戀愛的感覺,即使是首長幫忙介紹對象,自己時常也是委婉的拒絕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三個小時過去了
眼看就到中午了,她身影還是沒有出現。難道她真的像一哥說的那樣就這樣遠離自己了嗎。
一個小時後,教堂的門被打開了。
寧北滿心期待的回頭看去,不是她是父親!
在寧北的印象裡,父親一直都是沒有信仰的人。那為什麽父親會出現在教堂呢,難道是來找自己的嗎?
寧千秋:寧北。
寧北:父親您……
寧千秋:我這裡有一封信,你還是看看吧。看過以後就全知道了。
寧北:好。
這幾日,寧千秋想盡了各種辦法如何向兒子說明情況。想來想去還是直接點吧。
寧北接過父親手中的信件,一點一點小心的拆開。
{寧北,我是夢然。很高興認識你並與你一起度過了這短短的幾個月。曾經的我一直幻想著有一天我們可以一起走進教堂在那神聖的地方攜手度過我們的余生。可幻想終究還是抵不過現實的磨煉。我走了你不必來找我,完美的度過接下來的每一天。愛過你的夢然!1925年9月19日}
寧千秋:看完了嗎?
寧北:這是怎麽回事,父親?
寧千秋:聽說她出國了,具體我也不清楚。
寧千秋:走吧,今天樂欣從上海過來了。
寧北並沒有懷疑父親說的話,只是掛著悲傷的表情回到了家中。
樂欣:寧北你來了?
寧北:嗯。
樂欣的熱情如火好似被澆上了一盆涼水,使其十分尷尬。
寧千秋:樂欣,進屋坐會兒,和我聊聊我雲水兄最近可好。
樂欣:嗯,寧叔叔。
寧北則是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寧北心想,看來一切都是命運安排好的呀!
客廳中
苗芳兒:樂欣遠道而來累不累,我一會兒親自下廚給你做糖醋排骨。
樂欣:好久沒吃到您做的菜了,現在還有點懷念呢。
苗芳兒:嗯,愛吃就行。
寧千秋:樂欣呀,這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如今我的身體狀況也不適合喝酒了。原本打算等過年時送給你父親,那現在就有你交給雲水兄吧。
樂欣:嗯。
樂欣和二老聊了十幾分鍾後
樂欣:那寧叔叔和伯母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就去找寧北了。
寧千秋:去吧去吧。
樂欣:嗯!
話音剛落寧北就走了進來,樂欣我帶你出去吃點東西吧。
樂欣:好呀好呀!
寧北開車帶著樂欣來到了自家的酒樓。
剛一進門就看見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說道:少爺您來了,單少爺在樓上呢。
寧北:好的。
樂欣:單少爺是誰呀?
寧北:是我的結拜大哥。
樂欣:你都和人結拜了,那他一定很優秀了?
寧北:當然了!
樂欣:那我可要幫你把把關了。
寧北:好吧。
單一宣:小北來了,快坐。
寧北:嗯。
單一宣:咦,這位漂亮的女生是誰呀,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寧北:當然可以了。她叫樂欣。
樂欣剛想說出那句話,就被寧北打斷了。
寧北:樂欣,這位就是我的結拜大哥單一宣。
樂欣:你好。
單一宣:很高興認識你。
單一宣和寧北小聲嘀咕了幾句。
她就是你說的未婚妻?
對呀。
這也太美了吧,你小子豔福不淺啊!
一般一般了,我的豔福怎麽可以和一哥你比呢。
你就別開玩笑了,我身邊那些女人和你認識的差遠了。
樂欣:你們在說什麽呢?
寧北:沒什麽,快點菜吧。
樂欣:好吧。
單一宣看向一旁的樂欣,心中不禁產生了愛慕之意。他記得小北說過,自己根本不想和她有太多的牽絆。那這樣的話我是不是應該還有機會呢。
坐在一旁的樂欣早就知道單一宣時不時地在偷偷看自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自己看到這個叫單一宣的男人心中總是會產生一種厭惡的感覺。如果不是寧北在這裡,自己現在恐怕已經離開這裡了。
單一宣和寧北有說有笑的把酒言歡,而樂欣則是安靜的吃完了這場已經遲到的中午飯。
樂欣:寧北我有些累了,我們可以回家嗎?
樂欣的話裡帶著一絲懇求的意思,她怕直接說出來寧北就不理自己了。又怕寧北會比較為難,畢竟他們兩兄弟聊的正開心呢。
單一宣:算算時間我也該和父親通電話了。那這樣的話今天我們就到這裡吧。
寧北:嗯,好的。
單一宣當然知道樂欣是話裡有話。畢竟人家是女孩子,還是不要較真了。最重要的就是自己喜歡眼前這位大美女。
寧北帶著樂欣回到了寧府。
寧北:我先回臥房了。
樂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回想著自己與寧北的陳年舊事。以前的寧北對自己是百依百順,可自從那次事故後,他對自己的態度也大不如從前了。這期間發生了什麽?
樂欣到寧府車庫裡發動了一輛小轎車,準備開車到郊外散散心。
誰曾想,車子剛到郊外十裡地時就沒油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周圍也漸漸的暗了下來。這裡不是上海,自己在這邊隻認識寧北一家人。而周圍也沒有什麽人來往。
現在的樂欣怪自己當初頭腦發熱非給來這郊外散心。自己一個女孩子萬一碰到壞人就麻煩了。
果然,說什麽就來什麽。兩個穿著一般的男子似乎發現了什麽。看他們二人的行為舉止就知道一定是慣犯了。二人一陣壞笑,那笑容讓樂欣頓時慌了起來。
由於過度緊張,樂欣手忙腳亂的。根本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其中一人拉開了車門,樂欣也沒有想太多只見一腳就踢了過去。由於穿的是高跟鞋,鞋跟劃破了男子的胸口。
樂欣見男子倒地不起,快速從另一側跑了。
男子下意識的捂住胸口,另一人則是上前查看他的傷勢。
男子瞬間怒了,別管我給我抓住她!
男子跑向樂欣,一把將奔跑中的樂欣推到在地。樂欣想要站起來,不料男子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拖回汽車一旁用迷藥迷倒了她。
大哥,這女人怎麽處理。
把值錢的東西拿走,之後賣給妓院的老鴇。
不如在賣之前咱哥倆先玩玩?
不行!看她的樣子就是沒出嫁的姑娘。身子還是乾淨的,這次給多要點錢。
好吧。
把車先藏起來。
好!
二人開始忙碌起來。
陳聯:少爺,這天馬上就黑了,咱們還是明天再來吧?
單一宣:來都來了,碰碰運氣。沒準兒就能碰到野味呢。
好吧!
少爺你快看!那邊有一輛車。
單一宣:小點聲,有獵物也讓你嚇跑了。
單一宣看向陳聯指向的地方,的確有一輛車。
陳聯:少爺,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
單一宣看了看周圍說道:等等,這汽車看起來怎麽這麽眼熟呀。
陳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是呀這不是寧少爺的車嗎?
單一宣:小北的車?
陳聯:寧少爺也喜歡來郊外狩獵嗎?
單一宣:走,先過去看看再說。總感覺怪怪的。
嗯。
陳聯:果然有情況!那邊有人被綁架了。綁人的是警局通緝的要犯。
單一宣看向了地上的那個女人。表情十分驚訝,那不是樂欣嗎?難道小北也出事了!
單一宣:走,我們抄到他們背後打暈他們。
陳聯:是。
單一宣和陳聯以敏捷的身手快速的打暈二人。
單一宣:樂欣,樂欣。醒醒呀!
陳聯:少爺,她好像被迷藥迷暈了。
單一宣:你去把他們倆綁起來。我們先回郊外小樓。
陳聯:是。
陳聯給汽車加了油,二人將車開到了郊外住宅。
單一宣:一會兒弄醒他們倆,搞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陳聯:是,少爺。
單一宣:還有,給小北打電話叫他過來一下。
好的。
寧北知道情況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單一宣:具體就是這麽個情況,她為什麽獨自一人到郊外。
寧北:具體我也不清楚,管家說她開車出去是去散心了。
單一宣:你對她還有感情嗎?
寧北:一哥你是指樂欣嗎?
單一宣:對。
寧北:沒有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情。其實我看的出來,一哥你是喜歡她的,對吧?
單一宣:是,你說的沒錯我是喜歡樂欣。別看我平時身邊女人那麽多,其實都是做給別人看的。我心裡的苦誰又知道呢。
寧北:喜歡就追呀,別像我一樣。最後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單一宣:好了先不說了,你早點送她回去休息吧。這是從那兩個人身上搜的。你看看有沒有樂欣的東西。
寧北:只有這對耳環和手鐲是樂欣的。
單一宣:我聽到她剛才在夢中一直說找手鐲之類的話。難道這手鐲有什麽特殊意義嗎?
寧北:這手鐲是她奶奶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同時這也是她奶奶留在世上唯一的物件了。
單一宣:難怪呢,今天下午吃飯時看她如此珍惜它。
寧北:那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單一宣:路上注意安全。
寧北:陳聯呢?
單一宣:他去送犯人了。
寧北:嗯。
樂欣看見寧北準備走進來了,快速的回到床上繼續裝睡。
樂欣在寧北來到小樓後就模模糊糊的醒了。之後見二人出去談話便跟了上去。雖然二人的談話使樂欣感到十分的震驚,但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上前詢問。
在回家的路上,樂欣既震驚又難過。原來寧北早就不愛自己了,而自己還傻傻的追著他。樂欣想就此放手,但又舍不得。做寧北的妹妹真的好嗎。
回到家中的寧北先將樂欣安頓好後便回房休息了。正準備脫衣服洗澡時一條項鏈掉在了地上,這是……那條項鏈。寧北回想起之前的話,他找到了那封信,信中並沒有項鏈。穿上衣服快速趕到教堂,幸運的是神父並沒有休息。寧北將項鏈的事告訴了神父,神父也說自己並沒有收到項鏈。
希望又重新燃燒了起來,難道我和她只是短暫的分離嗎?